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生,很多事情那不都是不得已的嗎?
“别說這樣的話,别喪氣,我現在也是一無所有。”
要錢沒錢,要事業沒事業。
關鍵是,還沒對象,一直被家裏人催婚。
“别想那麽多,好好休息,等你睡醒了我帶你出去嗨!”
元頌拍了拍沈惜顔的肩膀,十分豪爽。
可沈惜顔萬沒有想到,元頌帶她來的地方居然是……酒吧。
還沒下車呢,在看到門口的招牌時,沈惜顔就已經目瞪口呆,“元頌,你是認真的嗎?”
以前還沒退圈的時候,她幾次想來這地方,元頌都攔着不讓。
現在居然這麽豪氣的把她給帶過來!!
“人都已經到門口了,難道還是假的啊?我以前是說過這種地方不好的話,但咱們兩現在需要解壓是不是?”說着,元頌掃碼結賬,拉着沈惜顔下了車。
恰好酒吧裏在舉行一個假面舞會,一進去,元頌就拉着沈惜顔在侍者的手裏取了兩個面具,一個給沈惜顔遞過來,“看看,這來的多是時候。咱們這是面具一戴,誰也不愛!”
正巧,也不會有人認出她們來。
沈惜顔很快就把面具給戴起來,主要也是覺得面具很方便,要知道,自打和常安鬧上熱搜那一件事後,大家對她都是廣泛關注。
像她的博客和ins,每天都是留言不斷,有問候她的,有罵她的,甚至有些人還很直白的問:“你怎麽還不去死!”
“一個女瘋子怎麽配混迹在娛樂圈,怎麽配跟我們的葉少在一起!”
……
好多好多這樣的話,甚至這次回國她也害怕被人認出來,口罩帽子都戴上。
因爲不再是娛樂圈裏的人,她不用在機場擺拍,衣着是最普通的。
元頌拉着她一起在舞池裏面跳舞,喝酒,起初沈惜顔還有些不适應,後來跟着音樂也迷醉。
元頌是最讓人意外的。
沈惜顔看着她帶點野性的動作,有被吓到,“元頌,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原來你才是深藏不露的那個人!”
元頌處理事情的能力相當的優秀,最主要的是——元頌給人的感覺也是那種很乖巧,不會和這一類搭邊,可是現在,真的超乎她的想象。
“哎呀,人總要釋放自己的壓力啊。我有時候沒地方去了我就來這裏,也都是趕上要辦舞會的時候,因爲這樣,沒有人能夠發現我們啊!”
元頌嘿嘿一笑。
她領着沈惜顔一起搖擺。
在酒精的麻痹下,沈惜顔也有些忘我。
從她入圈開始,就一直顧及着自己的身份,也從來都沒有這樣放縱過。
她還調侃起元頌來:“你看看你,這麽好釋放壓力的場合都不叫我,以前還一直跟我說,不要來這種地方,要是被拍到了和自己的形象不符合,粉絲會失望會罵怎麽樣的。啧啧啧!”
“都說女人的嘴,騙人的鬼,元頌,你真是一點都不老實哦!”
“那不是害怕那個萬一嗎?現在你不是明星了,而且都已經過去了這麽長時間,大家對你的熱度早就已經削弱,現在誰來關注你呢!”
這話讓沈惜顔瞬間就沉默下來。
雖然元頌說的是事實,可是在觸及事實的時候,沈惜顔還是痛了。
容素心是想她和葉庭飛一起從娛樂圈裏面退出來的,現在她和葉庭飛都退圈了,婚約都已經提上日程了,可現在還是不能在一起。
無疾而終這個詞語真的是太讓人心碎難受了。
“不是,我隻是想你放開一點,沒想故意提起你的傷心事!”
元頌一看到沈惜顔不說話,連忙安撫着她。
爲了轉移她的注意力,拉着她一起上台唱歌,沈惜顔不接話筒,可是在她們兩個上台的那一瞬間,舞台燈光打過來,照射在她們兩的身上。
是元頌最先開口,沈惜顔爲了融合氣氛,唱了一首《後來》。
聽時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
來酒吧的多是爲了快活和放縱,沈惜顔這樣一首略帶傷感的歌曲,頓時就讓酒吧裏面的人停止了喧鬧。他們靜靜的駐足,等待着沈惜顔的這一曲結束。
不過,這首歌唱完,沈惜顔的情緒也奔潰了。
她和元頌說了一句便匆匆的下台,殊不知,人群中有人卻将沈惜顔從開口到結束的全部過程都注視在眼裏,甚至是她轉身離去的那一瞬間。
而沈惜顔走後,酒吧經理就找上了元頌。
看到眼前的中年男子攔路,元頌有那麽一瞬間被吓到,後背的冷汗更是不斷。
可不等她開口問,中年男子就搶先在她的前面,“你好,我能跟你談一談嗎?”
“我們沒什麽好談的!”
元頌直接拒絕。
來酒吧這麽多次,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對此,元頌自然是怕的。
當然,她也趁着說話的時間摸到了自己的手機。
來這種地方自然要準備好一切,爲了防止自己碰到什麽緊急事故,她設置了緊急撥号,可還不等她按鍵下去,中年男人就搶先在她的前面,
“這位小姐,請你不要緊張,我不是什麽壞人,我是酒吧的經理。是這樣的,剛剛你和你朋友不是上台了嗎?我看你們的唱功不錯,舞台發揮也很穩,我的意思是想要邀請你們在這裏駐唱,工資先保底5千一個月,就每天晚上8點到11點。”
中年男人朝着元頌解釋出口。
甚至還抛出了橄榄枝。
從8點到11點,幾個小時而已就能有5千的保底,要是反響OK的話,她們的薪資還有上升的空間。
要是戴面具出演的話,還能更具有神秘性,更能把顧客的好奇心給勾起來,說不定還能吸引更多的人。
這樣的條件,元頌的确很心動。
不過,元頌也把話說在前面,“你的誠意很足,但是我做不了我朋友的主,我得等我朋友來了,問問她才行。”
“好,如果你們都同意,一會兒直接叫侍者領着你們來找我就行,這是我的名片。”爲了表明自己的身份,更顯自己的誠意,中年男人直接遞給了元頌一張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