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顔一回到房間就将買的那些公仔給掏出來,一個一個都擺放在床頭。
一眼望過去——
嗯,擺明了就是女孩子的床。
“要不要拍張照片發個朋友圈?”
“……”
聽到這句話,沈惜顔秒變臉,特别的無奈,“在你的眼裏,我就是那種特别喜歡發朋友圈的人?”
她很少發朋友圈。
隻是有時候剛好想起來就發。
“不是很多……”
“嗯?”
葉庭飛的話還沒有說完,沈惜顔就皺眉揚長了語調,她冷冷地勾唇:“什麽叫做很多?”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你和我認識這麽多年,我們在娛樂圈那都是有共同好友的。如果我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過,那共同好友還不知道了?我……我要是對别的人有意思,在我媽說要給我安排選秀似的相親時我早就已經答應了。”葉庭飛趕緊解釋着,語氣相當的急切。
聽到他這慌慌張張的話,沈惜顔根本就沒有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瞧把你給吓的!你沒有就沒有咯,至于這樣嗎?”
“那當然有必要!我沒有的事情可不想叫你來誤會什麽。我對你的心那真的是天地可鑒!顔顔,你得相信我,我無二心的!”
“你說你這些話要是被你那些粉絲給聽見了,止不住要怎麽笑話你。在你的眼裏,難道感情是你的全部嗎?”沈惜顔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唇下意識地抿起。
神色更是靜然地看着葉庭飛,注意着他此刻的神情變化。
他很沉靜,一雙黑眸緊緊地注視着她。
虔誠,認真。
他不在乎:“粉絲要怎麽說我,笑話我,我都不在乎。他們是我的粉絲,那想必也會理解我的想法。在我喜歡的姑娘面前我不需要有任何的掩飾!”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在面對喜歡的人,是可以付出全部的,就算是笑話那又怎麽樣?
“是嗎?”
沈惜顔反問道。
“那當然,難道我還能欺騙你不成?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對你發誓……”
“算了,這都什麽年代了你還要跟我起誓,你不覺得這很老套嗎?”
不等他把話給說完,沈惜顔就已經打斷他。
她甚至主動提起:“明天我們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去牧場,對,我們就去牧場怎麽樣?”
“好。”
葉庭飛一口應話。
容景初和宋清竹他們兩沒有一丁點的意見,于是四人便出發去牧場了。
辛娴嵘收到他們要去牧場的消息,頓時就對手下的人吩咐道:“去牧場這樣好的地方,這麽好的機會,你可一定要好好地把握住!”
“沒有什麽庇體,隻……”
“隻要你做成這件事,你放心,到時候我會給你加錢,那樣,你的後半輩子就衣食無憂了!”
辛娴嵘冷冷地笑笑,又提了一句:“而且你隻需要制造點意外,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人發現這是一場蓄謀,在牧場最好做文章了!”
“……好。”
爲了錢,眼前的這個人最終是妥協。
……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牛群,羊群,馬群,牧民更是熱情的招待。
沈惜顔踏入這裏的時候就感覺這兒的環境令人舒服。
牧民将他們帶到屋子裏,兩間房面對面,吃飯在前面的平房裏,一天三餐,葉庭飛直接交了四天的錢。
宋清竹來了一句感慨,“隻是很可惜兒子還有點小,要不然看到這麽動物一點會很興奮的!”
“那誰叫我們相遇的那麽晚呢?”
容景初低低地反駁了這麽一句,頓時噎住宋清竹。
什麽叫做他們相遇的那麽晚?
敢情這是在怪她?
她一手抱着兒子,一手把容景初給拽到一邊,她沉着臉,“你給我好好地把話說清楚,你這是在怪我嗎?”
“我哪敢怪你,就是下意識地回你的話。要是早點遇見你的話,我們一切都很美好,孩子現在說不定都有好幾個了!”
“……你不是說我們隻要這一個就不生的嗎?”
宋清竹嗔了他一眼。
她也陪他去過幾次商業活動,他有個好友就是女兒奴。
有兒子想女兒,有女兒想兒子,她能理解。
但是……痛啊!
“我是說過,我當然不願意見你那麽痛。”
“孩子你帶!我現在要拉着惜顔去……”
“你就讓他們小兩口過去,我們在這邊就行!”
宋清竹剛要把孩子塞到容景初的懷裏,就被他給拉住了手。
就這樣,他們分成了兩撥。
大草原的遼闊,沈惜顔看着那群馬忽然一動,“葉庭飛,我們叫牧民教我們騎馬吧?”
飛馳的速度下,迎面吹過來的風,那是何等的美好和釋壓!
“好。”
葉庭飛很快應話,他便叫來了牧民,不過牧民卻擺了擺手,“現在馬群放了出來,不好操控。等明天早上,直接從馬圈裏拉出兩匹來。”
“好吧。”
也是,這兒畢竟是牧場,不是專業的馬場。
“那咱們去那邊走走?”
葉庭飛拉着她的手。
兩人很平常,很安靜。
他們之間好像過于平淡了一些。
“葉庭飛,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呢?”沈惜顔走了一會兒就不想動了,她就地而坐,草地上有許多不知名的小花,紫白色的,很漂亮。
“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那個時候不是經常笑着要把你給娶回家嗎?”
葉庭飛很快便坐在了她的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沈惜顔笑着駁話:“你在胡說!我們小的時候你明明跟我拜過把子是兄弟好麽!”
“小時候說的話怎麽能當真呢?”
“凡事從小看啊。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從你把我當兄弟那個時候喜歡上我的!”
“可能?但你紮根在我心裏面很長時間,大概是你上了初中出落成大姑娘開始。我那個時候還猛然驚了一下,你是不是去整容了,怎麽這麽的漂亮!”
“所以,在之前你的心裏面我不還是你的兄弟嗎?其實我最開始我也覺得很奇怪,可能就是因爲我們認識的時間太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