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撐在地上,全身微顫,手慢慢地握緊。
顧随夜面不改色,站起身,直接擡腳踩在一隻嬌嫩的小手上面。
“啊。”
元頌吃痛,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擡頭看向面前這個男人。
真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小心眼。
用力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男人的腳,還是緊緊地踩着,自己現在已經痛到沒有知覺了。
另一隻手,拍打男人的腳,哽咽道:“快點松開,好痛。”
顧随夜靜靜地站在一旁,直到看見元頌的臉上冒出一層層的汗珠,這才松開腳。
盯着元頌痛苦的樣子一看,心裏更是悠然自得。
嘲諷道:“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跟我讨價還價?再說,你覺得我會聽你的?”
元頌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臉一怒,朝着顧随夜白了一眼。
抿着唇,欲言又止。
低頭苦着臉,看向自己被踩的那隻手,上面立馬都已經開始紅腫了,針紮一般的感覺。
咬着牙,硬生生地又撇了他一眼。
心裏也更加地難受無比,這人真是一個神經病,再說了,要不是他,自己能抓傷他的手?
顧随夜盯着元頌,拽着元頌直接往地上一推。
元頌神色慌張,用盡全身力氣地往後退,眼神驚恐地看向他。
直到被逼到牆角,無處可躲,元頌身子蜷縮在一起,戰戰兢兢。
“休想躲,你是跑不掉的。”
顧随夜跪在床上,神采飛揚地拉住她的腳,慢慢地往自己身邊用力一拉。
元頌盡力地揪着床頭,可還是被顧随夜拽下來。
瞬間就看見一張放大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元頌大驚失色,寒心酸鼻。
雙眼溫柔地凝視着他,懇求道:“求求你,放給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顧随夜沒有吭聲,渾身散發着怒氣,怒眼瞪向她。
元頌臉色一白,眼角滲出點滴眼淚,揮着雙手,哀求道:“不要,你快點放開我,你叫我做什麽我都答應你,隻要你放過我。”
“想都别想。”
狠狠地甩了元頌兩巴掌,便走了。
現在的元頌隻有絕望,雙眼呆滞地看着浴室,洗手台上面,還擺放着刀片,元頌立馬站起身,拿起放在自己手腕上。
擡頭,看着鏡子裏面悲傷的女人,毫無精神,一點血色都沒有,整個人就像是行屍走肉一般。
現在的自己的已經一點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也沒有了,唯一舍不得的就是躺在病床上的媽媽。
仰着頭,嘴角一彎,用力地往自己手上一割。
元頌咬着牙,臉一皺,盯着手上流出的血,慢慢地閉上眼睛。
顧随夜穿好衣服,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皺了一下眉。
腳步輕緩地走上前,聽見裏面非常的安靜,瞬間,臉一緊。
用力地抓着門把手,想要破門而入,可是怎麽夜推不開。
顧随夜立馬神色慌張起來,可不能就這麽讓她痛快的死掉。
往後一退,用腳一踢,門瞬間就被踢開,上面還有一個巨大的窟窿,甚是慘烈。
打開門,就看見元頌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地上還有一灘血迹。
又看向她的手,頓時氣急敗壞起來,怒瞪向她,這個女人竟敢自殺!
一把抱起,裹上毛毯,急匆匆地走出房間。
他可不能讓這個女人輕易地死掉,她還沒有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沖下樓,立馬讓司機送往醫院,更是不停地催促司機開快點。
現在元頌臉上已經毫無血色,探了探鼻下,還有淺淺的呼吸聲。
顧随夜怒不可遏地瞪向懷中的虛弱的元頌,自己都沒有好好地折磨折磨她,竟然還敢死。
忍者怒氣,咬着牙,盯着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很快就到了醫院,抱着她,沖進醫院裏面,“快點來救人。”
旁邊的醫生聽見,急忙跑上前,查看了一番,推着病人就進了手術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手術室裏面的人,很快就出來了,顧随夜沒有起身,冰冷的坐在椅子上面,用力地攥緊拳頭。
“病人現在已經搶救過來了,身體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需要好好的靜養。”
醫生盯着面前這個英俊的男人,微微皺眉。
“哦,什麽時候出來?”
顧随夜冷着臉,低着頭,詢問道。
“馬上。”
醫生有點好奇,轉身看向身後,就看見護士推着病人,走了出來。
顧随夜抿着唇,眯着雙眼,冷冷地看向床上現在臉上有點血迹女人。
冷哼一聲,跟着護士朝病房走去。
元頌聞到一股熟悉的藥水味,清醒過來,睡眼惺忪地看向着陌生的四周。
微微有點好奇,自己怎麽來到醫院了?自己不是……
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臉一皺,痛得直咬牙。
自己現在是在醫院,手上還挂着點滴?
低着頭,心裏有點好奇,難道是顧随夜給自己……
顧随夜推門走到房間裏面,瞬間一愣,憤怒地看向元頌,急忙走上前。
抓住她的胳膊,怒瞪着她的雙眼,憤憤不平。
冷冷地說道:“你還敢死,是不是不想也想讓你媽陪你一起?”
元頌臉一愣,淚流滿面,惶恐地看着他,搖搖頭,哀求道:“不要,隻要你不傷害我媽媽,我都聽你的,行不行?”
顧随夜輕笑,挑着眉,“也不是不行,但是你這次竟然想要自殺,我還是要懲罰你。”
元頌心灰意冷,眼神哀傷,堅定地點點頭。
自己死了沒關系,要是讓媽媽被自己連累的話,……
顧随夜俯下身,貼這她的耳朵,小聲地說道:“那你快點好起來,不然,我還是會……“
說完,瞥向她的臉,臉上帶着一點滿足,嘴角一揚,神清氣爽。
元頌直搖頭,臉上僵硬,神情呆滞。
隻要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媽媽就不會有事。
怯怯地擡起頭,縮着脖子,詢問道:“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我媽媽現在怎麽樣?”
顧随夜捏着她的臉,盯着她濕漉漉的雙眸,說道:“兩天之後,你放心,她現在很好,隻要你好好活着,你媽也就能活下去。”
“嗯嗯。”
元頌忍者淚水,抿着唇,擔憂垂下眼眸,惴惴不安地抓緊床單。
五天後,元頌身體修養地很好,精神煥發,隻是手腕上還有淡淡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