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
居然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平日裏看到各個包間都有一個服務員,現如今倒是一個也見不到了。
唐甯有些窘迫地在樓道裏穿梭着,一個穿着漂亮的年輕女子,手裏還拎着一個男子的褲腰帶,很容易吸引一些男人的目光。
一個40多歲剛剛解完手,從洗手間出來的老男人,就盯上了唐甯。
他盯着唐甯纖細的腰肢以及裙擺下修長細膩的小腿,有些惡心的舔了舔舌頭,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唐甯的肩膀。
唐甯突然被人扯住,當時就懵了。
“妹子去哪兒啊?”男人的頭向下低着,他個子不高離唐甯有些近。
“要不跟哥哥去玩會兒?”嘴裏面沖天的酒氣快要把唐甯熏吐了。
“不好意思……請你放開我,我朋友就在那個包間。”
老男人扯着嘴笑了笑:“原來是我們包間定的公主,來來來哥哥帶你進去玩兒。”
唐甯細胳膊細腿哪裏鬥得過這樣的人?被人連拉帶扯的拽了進去。
“這是誰點的公主啊?真靓啊。”男人死死地扯着唐甯的手腕,把唐甯雪白的手腕都給拉的通紅。
“我不是公主,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唐甯死命的想要解開他的束縛。
沒想到老男人竟然一把摟住了她的肩:“你們誰剛剛跟他玩的這麽歡啊,褲腰帶都落到人小姑娘手裏了。”
坐在角落裏的容景辰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神一動,擡頭一望就看見那個穿着藍色條紋襯衫,穿着白色長裙的女孩子正被吳老闆摟在懷裏。
一群人不以爲意,哄堂大笑,都以爲唐甯是這個KTV裏的公主。
“老吳你别那麽粗暴,人家小姑娘歲數又不大,别給人吓壞了,你瞅瞅都快哭了。”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還在旁邊起哄。
就在吳老闆想繼續對唐甯動手動腳,而唐甯又備顯無助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一把扯掉了吳老闆架在唐甯身上的手。
吳老闆不耐煩地擡起頭來,錯愕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容景辰。
“容……容先生。”圈裏的人多多少少都對容景辰抱有一絲畏懼。
再加上吳老闆喝了酒,有些大舌頭。說話的時候就更顯膽怯了。
“不好意思,她不是公主,她是我的朋友。”容景辰木着一張臉解釋道。
原來他剛剛搞錯了房間的包号,所以才會随便走進唐甯的那個包間,後來朋友給他打電話,他才知道自己走錯了。
本來就是萍水相逢,也不必打招呼,因此就沒有告訴唐甯,卻沒有想到這小姑娘竟然大着膽子自己追過來的。
這時平常喝的面紅耳赤的秦家少爺笑着說道:“小妹妹長得這麽漂亮,不是公主也可以和我們一起玩嘛。”
容景辰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僅僅是這淡淡的一眼,就讓秦家少爺略微覺得膽寒……
呵,明明都是二世祖他有什麽可了不起的?
是相比較容景辰這個擁有十全的二世祖,秦家公子這個混吃混喝的就有些登不上台面了。
周圍的人也看出了秦少爺的尴尬,紛紛打着哈哈,容景辰扯着唐甯的手腕,略顯得粗暴的把她扯了出來。
畢竟剛剛經曆了那樣的事情,唐甯即便再淡定也有些畏懼,被人拉的疼了也不敢說話,紅着一張臉,眼淚含在眼圈裏。
更像了……容景辰的腦海裏劃過這麽一絲念頭。
并不是長相上有些像,隻是唐甯給他的感覺真的很像故人。
太像關兮了……
這也使得容景辰雖然讨厭唐甯這種跟屁蟲的行爲,卻無法對他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人總是在失去一件東西或者一個朋友的時候,就會通過其他的事情進行緬懷。或者又會産生那種愛屋及烏的心思。
“謝謝你……容先生。”唐甯紅着臉,說出的話幾不可聞。
容景辰卻耳尖地抓住了這一句容先生,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就是說她根本就是抱着目的來的,當心裏産生這種念頭的時候,容景辰無法避免的,對這個女人産生了厭惡的感覺。
即便是她與關兮一樣,給着自己同樣甯靜的感覺,都無法挽救唐甯在容景辰腦海之中的印象。
“你故意的?你是不是覺得我一定會救你?”原本還算溫和的容景辰,此時此刻卻變得有些嚴厲,甚至過分的嚴厲了。
“啊……”唐甯有些茫然,可是她的這種茫然,卻讓容景辰覺得如此諷刺,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追着我來這麽一出,就是指望我把你救下吧。有幾分姿色,但說句實在話真不夠看。”
說完之後,他把目光放在了唐甯手裏,緊攥着的腰帶上。
“還拿這個?我剛剛沒有攔着你的話,你是不是就進去了?然後告訴他們,你和我之間有着怎樣的一段風流韻事。”
唐甯想要反駁,可是嘴巴被人捏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小年紀心思倒是不少。”
小?開什麽玩笑?!唐甯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和勇氣,一巴掌就打掉了容景辰捏住自己下巴的那隻手。
“容先生,我也不知道您爲什麽突然這麽自戀,覺得我是奔着您來到這個包間的。”唐甯怒火沖天。
“對,我的确是爲了找您還您的皮帶,可我壓根就不知道會有這麽一出。”
小姑娘漲紅着一張臉,不知道的還真以爲是多氣憤呢,容景辰想。
“如果我的所作所爲讓你有任何的誤會的話,那麽我很抱歉,但我要說的是我的确隻是來歸還腰帶的。”
說完之後唐甯把腰帶甩在容景辰的手裏:“我可真是謝謝您高擡貴手救我的小命。”
說完之後她轉身就要走,卻沒想到原本一直被她攥在手裏的腰帶的帶扣,刮到了她紗質的裙子上。
裙子被罰出了一個大大的口子,若隐若現的紗裙之下,是白色的底襯,可是這種白卻遠沒有她的腿白的細膩勾人。
她窘迫的捂着自己的裙子。
容景辰看着自己面前這個蠢貨,真不知道她是精心布置還是就是如此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