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随夜走下樓,就看見自己昨天叫的人也已經到了,可是卻看不見元頌的身影?
“少爺,傭人幹活去了,你放心,我不會說漏嘴的。”
管家笑着臉,讨好地走到少爺的面前,伸手對着他比了一個OK。
顧随夜點點頭,朝着餐桌走去。
元頌扶着腰,走出衛生間,全身癱軟地隻想倒地。
身上汗漬淩淩,臉上熱得直冒汗,紅彤彤雙頰,微微發燙。
一擡頭,就看見兩個人盯着自己,瞬間心下一顫,惴惴不安地低下頭,站在原地。
又看到一雙腳,朝着自己走來,急忙轉身,提着桶,拿起抹布,打掃起來。
顧随夜不以爲然,慢慢地喝着湯。
管家站在一旁,雙眼一直跟随在元頌的身後,惡狠狠地瞪向她。
元頌戰戰兢兢地幹着活,用力地擦拭着茶幾,情緒很是憤怒。
再怎麽說,自己也是一個人,不是一頭牛,自己早上什麽都沒吃,現在都快餓暈了。
早知道煮好的時候吃點,也不會像現在這麽餓。
一個顧随夜折磨自己就已經夠夠的,現在又來一個,真的……
管家看到元頌手一停,立馬拿起雞毛撣子往她身上打去。
怒罵道:“不好好幹活,就知道偷懶,要是再被我抓到一次,你就直接給我在地上好好地跪着。”
元頌臉一皺,眼巴巴地盯着自己那隻被打的手,辣乎乎地直發痛。
抿着唇,犟着臉,咬着牙忍着疼痛,又開始擦拭起來。
心裏翻着酸意,很想落淚,但現在不是自己哭的時候。
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帶着媽媽逃出這裏。
不然自己在這裏肯定活不長不久,自己還是要堅持下去,等到顧随夜折磨自己夠夠的了,就可以……
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是時候,真想快點到來。
顧随夜也非常滿意管家的方法,什麽也不說,就在一旁靜靜地看着。
元頌終于松了一口氣,幸好管家不住這邊,真的不知道要是住在這邊的話,自己得變成什麽樣子?
臉上已經是大汗淋漓,虛弱得隻想到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元頌。”
元頌猛的一下,往床上爬起身,雙眼微眯,不知所以地走到顧随夜的面前。
就看見他怒瞪着自己,“我的洗澡水,怎麽沒放?”
顧随夜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看着自己面前,還沒有睜開眼睛的元頌,瞬間暴怒。
拉着她走進浴室,直接打開涼水,讓她清醒清醒。
元頌鎖着脖子,這一刻是真的想死的。因爲,面對這樣的一個惡魔,隻有死了才是徹底的解放。
可動了這樣的念頭,她忽然又想起了還插着氧氣,旁邊有心髒檢測儀的母親,如果她死了,舅舅才不會管母親。
對于那個人渣舅舅來說,母親死了一了百了,她還給他頂罪了,她憑什麽要死,憑什麽讓真正的兇手要逍遙法外?
顧随夜看見她水潤潤的雙眸,心一緊,耳尖微燙,抓着她的手,直接把她壓在牆上。
衣服濕漉漉地緊貼着她那嬌小的身軀,玲珑有緻的身材也随之展現出來。
顧随夜喉一哽,直接摟住她的細腰,按在自己懷中。
元頌掙紮着想要推開,炙熱的身軀緊緊地壓住自己,臉一紅,一擡頭,就看見性感突出的喉結。
神色一慌,急忙測過身,閉上眼睛,躲避着顧随戲弄的眼神。
人長的挺好看,就是精神不太正常。
顧随夜慢慢地向她靠近,就看見她急忙躲了過去,眼神一瞟,就看見她那白裏透紅的肌膚,泛着似有似無的香味。
全身開始燥熱起來,臉色一變,急忙打開冰涼刺骨的水,澆透自己燥熱的身軀。
元頌扭動着身子,想要抓住門框,想要離開這氣息混亂的房間。
身上已經被凍得直哆嗦了,不過他的胸膛直冒熱氣。
顧随夜終于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麽,立馬怒着臉,一把推開元頌。
元頌直接摔倒在地,不住所措的趴在地上,擡起頭,詫異地看向他。
寒冷刺骨的涼水,把自己的傷口掩蓋起來。
直到顧随夜一走,元頌才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她知道自己不能軟弱,不能哭。
因爲眼淚沒有用。
要想脫離顧随夜,她就必須要想辦法。
眼下顧随夜就是想要折磨她,想要她不痛快。而她隻需要扛過眼前這一切,隻要顧随夜對她喪失了興趣,那麽一切都會重新好起來的。
對,一定是可以的!
元頌想到這裏,想到躺在病床上的母親,心裏面更加的堅定。
還是,這一切哪裏有她想的這麽簡單?
……
容君初交代的事情,林祐每次都完成的很好。
這次交代查的那些人,林祐一個人都沒漏。
辛娴嵘雖然是滿懷恨意,但在看到葉庭飛和沈惜顔兩個人沒有結果後,也沒有作妖。沈月和沈昭,如以前一樣的生活。
而且——
他們兩的仇人常安和劉政已經啓程出了帝都,那沈惜顔就隻有一些黑粉了。
但一些黑粉是沒有這個本事的。
畢竟沈惜顔和陸征,那是在沈惜顔退圈之後,有哪個黑粉還有這種通天的本事,處處跟蹤,監視着沈惜顔?
消息如實回報給容君初。
容君初讓林祐多安排一些人跟在這些人以及沈惜顔的身後,并且開始對沈惜顔進行監聽。果然,在林祐安排下去做的時候,當天就監聽到了沈惜顔接到的一通電話。
自從那天接到自稱是陸征打來的電話後,沈惜顔就不接陌生電話。
但是這一次,有個老人家在商場裏面買了東西,和她聊過天,也投緣。老人家說她是一個人住,說沈惜顔很像她已經死去的孫女。
能不能要一下她的電話。
有時候想找人說話的時候,聊聊天。
沈惜顔看着老人家孤獨,随手就給了。
主要也是同事說起,老人家年紀大,又是一個人住。
沈惜顔看着投緣,而且就住在她的樓下,她想着,有時間照應一下,也能做個伴。
這不,當陌生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沈惜顔當是那個老奶奶,就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