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關兮并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甚至于父親剛說出家裏已經破産的事情的時候,她還很着急,所以在父親的慫恿下,她才會接近詹姆斯。
關兮的父親,把關兮嬌養得很好,穿最漂亮的衣服,用最好的化妝品,睡最舒适的床,一個真真正正嬌貴的小公主,怎麽可能受得了沒錢的日子?
她主動接近這個惡魔,以爲這個英俊帥氣的惡魔可以贍養自己的後半生,卻沒有想到最終是自己跳進了火坑。
關兮的父親并不在意這一切,他隻是想要讓那個給自己帶來屈辱的家人一些最大程度上的報複。
去往郊區的路上容景辰,一直低着頭看自己的手表,生怕錯過了一分一秒,綁匪說半個小時的路程從當時的計時器到現在已經有十五分鍾了。
“車子開快一點,再快一點。”
“已經闖了兩個紅燈了……”
“出了什麽事情我負責,但是人要是死了的話,我要你的命。”
終于來到了綁匪所給的那一座廢棄工廠,容景辰推門下車,飛一樣的沖到工廠裏。
關兮被吊在一個十字架上,手腳都被束縛住,嘴巴裏塞着破布,歪着頭被挂在那裏,像一個已經被遺棄的晴天娃娃。
容景辰沖上前去,把她手腳的束縛全部剪了下來,抱着關系就向外面沖。
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想,爲什麽這裏的人都沒有一個看守也沒有,唯一的念頭就是千萬不能讓關兮受一點的傷害。
他抱着關兮,關兮的胳膊緊緊地圈在他的脖子上,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俊美的容顔。
容景辰你再抱得緊一點,很快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此時的關兮已經忘記了,唐甯還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唐甯的确不好過,水已經沒過她的胸口,這種情況使得她呼吸困難,她喘着粗氣心想這個該死的家夥,大概真的不會救自己了。
真是倒黴啊,爲什麽自己總是被抛棄的那一個,不過仔細想一想之前容景辰救了自己的命,還幫媽媽保住了命,就算把這條命還給他,好像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隻是可惜媽媽還在等着自己回家,怕是以後很可能見不到女兒了。
事實上警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但萬分不幸的是路上發生了一起車禍,導緻交通癱瘓。
原本急速趕來的警察被堵在了路途上,沒有辦法隻能下車,徒步前進最後征用了一輛民用轎車。
不僅如此,爲了防止在綁架的周圍還有埋伏,大家隻能慢慢的搜索,等找到唐甯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被沒入水中,看上去就跟死了一樣。
警察連忙沖過去,搭個梯子把人給撈了出來,幸運的是,水剛剛沒過,唐甯的嘴巴隻是暫時的窒息讓她暈過去了而已,并沒有真的死去。
伴随着急促的救護車的聲音,唐甯在救護車上被颠簸醒了。
她意識到自己似乎是活了下來,睜着眼睛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人扯了扯嘴角,随後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昏迷前最後一個念頭就是:“雖然差點死了,但是活着的感覺可真讓人覺得舒服啊。”
事實上由于原本的交通堵塞,唐甯現如今本來應該已經是個死人了,但詹姆斯發覺那群蠢貨來的太晚,所以讓人放慢了水流,才能讓唐甯堅持到救援隊的趕來。
某種意義上講,這個差點殺了他的人正是她的救命恩人,這是多麽諷刺的事實,而幸運的是唐甯并不知道這件事情。
因此她也就不會特地去感激一個差點讓自己死去的人。
唐甯醒過來的時候,兩個警察就站在她的病床前,看樣子是打算找她做筆錄。
唐甯一問三不知:“我根本不知道綁架我的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麽,但是當時有一個女孩子跟我一起被綁架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把她解救出來。”
警察彼此對視了一眼:“報案人隻說了有一個女孩被綁架,并且向我們提供了詳細的地址和證物,我們并沒有知曉還有另一個女孩被綁架了。”
唐甯有些遲疑,随後想或許是容景辰不想把關兮暴露在公衆視野下。
“那或許是我記錯了?我的腦子不是很清醒,要知道不是誰被水灌了那麽長時間都能保持清醒的。”
說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唐甯第一次那麽近距離的接觸死亡。
這跟普通的生病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的。
警察們面面相觑,似乎在思考些什麽,他們又問了一些唐甯無關緊要的問題,随後走出了病房。
看樣子容景辰應該是親自前去把關兮救了出來,而自己被容景辰交代給了警察。
唐甯突然覺得很感動,即便容景辰沒有來解救自己,但他依舊報警讓警察來救自己的命。
對容景辰來說救唐甯的命是發自善心,而救關兮的命,卻是他的使命。
也許從始至終容景辰都不知道那群綁匪想要的是什麽,但是他現在唯一的信念就是必須要解救出自己的愛人,如果沒有辦法解救成功的話,他就陪着她一起去死。
雖然唐甯對于容景辰有許多的偏見,但面對着這樣一個癡情的男人,她還是不得不佩服。
也許容家的人都做錯了,他們隻顧及到面子和其他的一些問題,卻從來都沒有體會到容景辰的感受,他等了一個女人等了十幾年,并且爲此癡心不改。
自己沒有理由,僅僅是因爲自己的私事就占據着容景辰妻子的位置。
唐甯躺在病床上做出了一個決定,一定要和容景辰離婚,讓他和關兮有情人終成眷屬。
容景辰帶關兮,剛剛走出工廠,工廠後面就爆發了,如地震一般的爆炸聲。
這不是兒戲,偌大的水泥建造的工廠瞬間坍塌成一片廢墟,他根本不敢回頭看,也根本不敢想,如果關兮依舊在那裏的話,将會面臨着怎樣的危險。
關兮的心一直懸着,她甚至可以确信詹姆斯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