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林祐依舊耐心的照顧着顧惜,比起在醫院更加的謹慎。
三天過後,顧惜的休養期結束。
之前因爲醫生的囑咐,林祐一直沒敢和顧惜同床共枕,生怕擦槍走火。
但顧惜已經恢複安全,林祐自然也不再忍耐,每天都哄着顧惜和自己入睡。
自然少不了一番欺負。
顧惜眼睛紅紅的去推爲非作歹的林祐,卻被男人禁锢着輕聲哄:“就一下。”
這樣的情形幾乎每天都會發生。
顧惜見林祐似乎真的忍的受不了,便也任由他了。
不過近幾天,顧惜的身體突然差了起來,不時的嘔吐着,食欲不振。
林祐以爲是着涼了,電熱毯每天都開着,也不敢再欺負她。
可顧惜依舊吃不下飯,小臉十分蒼白。
這天,二人圍着餐桌吃着飯,顧惜突然低下頭,匆匆地跑到了廁所。
顧惜蹲在地上,胃裏十分不舒服,一直幹嘔着。
一旁的林祐也慌了陣腳,連忙打電話給熟悉的醫生詢問。
畢竟過了這麽久還是這個症狀,他也有些焦慮了。
“一直幹嘔,沒有食欲?”
醫生的聲音似乎帶着些笑意,耐人尋味。
“對啊,是不是得了什麽病,要做手術嗎?”
林祐卻沒聽出來,依舊關切的詢問着。
“你是不是忙工作腦子燒壞了,這是懷孕的預兆!”
醫生笃定的話如同一記悶雷,炸醒了迷茫的林祐。
懷孕?
确實,顧惜這幾天一直胃口不好,總是幹嘔,似乎還有些焦慮。
可林祐一直沒往這方面想,如今被醫生一提醒,整張臉上神采奕奕。
“快去醫院做個産檢看看吧。”
林祐挂斷電話後,深呼吸了幾口氣,推開廁所的門。
顧惜正不住的幹嘔着,見林祐來了,立刻擦幹淨嘴問道:“怎麽了?”
“我們去醫院吧。”
顧惜疑惑了,不過就是吐了幾下,應該也不至于去醫院看,應該吃些藥就好了。
而林祐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震驚了她。
“你可能是懷孕了。”
坐在車上,顧惜依舊不可思議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問了醫生,他說這是懷孕的征兆。”
林祐沒敢開太快,對顧惜解釋着。
顧惜點點頭,也發現自己的症狀的确和懷孕很像,心裏不禁七上八下的。
難道她真的懷孕了?
到了醫院後,因排隊的人太多,林祐囑咐顧惜等着,他則去挂号。
林祐去挂号的時候,顧惜安靜地在醫院走廊坐着。
“喂,你跟林祐來醫院做什麽?”
一道趾高氣揚的女聲傳來,顧惜微皺眉頭,擡眸看過去。
這是一個身穿豔紅長裙,濃妝豔抹的女人,此刻正一臉不屑地看着自己。
“我問你話呢,啞巴了?”
女人見顧惜不理會自己,心下惱怒,聲音也提高了不少。
“這裏是醫院,請你自重一些。”
顧惜确定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但還是出聲提醒了一句。
畢竟她剛才那一聲吸引了不少病人的注意力。
“我讓你回答我的話,你跟我扯這些做什麽?”
顧惜平靜的模樣徹底惹惱了女人,她不禁上前想要動手。
“那邊那個女的,能不能小點聲,整個醫院就數你聲最大,用不用我叫保安把你帶走?”
但還沒等女人靠近顧惜,一旁有個體型強壯的男人就朝着女人喊了一聲,一臉不滿。
“切,你這不也是在吵?”
女人不屑地瞪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再大喊大叫了。
“我和他的事情與你無關,我也沒有義務回答你這麽無聊的問題。”
見女人依依不饒,顧惜也沒了耐性,冷淡的說。
“呵呵,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這麽和我說話?”
“我是容君初的合作夥伴,說起來算是林祐的上司,你敢這麽和我說話?”
見顧惜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麽變化,女人也急了,搬出容君初,希望在她臉上能看到慌亂的表情。
然而她的希望還是落空了,顧惜依舊一臉平靜,像是沒有注意到這個人一般。
“無論你是誰,在醫院大吼大叫就是你沒有素質。”顧惜淡淡的說。
“你!”
女人怒不可赦的擡手想要扇顧惜一巴掌。
“住手。”
正當顧惜想要出聲呼救時,林祐的聲音傳了過來,帶着一絲藏不住的憤怒。
女人見林祐來了也不慌亂,轉身換上一副笑臉,黏膩膩的說:“你來醫院幹嘛啦。”
顧惜不由自主地嘔了一聲,女人的臉頓時有些挂不住,正想質問時,林祐直接繞過她來到顧惜身邊。
“沒事吧?”
林祐關切的問,目光來回掃視着顧惜身上各處,生怕看到什麽傷痕。
眼前這個女人,從認識到現在一直在糾纏自己,林祐怕顧惜因爲他的原因受傷。
“沒事。”
見女人對林祐的态度,顧惜也明白了七八分,當下出聲寬慰林祐。
“林祐哥哥,你怎麽不回答人家的話啊。”
見二人甜蜜,女人越發厭惡顧惜,楚楚可憐的靠近林祐問。
“我勸你離我遠一點,我老婆不喜歡别人靠近我。”
林祐冷冷地看了女人一眼,話裏不含任何張度。
這個女人之前和容君初生意上有些來往,但不過隻是一些小單子,居然把自己當回事了一樣,天天來騷擾自己。
現在居然敢對顧惜動手,他自然無法忍耐。
“我和你就聊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嘛。”
饒是女人厚着臉皮靠近,在聽到林祐的話後,也微不可見的變了臉色,接着又迅速換了一副說辭。
“如果想聊工作上的事情,去公司預約,順便問一下容總是否願意與你合作,一切做好了之後我自然會和你讨論生意的事情。”
林祐沒給她任何說話的餘地,斬釘截鐵的說。
“033号顧惜女士。”
此時,正好排到了顧惜,林祐不再去看女人令人作嘔的面容,小心地牽着顧惜緩慢走着。
看着兩個人如同天作之合的背影,女人氣上心來,正打算大吼大叫一陣,卻發現一旁的保安已經看自己很久了。
女人也隻好悻悻的離開。
等顧惜走進醫生辦公室裏,醫生拿着她的血檢報告單說:“你剛剛做了肝髒移植手術,怎麽可能會懷孕,這是假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