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今天的事情不許說出去!”
看到沈惜顔倒下去,沈平濤立即就朝着她的同事放了狠話。
同事噤聲,不僅僅是因爲他們兩人的父女關系,更主要的是——沈平濤那眼眸的兇狠和冷厲。
沈平濤在看到他沒有任何動作之後,便迅速地抱起沈惜顔,離開了便利店。
宋清竹在容家心緒不甯。
陸小曼卻将兒子容易給塞了過來,“你們兩這一天一天的往外跑,能不能顧顧你們的兒子?真當你們的兒子自個有能力吃飯穿衣?”
“隻是最近這段時間比較忙。”
宋清竹接過兒子。
其實她也知道,爲什麽陸小曼會來一句這樣的話,不就是看到他們兩一個爲葉庭飛奔波,一個爲沈惜顔操勞嗎?
還有,沈惜顔還在容家住了那麽長一段時間,她現在還要顧着,心裏面有情緒了。
宋清竹也不怕明說。
“惜顔出了這樣的大事我身爲她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見死不救。反之,我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她也不會見死不救。媽,我和她雖然不是親姐妹,但是卻勝過親姐妹。你也有最好的朋友,我相信你能明白。”
宋清竹一句這樣的話,險些讓陸小曼噎住。
不過陸小曼在沉默片刻後,又朝着宋清竹丢話道:“我也不是說不允許你去管沈惜顔,但是凡事你得量力而爲吧。算了,這件事我說再多也沒有,你自己把握住那個分寸就行。你也沒有必要把自己搞得這麽忙,在家多帶帶孩子,沒事的時候出去逛逛街,闊太太們的茶話會也不是不能參加。”
弄了一個診所,一天到晚有病人找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加上一個難纏的沈惜顔。
這對夫妻兩還真的是絕了。
管這管那的,倒不如開一個事務所,天天幫人解決難題算了!
“那不是我愛的生活,這也是我的事業,我的本職。媽,我帶容易出去走走,你要是覺得帶孩子累了,這幾天我帶着,你出去逛逛。”
說着,宋清竹抱着孩子便起了身。
之前就說的好好的,現在又這啊那的,果然是婆不是媽。
回想起自己的母親,宋清竹心裏頭一陣澀然。
果然那句話真不假,隻有親媽最好。
看到宋清竹抱着孩子就走,陸小曼也是被郁悶了一把,可是她能怎麽辦?這夫妻兩,她是一個都勸不住!
容君初這邊。
林祐在昏睡之中,他等了好長時間都沒有等到林祐醒來,而且醫生還拿來檢驗報告,說林祐的血液内混着不知名的細胞。
“這是什麽?”
容君初看了檢查單子,直接朝着醫生呵話。
“不太清楚這是什麽,我們檢驗科的人還在深入探究。容先生,我們一旦确定這是什麽細胞,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報告你的。”
“我要你報告什麽?不管他體内有什麽細胞,把這個細胞清除掉他的體内,還有,爲什麽過去了這麽長時間,他還沒有醒過來?”
看到容君初發了怒,醫生顫顫巍巍地在容君初的面前回着話,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容君初将單子給甩在了臉上。
容君初再次呵話道:“我警告你們,要是不能讓他醒過來,你們就等着死!這個醫院也别想再繼續開了!”
林祐出事也是因他而起,要不是在他的安排下,林祐現在摟着他的妻子,現在正帶着她在籌備婚禮。
如今的緊要關頭下,怎麽能讓林祐出事呢?
雖然醫療的結果不能打包票,可是在容君初的怒火之下,這些人也不敢再說些什麽。
而林祐這個狀态遲遲都沒有醒來,容君初也不敢隐瞞他的家人,隻有通知到顧惜。顧惜在接到電話後,急急忙忙地趕來醫院。
可她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就見到林祐,反而是看到宋淮遠帶着蘇嫣然從電梯口走出來,宋淮遠扶着蘇嫣然,小心翼翼的動作。
何曾見到過宋淮遠這樣護過她呢?而她之前居然還爲了宋淮遠做了那麽多的蠢事,居然還被宋淮遠給拿捏了把柄。
想到宋淮遠從她這裏騙走的四千萬,顧惜氣就不打一處來。
“果然,渣男賤女,天生一對。”
顧惜見不慣,也咽不下心底的那口怒氣,她憤怒地怼出這句話,轉身就要去另外一間電梯。
可是她的手腕卻被宋淮遠大力的挾持住,宋淮遠一用力,顧惜整個人就被拽了回來。
蘇嫣然一巴掌打上她的臉!
“顧惜,你嘴巴放幹淨一點!真的是膽子肥了居然敢這麽罵我們!難道你自己不賤嗎?淮遠從來都沒有愛過你,是你自己在這裏道德綁架,也不看看你之前做的那些惡心事情,我現在想起來我都想吐,世界上怎麽能有你這麽惡心的人呢?美名其曰說你可以爲了淮遠做出任何事情,可是現在看來,你不就是打着幫助淮遠的幌子來快活自己嗎?顧惜,你這樣跟那些會所裏的女的有什麽區别?”
蘇嫣然的聲音也不小,這麽一說,瞬間就吸引了不少人過來。
顧惜怎麽可能會白白地忍受蘇嫣然的這一巴掌呢?就在她要朝着蘇嫣然甩過去的時候,宋淮遠一把掐住了她的手腕,男女力度有别,她被宋淮遠給甩遠。
“顧惜我警告你,你少在這裏跟個潑婦一樣。嫣然肚子裏面的可是我的親骨肉,我的孩子要是有什麽事情我一定饒不了你!”
宋淮遠冷眸警告着。
聽到這話的顧惜隻想笑。
想她跟在宋淮遠的身邊這麽多年,爲他受了這麽多的委屈,何曾見過宋淮遠這麽地維護過她呢?
果然,她到底還是宋淮遠的利用物品,這些年,真的是她瞎了眼,是她活該!
“宋淮遠你有什麽底氣敢在這裏和我這麽說話?你可别忘記了,你擁有的那些都是怎麽得來的?還有你眼下擁有的四千萬……”
“啪!”
宋淮遠狠狠地扇了顧惜一個巴掌,他冷笑道:“是,我要謝謝你,這些都是靠你出賣自己得來的!可是顧惜,你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