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以後,容君初拿出手機聯系了容易。
電話剛一接通,他就下了命令。
“我這邊有一個緊急的項目,今天晚上你就出差,出國把這個項目談好了再回來,大概需要三四天的時間。”
坐飛機是不能上網的。
跨國航班的話最起碼也要将近十個小時,自己剛好可以趁着這段時間去找梁新月談一談。
“這麽着急嗎?”
容易吃了一驚,他這兩天一直在處理項目,忙的連飯都吃不上。
要不是父親給他打電話,他現在都不會去看手機。
而且自己總覺得,爸爸今天說話的語氣有點怪怪的。
“這個項目非常重要,你必須要拿下,我現在就給你訂航班,一會就把機票給你。”
容君初繼續下着命令。
容易不疑有他,以爲真的是項目緊急,點頭答應下來。
“我知道了爸爸,我現在就去。”
放下手機以後,容易急着收拾東西。
他甚至來不及等梁新月,就急匆匆地趕往機場。
與此同時,容君初站了起來,準備去找梁新月談談。
“叔叔,你也不要說話說的太過分了,梁新月可能隻是無心之過,就像小孩子得到一個新玩具一樣。”
林雪跟着一起站了起來。
說是在滅火,但是她說的話每一句話,都是在往容君初的心上紮針。
什麽叫新玩具!
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可不是一個洋娃娃。
“我有數的。”
深呼吸一口氣,容君初走出了門。
他很快就來公司找到梁新月。
容易此時已經去機場了,辦公室隻有梁新月一個人。
“我是容易的爸爸容君初,你應該就是梁新月吧。”
進了門以後,容君初直截了當的開口。
梁新月點了點頭,眼裏多了幾分謹慎。
自己能夠感覺得到,他對自己并不友好。
甚至是抱有敵意的。
“叔叔,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給容君初倒了一杯茶,梁新月笑着問了出來。
不管怎麽樣,他是長輩,自己是小輩,禮貌一定要做到。
“聽說我兒子打算跟你結婚,是不是真的。”
容君初看都沒看那杯茶,隻是盯着梁新月。
梁新月點了點頭。
“我們兩個人确實有這個打算,之前容易已經跟阿姨說過了。”
所以說,這并不算是她自作主張。
話還沒有說完,容君初直接開口打斷了她。
“你們跟我的夫人說過要結婚,但是你有沒有告訴我的夫人,你是有婚約的,不光如此,你還跟未婚夫見過面。”
容君初一邊說着,一邊拿出手機登上微博,把新聞頭條拿給梁新月看。
“這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我隻是想問你一句,既然你對未婚夫餘情未了,那爲什麽要來騷擾我的兒子?”
自己實在是想不明白,梁新月到底是怎麽想的。
要是真跟自己的兒子結婚,那她跟未婚夫就徹底沒了希望。
“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你的這位未婚夫,家裏也是豪門,你們兩個門當戶對,你現在到底是逃婚,還是想要繼續這個婚約?”
如果隻是因爲對容易有新鮮感的話,不光意味着梁新月會損失一個門當戶對的丈夫。
這還意味着,兩個家族之間的關系會因此有所損害。
這對于豪門來講,是最緻命的。
畢竟,聯姻就是爲了鞏固兩個家族之間的關系。
“我是選擇逃婚。”
深呼吸一口氣,梁新月決定坦白。
不管自己跟容易結不結婚,這是容易的父母,自己不能瞞着他們。
這些事情還是要說開的。
“我跟容易是在我逃婚的時候認識的,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對容易有一點……”
話還沒有說完,容君初又一次開口打斷了她。
“既然你也說了,選擇了逃婚,那你爲什麽一邊跟我兒子談着結婚,一邊又跟那個男人見面?”
既然都逃婚了,那不是應該老死不相往來嗎?
“你别告訴我,你打算跟我兒子結婚以後,還跟未婚夫保持着聯系,到時候你既不會得罪對方的家族,還能找到一個丈夫。”
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梁新月的嘴唇顫抖了幾下。
這是對自己人格的侮辱。
“我從來就沒有這麽想過,我去見未婚夫,那是因爲……”
“我不管你是因爲什麽,但是你記住了,我們容家雖然算不上是什麽大富大貴的家族,但也不是那麽随便的人,我們絕對不會接受一個有婚約的女人當兒媳婦。”
想要跟自己的兒子在一起,她最先要做的就是把這個婚約給取消了。
而不是這樣隐瞞欺騙!
這是對容易的不負責。
“小姑娘還是要自愛一點,不想要這個婚約的話,你直接說要取消不就完了嗎?爲什麽要腳踏兩條船?”
容君初的話越說越難聽。
梁新月忍不住了,淚水在眼眶裏不停的打轉。
自己也想取消婚約,可是父母不答應
這些事情自己都跟容易說過了,并不是隐瞞。
“叔叔,我對容易是有一點喜歡,但是您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不嫁了,您可以放心了。”
深呼吸一口氣,梁新月開口了。
自己不會這麽上趕着讓人羞辱。
容君初沒想到自己的目的這麽快就達到了,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把最後一招使了出來。
“今天過來找你,不光是我自己的想法,也是我兒子的意思,要不然的話你給他打個電話,看他怎麽說。”
此話一說,梁新月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這是,容易的意思?
她不願意相信。
“你打過去試試看吧,要不然我這麽說你也不會信的。”
容君初看一眼桌子上的手機,又重複一遍。
自己這麽做也是爲了容易好。
隻有這樣,梁新月才能徹底跟他斷了聯系。
梁新月顫抖地拿起手機,撥了過去。
鈴聲響了很久,始終沒有人接聽。
一連打了三個都是這個樣子。
梁新月的心逐漸沉了下去。
“你都看到了,以後再跟我兒子聯系也沒有意義,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家做你的大小姐吧。”
容君初起身,轉身走了出去。
他們兩個人不會結婚,自己心裏的大石頭也就落地了。
等兒子回來以後,要是心裏對自己有怨,那就讓他埋怨吧。
自己這麽做都是爲了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