江璟之腳步淩亂的上樓,并低頭給她發消息,而這時,從樓梯上下來一個穿睡袍的女人,女人頭發濕漉漉的,臉上還挂着水,她看到江璟之跑的那麽急促,忍不住笑出來:“哥,你幹嘛那麽急。”
這熟悉的聲音讓江璟之懸着的心頓時降落,他猶如看救世主一樣看着她,眼睛裏滿是贊同和松口氣。
“怎麽洗這麽慢?真是的。”
江璟之也不甘示弱的回應,故意把話說的最大。
樓底下的兩人已經被他倆誇張的聲線給吸引到了,紛紛擡頭觀望他倆。
江言書最先出聲:“清竹,下來。”
宋清竹聽出他聲音裏的愠怒,她心有戚戚,但是這一切都是她的選擇,她認了,隻能硬着頭皮走了下來,從江璟之旁邊走過的時候,看到他眼裏的擔憂,她隻能淡定地走下去。
她一下去,容君瑞立馬起身,迎接她,握住她的手,來宣誓占有權,強迫她坐在自己的身邊,這讓宋清竹頗爲不适應,隻是一閃而過,随即揚起笑容,從容的和江言書對視。
“爸,怎麽了?”
看到自己女兒跟容君瑞兩人絲毫不避諱的親密動作,江言書皺起了眉頭,梗着喉嚨裏的話語猶如一根刺,上不上下不下的。
“江伯父,我理應之前就應該跟您坦白的,但是清竹好像不太願意我來您家,我雖然不想讓她不開心,但是我也想得到伯父您的認可,所以我選擇今天來您家,我們的關系應該得到長輩們的祝福,其實我們已經選擇要訂婚了,如果可以的話,能麻煩江伯父挑個良辰吉日麽?”
這一串話說出來,讓宋清竹徹底懵了。
同時更加的心慌了。
她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向他,她很難想象,他會這麽說,她在路上有想過他會當衆拆穿她,或者是來測試她在不在家的,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是來求婚的。
而且還把他們之間的關系公之于衆了。
宋清竹的心猛的下沉。
江言書淩厲的眸子掃過去,“清竹,你們都要訂婚了?”
宋清竹被問的有點膽怯,而容君瑞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退縮,握住她的手給與她力量和鼓勵,并且放狠話,“江伯父,請您不要責怪清竹沒有告訴您,她可能是不太信任我,但是我說我會負責就一定會負責的,清竹,不要擔心,有我。”
這番甜言蜜語的話說完,宋清竹的臉色頓時慘白。
江璟之在一旁聽着聽着,就覺得不太對勁來。
總覺得容君瑞這話說的,如果清竹最後跟他分手了,那就是她不太成熟不太信任對方導緻的,這不是直接把鍋往清竹的腦袋上扣麽?
江言書聞言,沉着臉,他平波無緒地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想跟清竹好好聊聊。”
容君瑞頓了頓,低頭捏了捏宋清竹的手心,并讓她放寬心,在她耳邊低語說無論怎樣,他都不會放棄她的,宋清竹聽完五味雜陳,她可不想要這樣的“殊榮”
容君瑞一離開,江言書就站起身,讓宋清竹跟他去書房。
江璟之見狀,趕緊上前解釋,被宋清竹拉住,并搖搖頭,“我知道怎麽做,你就别管了。”
江璟之聞言,擡眸看了一眼爸爸的背影,爾後壓低聲音,焦急的詢問:“你不會真的要跟那個人結婚吧?千萬不要沖動啊。”
“我知道。”
宋清竹咽了咽口水,肯定地回答:“我不會的,你放心。”
很快,宋清竹上去了。
大概半個小時後才下來,不過下來的不是宋清竹,是江言書,江璟之在樓下等了好久,看到江言書下來,趕緊迎接過去,追問道:“爸,妹妹她……”
江言書打斷他的話,對他說:“我知道清竹是一個好孩子,她想怎麽做我都不會阻攔她,因爲我知道她自有分寸。所以這件事我不會管,如果有需要我的幫忙,可以跟我說,隻有一點,璟之,保護好她,不要讓她受傷,我不想看到她受傷。”
江璟之聽後,心裏久久沒有平靜。
看着江言書走向大門,江璟之立馬問道:“爸,你要去哪裏?”
江言書回頭慘淡的一笑,“我最近有點事情要處理,清竹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說完,江言書離開了。
江璟之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很快他迅速跑上樓。
推開書房,沒有看到宋清竹,趕緊跑到她的房間,房門緊閉,他猛的敲門,以爲她會想不開什麽的,越想越擔心,越想越覺得她有這種沖動,手勁越來越大。
“幹嘛?”
宋清竹打開門,就看到江璟之喘着氣的臉龐,她愣了愣,有點猶豫,“哥,你咋了。”
江璟之反複地盯着她看了好一會,最後他才松口氣。
緊接着他幽怨地瞪了她一眼,“你把我擔心死了,爸跟你說了什麽?”
“他支持我做的事情。”宋清竹平淡地回答,“雖然我沒有把事情都說出來,但是他還是支持我,他讓我有了動力,我現在必須得找到容君瑞的漏洞,在訂婚之前。”
江璟之的表情也嚴肅起來,“有沒有我能幫忙的?”
“哥,你幫我照顧君初就行了,剩下的我自己來。”
江璟之聞言,眼裏的神色很悲傷:“爲什麽不把這件事告訴他呢?他現在真的以爲你不愛他了,他現在很難過。”
宋清竹拍拍他的肩膀,眼神悠遠,語氣始終很平淡,但是江璟之能聽出她聲音裏的悲切。
“因爲我以前沒有幫到他,現在我想給他一個驚喜,想證明,他愛我,沒有愛錯人。”說完,宋清竹舒緩地笑笑,“行了,哥你可要給我照顧好他,對了,我要是有了證據,我一定會放在這個房間的,到時候你可不要給我整丢了。”
說完,宋清竹便催促他趕緊離開,而她要跟尤婷婷張浩兩人聯手了,她并不完全信任他們,但是又不得不信任他們。當然,他們三個人都是互相不信任的狀态,那就必須得有一件事,來拉進三個人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