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話語,連帶着神情都是滿滿的嫌棄。
“她弄出來的這些事情已經嚴重影響到我未婚妻的心情,按照名譽損害權,該怎麽走流程就怎麽走流程!”葉庭飛放話給警察。
這當然也是他的态度。
通過小事看本質,他當然得好好地維護住她的利益才行。
“不!你們怎麽能這樣對我呢?明明傷害我的是你們,我宣洩一下自己心裏的怒火這有什麽不可以?明明就是你們對不住我在先,還不允許我來鬧了?我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爸媽絕對不會輕易罷休的!”辛娴嵘看到兩個過來的警方,莫名一懼。
她沒有料到葉庭飛和沈惜顔他們會這樣動真格,更沒有想到,連容素心都是站在沈惜顔那邊的。
可這些話根本不足以撼動葉庭飛,他領着沈惜顔轉身就走。
但卻對警方交代:
“不管是誰來,我都不會松口!”
葉庭飛帶着她們離開了警局,返回葉家老宅。
還在路上,辛家父母的電話就打到了容素心的手機上,“素心,你把話給說清楚!當初我們兩家要訂親事的時候,是不是你來物色的?”
“後面又是不是你說好的?”
這是辛娴嵘的母親,當初也是她們一心想要撮合葉庭飛跟辛娴嵘。
“是我物色的,話也是我說的,但這又怎麽樣?當初我本着把她當成兒媳婦的心,可結果她是怎麽做的?不怪我兒子反感她,是她這個人不分場合不知道分寸。你們怕是還不知道原委,你女兒在商場裏面直接大喊大叫說懷了我兒子的孩子,還說我們欺負她?”
“她找人跟蹤我的兒子和兒媳,在F國牧場對我的兒媳婦下手,我們已經采集到了證據,該怎麽樣的流程那就是怎樣的流程!”
容素心也放了話,更是怒意滿滿。
都還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狀況就跑來質問她,難道當初她在看好他們的時候,她就沒有撮合過嗎?
甚至在葉庭飛選擇沈惜顔後,她對辛娴嵘,對辛家也是真的愧疚。
可經過這樣的事情她才發現,辛娴嵘不被喜歡,被疏遠是有理由的。
“你——你們葉家怎麽能如此的欺人太甚!當初說談婚論嫁的是你,現在你物色上了别的人,就能一腳把我們給踹開了是嗎?”
辛娴嵘那般無理取鬧的性子也不是沒來由的。
有關沈惜顔和葉庭飛之間的婚期要定,和辛娴嵘之間的毫無可能,她都是打電話說過的,就差沒有約出來當面談了。
可是那些話,足夠清楚。
身爲長輩,不是該清楚才是嗎?
“我承認這件事是我的問題,我沒有過問我兒子的意見,一心覺得像你家這種溫婉可人的會是我兒子喜歡的類型。但實際上,我兒子看人的眼光才準。”
容素心在護短這方面上,那可是沒話說。
“你——容素心,你們真的是欺人太甚!我女兒沒有做過的事情,你們别妄想把屎盆子扣在她的頭上,這件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哦,那我等着!”
相比于辛娴嵘母親的憤怒,容素心也不過是淡淡一應。
話落,她就直接挂了電話,将辛母給甩到一邊。沈惜顔就在她的旁邊坐着,她說的那些話,還有辛母憤怒之下的那些話,她都聽的清楚。
句句都挑明了她的身份,維護她。
如果不是打心底裏接受她,怎麽可能會有如此反應?
從以前的反對再到現在的接受,她心裏面是真的很感動。
“阿姨,真的謝謝你……”
這句感謝是沈惜顔發自内心的,一時之間,酸澀感沖了頭,有想落淚的沖動。
“不用跟我說什麽謝謝,我隻是在維護我們葉家的顔面。你既然已經成了我葉家的人,我自然就不會讓别人欺負你!”
容素心抿唇,定定地說道。
可沈惜顔還是很高興,看吧,已經把她當成了葉家的人。
“因爲辛娴嵘的事情,辛家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段時間你最好還是在家呆着。不過話又說回來,上次在F國牧場出事,你們爲什麽沒有告訴我?”
容素心在意的是這個,要是辛娴嵘今天沒有怒極之下說起,那她還被瞞在鼓裏,永遠都不知道。
“我……”
“爲什麽沒有告訴你?牧場出事的時候我不是第一時間聯系你了嗎?”
葉庭飛擰眉,話語一凜。
這麽一提,容素心瞬間就想起來,葉庭飛的确是打過電話質問。
“哦,我一時忘記了,你們就忽略這件事吧。但從此以後,有什麽事情記得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沈惜顔想,可能是孩子的事情隐瞞了她,所以她才在這裏忽略和計較。
“好。”
沈惜顔趕緊應聲,同時也是想着葉庭飛别再繼續說其他的話。總之,态度該卑緩就得卑緩。
可葉庭飛還是說了一句:
“也不是不告訴你們,我們也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想法。這不你知道了,不是搞出來的動靜比我們還要大嗎?主要是你自己之前的态度!”
葉庭飛最開始想的就是要沈惜顔先懷孕,但母親的态度又擺在那裏,說什麽懷孕了也不會接受,怕就怕在——會不擇手段地拉着她去醫院。
怕過。
後面也是因爲拗不過沈惜顔那執拗的性子。
“你這是在給我翻舊賬嗎?怎麽也不想想你之前是什麽德性?”容素心想起過去和葉庭飛僵持的那些事情,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臭小子處處和她作對也就算了,居然還在這裏翻她的舊賬,不想活了這是!
“葉庭飛你能不能跟阿姨少說幾句話?阿姨要不是爲你好,至于這樣事事爲你操心嗎?”沈惜顔趕緊出聲,呵了葉庭飛一句。
容素心雖然前面反對他們在一起,還擺出了态度,可是她從來就沒有怪過她。
可憐天下父母心,這些都是能夠理解的。
“哇!你們這個時候就統一戰線了,那我以後的日子要怎麽過?天啊,我現在都可以想象得到我那悲慘人生了!”q 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