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
周浩宇早晨醒來以後,下意識地想要去找梁新月。
以爲梁新月是還沒有起床,他耐心地等着。
一直等到了中午,他有些不耐煩了,直接上樓推開門。
裏面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梁新月的身影。
“你是跑了嗎?”
周浩宇愣了半天,回過神來以後,低聲罵了一句。
自己萬萬沒有想到,梁新月竟然還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她這樣偷偷跑走,是對自己的挑釁。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他快步走下樓去,找到保姆,想詢問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你們昨晚是幾點睡覺的?有沒有聽見什麽響聲?”
保姆們搖了搖頭。
其中有個保姆上前走了一步。
“不知道怎麽回事,昨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之前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在我睡覺之前,我好像看見有一個人影!”
保姆努力回想着。
突然,她意識到了什麽,驚呼了一聲。
“不對,我昨天晚上是被人打暈的,周少爺,家裏好像是進賊了!”
想到這裏,保姆不停地拍着胸脯。
幸好人沒有出什麽事。
隻是别墅的安保很好,那個小偷是怎麽進來的?
“是有其他人進來,然後把你們給打暈了?”
别墅的安保系統這麽好,一般的小偷根本就不會進來。
更何況這附近都是高級住宅區,隻要那小偷有點腦子,想必就不會到這個地方來。
所以說,偷偷進來的那個人,肯定不是小偷。
“我知道了,你們先去忙吧。”
周浩宇一邊說着,一邊轉過身去。
他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懷疑的人。
昨天晚上應該是容易偷偷進來,然後把梁新月給帶走了。
隻是他們兩個人怎麽敢?
梁新月現在是自己的妻子,可是竟然就這麽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想到這一點,他氣得渾身發抖。
周浩宇控制不住内心的憤怒,直接就來到了容氏。
他直接走到前台小姐面前。
“容易在哪個辦公室,我找他有事情!”
自己要問問他,他到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怎麽樣!
那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法律意義上的老婆。
容易竟然敢直接把梁新月給帶走,這是對自己的挑釁。
“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想要見容總的話,需要提前預約一下。”
前台小姐擡起頭來,按照規定辦事。
聽見這句話,周浩宇冷笑一聲。
容易把自己的妻子帶走的時候,可沒說什麽,要按照流程來辦。
現在自己過來找他,竟然還扯到流程上了。
這簡直就是胡言亂語。
“我是周家的少爺,來找容易難道還需要預約嗎?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誰!”
周浩宇冷笑一聲。
論身份,自己也不輸于容易。
前台小姐被這話吓了一跳,擡起頭來看着周浩宇。
她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兩個人自己都得罪不起。
“你現在立馬給容易打電話,我親自和他說。”
周浩宇冷笑一聲,提出來了個建議。
自己今天是過來找容易問個清楚的,并不是想要難爲他公司裏的其他人。
既然前台小姐不方便和容易直接說,那就由自己來和容易對話好了。
這一次,前台小姐沒有拒絕。
他利落的撥号,然後把手機遞給了周浩宇。
周浩宇接過手機,冷聲開口。
“容易,你的辦公室在哪?我現在要找你談一談。”
聽不出來他的聲音,容易皺着眉頭拒絕。
“咱們兩個人之間沒有什麽可談的,如果你有事情要找我,那應該遵守我公司的規定。按照預約流程來。”
周浩宇首先需要預約。
然後由自己敲定見面的時間,再把這個時間告訴他。
聽見這句話,周浩宇臉上的嘲諷更多。
這是什麽道理?
是容易偷偷溜進自己家,然後把自己的妻子給帶走了。
自己現在過來找他是理直氣壯的。
可是聽容易這個意思,反倒成了自己求着他,見上一面。
他毫不客氣地反問。
“你不願意見我,難道是讓我在這幫你幹的好事說出來嗎?别以爲我不知道,梁新月現在在你手上!”
如果容易就是給臉不要臉,那自己不介意在這個地方說事。
到時候讓他公司的員工都認清楚,容易是一個怎樣的人!
聽見這句話,容易頓時就愣了一下。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一定跟梁新月有關系。
他想都不想,立馬就點頭答應下來。
“我把我的辦公室告訴你,你直接上來就行,咱們兩個人有什麽話都當面說清楚!”
如果是這件事跟梁新月沒有關系,那自己絕對不會見他。
可是這件事跟梁新月有關系,自己不敢去賭。
“好啊,那我現在就上去,等你把話說清楚,你在辦公室裏老老實實地等着,可千萬别提前逃跑了!”
周浩宇說完這句話,直接把手機還給前台小姐。
他走進電梯,很快就來到了容易的辦公室。
一進門,他就猛地上前抓住了容易的衣領。
“容易,别給我裝傻充愣,梁新月現在是我的妻子,你聽明白了嗎?你們兩個人一點關系都沒有,也不可能再有關系了,你要是識相一點,就離梁新月遠一點!”
聽見這話,容易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伸手把周浩宇推開,眼裏帶着怒氣。
“我知道梁新月是你的妻子,可是身爲一個丈夫,你不應該保護好自己的妻子嗎?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對梁新月一點都不好。”
最開始的時候,自己在醫院裏撞見梁新月看見梁新月頭上的繃帶,自己就明白了這一點。
如果周浩宇對梁新月很好的話,那梁新月爲什麽會受傷?爲什麽會進醫院?
“身爲一個男人,你欺負自己的老婆算什麽本事?我告訴你,隻有最無能的男人,才會朝着自己的老婆發洩着怒火!”
看着周浩宇,容易一字一頓地說着。
他們兩個人是被迫結婚的。
周浩宇是受害者,梁新月也是受害者。
既然兩個人都是受害者,那周浩宇憑什麽把自己受到的委屈發洩在梁新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