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征笑了笑,很快就給沈惜顔報了一個地址:城北廢棄倉庫,19号。
不等沈惜顔的回應,陸征就已經将電話給挂斷。
沈惜顔冷漠的很。
可是在聽到“嘟嘟”的忙音那一瞬間,她全身無力,癱軟地坐在地上。
陸征這個惡魔還要貫穿她生命多長時間呢?
也幸好容君初叫林祐安排了監聽,這通電話清晰地被錄音下來,林祐聽了瞬間就沉了心,更别說是傳到容君初的跟前去。
對陸征這個人渣,宋清竹對他恨之入骨,容君初更是想親手解決掉這個毀了表弟幸福的惡魔。
他的聲音,容君初自然是不能忘。
沒有誰能夠把陸征的聲音學的這麽的像,尤其是陸征那輕佻和不可一世的語氣。城北廢棄倉庫,19号,陸征還真是什麽都敢說。
容君初馬上交代林祐:“趕緊去這個倉庫查查,要是陸征人在那裏,直接将他給我大卸八塊!”
容君初發了狠話。
陸征這個禍害不能再留在這個世上!!
而且,解決掉陸征才能真的一了百了。
雖然朝着林祐放了話,但是容君初卻要親自去。在廢棄的倉庫裏,林祐安排人一圈又一圈地搜尋着,方圓百裏都沒有放過,但硬是沒有找到陸征。
但是,容君初卻接到陸征打來的挑釁電話——
“我知道你帶着人在找我,這通電話是我故意打給沈惜顔試探的。結果你還真的上鈎了,你覺得我好不容易才逃過你們的眼線,我會這麽愚蠢主動送上門嗎?”
陸征根本就沒有把容君初給放在眼裏。
陸征的話和态度,無疑在瞬間激怒容君初,他冷聲地笑笑:“你還真當自己是那個無法無天的陸征?你可别忘記了,你現在一無所有!”
“是嗎?”
陸征低笑着反問。
他又甩話道:“我要是真的一無所有的話,爲什麽我能那麽清楚地知道你的動向?爲什麽我明明死了又活了過來?容君初,你是帝都的九爺,第一權貴沒有錯。可是你要清楚一點,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不可能當一輩子的霸主,這樣好了,隻要你把沈惜顔給我送過來,我就帶着沈惜顔遠遠的離開這裏怎麽樣?”
“癡心妄想!”
容君初怎麽可能會容忍陸征對他這樣的挑釁呢?
可是聽了容君初的這句話,陸征頓時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容君初,你憑什麽這樣怼我呢?沈惜顔又不是你的誰,我帶走了沈惜顔,你再也不用因爲你老婆的話對沈惜顔管前管後的。這不是一了百了嗎?”
“還是說,你的真實目的是其實看上了沈惜顔?”
“陸征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你最好祈禱你别被我找到,否則我一定會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容君初眯着眼睛,臉上的怒火格外的明顯。
“是嗎?那我可真的要拭目以待了。”
說完,陸征直接挂斷了電話。
清冷的月光下,林祐清楚地看到容君初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陰冷之息以及兇狠。
跟在容君初身邊這麽多年,還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的對手如陸征這般狗皮膏藥,陰魂不散。林祐也特别能夠理解容君初此刻的生氣。
甚至比容君初還要憤恨。
要是能夠确定陸征的位置所在,他就算是赤手空拳也會沖到陸征的跟前,将陸征一拳一拳地給砸倒在地!
可是,陸征就跟個鬼魅一樣。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死了,可是他現在又沒有死。
而且任何人都不承認他們和陸征有往來,搞的現在他們都不知道,到底陸征是依靠誰才躲得過大家的雙眼。
“找,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把陸征給我找出來。找到他,給我挫骨揚灰!”
陸征對他的輕蔑和狂妄,這是容君初的不能容忍。
“是。”
林祐第一時間答話,不敢再有異議。
因爲容君初放了話,林祐這段時間特别特别的忙。
沒有回家也就算了,也沒有電話和短信給顧惜。
搞得顧惜整個人惶惶不安。
尤其擔心那四千萬的去向是不是已經被林祐知道了。甚至她還想着主動對林祐坦白。
她很猶豫,手機拿在手裏,好幾次翻出他的号碼,想打又不敢打。
可是好幾天了,連他媽都在問,這段時間爲什麽沒有看到林祐跟她一起回家?
因爲林祐上次明确地說過,要跟她辦婚禮。
可是林祐現在一點消息也沒有傳出來。
這不,顧惜也沒有辦法,隻能硬着頭皮給林祐打去電話。林祐在忙着找陸征的事情,顧惜的電話打過來,他也顧不上來接。
接通,也不過是匆匆地兩句,“我這段時間很忙,有什麽事情你就說。”
四千萬的去向他是知道的,但是宋淮遠在這裏又不會跑,陸征可不一樣。陸征這個人跟鬼一樣,稍有不慎,陸征就跑了。
所以,他必須得在陸征逃跑之前把他給抓回來。
一聽到林祐這樣的語氣,顧惜的心裏面就很不是滋味了。
林祐跟在容君初身邊是忙,可是林祐都說過了,這段時間他會休假,他會忙着操辦婚禮。
還是說……這是在秘密籌備,爲的隻是給她一個驚喜?
“林祐,你是不是偷偷地瞞着我在辦什麽事情?媽今天還打電話問我了,問我爲什麽沒有跟你一起過去。”
這話讓林祐心裏很不爽。
他沒有質問顧惜,顧惜反倒還質問起他來了。
“到底是誰在偷偷摸摸,顧惜你是怎麽好意思質問我這些話?”林祐因爲找陸征的事情,現在已經很不耐煩了。
再現在因爲顧惜說的這番話,林祐就想起了那四千萬,還有顧惜對宋淮遠歇斯裏地質問出來的那些話。
顧惜不也是不敢當着他的面做出這些來嗎?
一聽到林祐這樣的質問,顧惜的心狠狠地澀痛。
果然,林祐是知道了。
所以,林祐這段時間才會這麽冷落她。
“對不起,宋淮遠的事情我不是有意要隐瞞你的……”
顧惜抿着唇,低頭朝着林祐道歉。
她是被宋淮遠威脅的。
要不是害怕,她怎麽可能會這麽的小心翼翼呢?
這是顧惜第一次主動在林祐的面前提到宋淮遠。如果不是他的甩話,或許顧惜永遠都不會這麽主動坦白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