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老太太的示意。
這不,小芳的臉立馬就高腫起來,甚至嘴角還流出了殷紅色的鮮血。小芳本人更是受不住這份疼痛,眼淚滾滾而落,一邊受着,一邊求饒。
可因爲管家的動作過快,她連話都說不完整!
元頌心裏面隻有快感,這是小芳的活該,不值得半分的同情!
小芳被足足地扇了一百以上的耳光,管家這才停手。在管家收手結束的那一瞬間,小芳立馬癱軟在地上,可下一秒就被管家一把給拽了起來。
“還不快給容太太道歉?”
“容……”
小芳感受到了壓迫,艱難地開了口。
被管家扇了那麽多巴掌,她的臉頰現在是巨巨的疼痛。
可她還不能呻吟。
隻能憋着,蓄滿了滿眼眶的淚水。
但不等她朝着宋清竹開口道歉,宋清竹就已經揚手打斷了她,“她也不過是一時沖昏了頭腦,這不能怪她。這件事雖然給我帶來很惡劣的影響,但也就隻有我們這幾個人知道。老太太要真覺得對不住我,也不至于懲罰一個下人,叫一個下人來跟我道歉!”
宋清竹很直接地甩話,并且視線逼迫老太太。
老太太盛氣淩人,甚至還敢把她關到閣樓裏,這口惡氣,宋清竹怎麽都咽不下去。
“那容太太想要怎麽樣?”
顧老太太雙手撐着拐杖,嘴角雖然帶笑,可是這笑比不笑更讓人覺得不适。
宋清竹冷冷一怼,半點情面也沒留,“什麽叫做我想要怎麽樣?這難道不是你們的過錯,你們沒有搞清楚事實就把我給關在閣樓裏面。就像元頌這件事,真的是元頌開車把你孫子給撞倒的嗎?關在閣樓裏說是一個誤會我能夠理解,但是放火呢?”
得虧是她們沒有事情,逃出生天。
要不然的話,那就是兩條人命!
宋清竹的憤怒和淩厲老太太是能夠理解的。也得虧是慶幸,要不然這一場大火席卷,沒了一個宋清竹,她上哪裏找一個宋清竹賠給容家?
别說是賠不起,就是容君初怎麽都不會放過他們顧家。
眼下這個狀況才真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小芳你最好承認,是不是你放火的!可别讓自己再多吃點苦頭!”
老太太抿唇,朝着小芳眉眼一厲的警告着。
小芳意識到了老太太的威脅,她現在也不敢說不,隻能點頭應承道:“是,這把火就是我放的。她說的沒有錯,我就是想要報複,憑什麽少爺躺在床上她還好好的站在這裏?就給少爺做妻子,那少爺要是真的出什麽事情了,她做這個妻子有什麽用,少爺再也回不來了!”
小芳緊緊地咬着牙關,隻能承認。
元頌懶得理會小芳,“既然她已經承認了錯誤,那就該把她交給容太太,到底是生是死,這個得看容太太怎麽處理!”
沒有什麽比直接上手更洩恨的了。
宋清竹并不想怎麽處理這個小芳。
畢竟她做不來那種心狠手辣的事情,而且小芳都已經被管家扇了那麽多耳光,馬上就要被送到警察局,她隻要不撤訴,就憑着小芳的故意傷害罪也夠她吃幾年牢房的了。
所以。
宋清竹對小芳的處理是沒有什麽興趣的。
“要對我道歉的話,小芳和老太太你都要對我道歉。然後把她送到警察局也沒有什麽了。可是我要說上一點,老太太,顧随夜身上的毒隻有我能夠解開,你要是想讓你的孫子清醒過來的話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宋清竹抿着唇,趁機朝着老太太甩着話。
老太太在聽到宋清竹這般态度下的甩話後,眼神迅速地掃了小芳一眼。
小芳慚愧地低下頭。
老太太又是一呵,“不是口口聲聲說爲了少爺好嗎?怎麽這會連頭都不敢擡起來了?”
小芳抽泣道:“少爺現在的情況很不好,我問過了,就少爺這種醒來的幾率爲零。與其看到少爺這樣痛苦的活着,不如……”
元頌口口聲聲說找來一個很厲害的醫生,可是給少爺治療了那麽長時間都沒有看到少爺好起來,這分明就是元頌和宋清竹的故意串通。
小芳不忍心看着顧随夜成爲宋清竹手裏的實驗品,更不想看到元頌這個罪人繼續的逍遙法外,因此她才會想到下毒。
不等她把話給說完,老太太一記龍頭拐杖就朝着小芳敲了過來。
頓時間,小芳的頭嗡嗡地響開,紅色的鮮血更是從她的頭顱上蜿蜒而下。
小芳哪裏會想到老太太會忽然動手,她猝不及防被打了這麽一下,整個人頓時就倒在了地上。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吓到。
管家第一時間上前探了小芳的鼻息,還有氣。
“不成器的東西,我顧家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來做決定了?容太太,是我管家不嚴,才養出了這樣的狗東西。給你造成的傷害,老婆子現在給你道歉。“
老太太自知理虧,也知道宋清竹的身份,隻能妥協。
現在宋清竹卻故意地擺高态度,“顧老太太,道歉其實也不用。我說了,我能把顧少爺給救過來,也能讓他清醒,但是我隻有一個條件。”
“你說。”
顧老太太也隻能接話。
“隻要我把顧少爺給救過來,你得讓我帶走元頌!”
宋清竹冷聲道,也不怕說。
顧老太太瞬間就冷下臉,連話都沒有說,現場的氣氛直接僵冷下來。
這話連元頌都沒有想到!
本來元頌隻是想着依宋清竹的醫術,早點把顧随夜給救過來,說不定當時顧随夜被撞的時候是清醒的,顧随夜一醒來就能證明她的清白。
那麽,顧随夜自然也不想自己的婚姻和這樣一個從來都沒有見過,且上上下下哪裏都不好的女人在一起。
她想着,隻要顧随夜能醒來她就能脫離苦海。
結果,顧随夜還沒有醒來,宋清竹就先一步幫她提出這樣的要求。元頌簡直都不敢相信,要知道,她和宋清竹之間除卻沈惜顔再無聯系。
而沈惜顔現在早就已經忘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