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鮮花皂害人!</p>
二女之間的暗流湧動,秦陽并沒有察覺到。</p>
見李清夢盯着長樂公主看,就以爲李清夢是覺得長樂公主這一身好看。</p>
雖不知道爲什麽旗袍流行了一段時間,身爲李靖之女的李清夢爲何像是剛看到一般,但秦陽還是将自己剛才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p>
“李小姐,你覺得長樂公主這一身旗袍如何?”</p>
“甚美!”李清夢立刻回道。</p>
隻是她平時喜歡騎馬射箭,旗袍雖美,對她來說卻不是能常穿的衣裳。</p>
前兩個月她去了親戚家小住,最近才回長安,回來時就聽說長安流行了一種名爲旗袍的服飾,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p>
見她面露豔羨之色,長樂公主忙說:“清夢,若是你喜歡,回頭我送你一件?我母後身邊有一批會做旗袍的宮人,做的比外面還要精細些,你喜歡什麽顔色,與我說,我回頭送你。”</p>
她拉着李清夢的手,搖了搖。</p>
“我雖與你第一次見,但仿佛過去曾見過無數次一樣,這便是一見如故吧,你可不許拒絕。”</p>
李清夢性格爽朗,但卻少有閨中密友,何時被同齡女子這樣溫柔對待過?</p>
長樂公主輕輕搖了搖,她就立刻應了。</p>
一旁的秦陽咳嗽了兩聲,将二女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p>
“我倒覺得,另有一套服飾,更适合李小姐。”</p>
“什麽服飾?”長樂公主好奇地問。</p>
“騎馬裝。”</p>
“騎馬裝?”</p>
長樂公主不解了:“你說的騎馬裝,是我們平日裏穿的那種嗎?”</p>
“有些相似,但不能算是一種,這樣,李小姐,你将你平時做成衣的尺碼告訴我,回頭我讓人做一套騎馬裝送給你,你一穿便知。”</p>
秦陽越看,越覺得這樣高挑都帶着一點飒爽的女子,若是穿着現代那種騎馬裝,必然帥氣極了。</p>
一旁的長樂公主也覺得這樣好,雖然她心裏有一點小小吃味,但她過去也聽說過李靖之女無鹽之貌的傳聞,看到李清夢如今長得好看,又有着符合她氣質的新衣裳,更爲李清夢感到高興。</p>
李清夢因着鮮花皂的事,對秦陽已是十分信任。</p>
秦陽這樣說,她已是信了。</p>
她立刻向秦陽道謝。</p>
秦陽卻笑着說:“我也不光是爲了李小姐到時候能驚豔四座,其實更有私心在。”</p>
“若是騎馬裝能因此流傳開來,也算是爲我的新店做一下宣傳了。”</p>
“秦國公要開新店?”長樂公主忙問道,“莫非是賣成衣?”</p>
“非也,非也。”秦陽卻搖頭,笑着說,“暫時保密。”</p>
他心裏則想着,之前自己盤算着多開幾家專賣店,但店鋪分散,未必就是好事。</p>
倒不如直接開一個百貨商場,這不僅在長安城是獨一份,也是唐朝的第一家!</p>
等開業那天,可要搞得熱熱鬧鬧的,來一個開門紅。</p>
這樣的話,光有旗袍、高跟鞋、鮮花皂跟神仙酒可不夠,他還要再弄幾樣暢銷新品才成。</p>
騎馬裝可以歸納到服飾裏,與旗袍分在一個區。</p>
“還可以把男士皮鞋給弄出來,倒不能隻顧着做女人的生意,男人在皮鞋跟服飾上的購買欲望,一點也不比女人少。”</p>
這樣想着時,他嘴角含笑,面上表情淡淡的。</p>
這模樣格外的有魅力,二女原本低聲說話,此時也忍不住望着他的俊臉出神。</p>
“對了。”秦陽突然回神說道,“我在這裏的事,你們可要保密,不要對旁人說。”</p>
被他突然回神驚到了的二女,忙點頭應下。</p>
長樂公主應下後,又有點哀怨地看着他:“你是爲了躲那些想買鮮花皂的女子吧?”</p>
“怎麽?也有人去找你了?”秦陽秒懂,立刻問道。</p>
長樂公主歎道:“宮外的女眷與宮裏的嫔妃倒是不敢追着我要,可旁人卻……”</p>
“莫非是高陽去找你了?”秦陽微微蹙眉,想到了一個人。</p>
長樂公主嗯了一聲,但很快又說:“不過母後已經說過她了。”</p>
“算了,最多半個月,這事就能解決,以後若是你覺得煩悶,可以來這裏散心,我這裏至少有好茶好酒好點心,随時歡迎你來做客。”</p>
秦陽說得大氣爽朗。</p>
這副歡迎的姿态,讓長樂公主原本有點煩悶的心情也跟着飛揚起來。</p>
她再次嗯了一聲,但這一次,明顯心情不錯。</p>
一旁看着二人互動的李清夢,低垂眸光,将眸子裏的一絲情緒掩住。</p>
與此同時,京城外,十幾輛馬車連同着護兵停在路邊。</p>
博陵崔家的家主看着面前送自己離開的這些五姓七望家主們,心裏冷笑着,臉上卻帶着苦澀笑容,沖着他們一一拱手。</p>
“就送到這裏吧。”</p>
“老崔啊,你也莫要往心裏去,等過個三五年,人們将這事淡忘了,博陵崔家還可以再回長安嘛。”鄭家家主安慰着他。</p>
但這安慰,卻讓崔家主臉上的肌肉都蹦了下。</p>
崔家主也含笑安穩他道:“彼此彼此,老鄭啊,你也莫要往心裏去,雖說你因着族侄的事,與李靖結了仇,這幾日他與程咬金等人一直追着你們鄭家的人不放,找你們鄭家在朝堂上的官員的麻煩,但等過個三五年,他們将這事淡忘了,自然也就不算什麽了。”</p>
“你!”</p>
“行了,都到這時候了,你們就少說兩句吧,還是說說那秦陽吧。”</p>
李家家主沒好氣地分開二人,說道。</p>
崔家主冷笑道:“反正我們博陵崔家的人都已撤出了長安,以後你們要如何與那秦陽鬥,可與我無關了。”</p>
說着,朝着幾人一拱手,就上了馬車。</p>
随後這支長長的車隊浩浩蕩蕩地遠去了。</p>
“這老崔頭真能咽下這口氣?”</p>
“你們就能咽下這口氣?”</p>
“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如今秦國公可是炙手可熱的大人物,我們又能如何?”</p>
然而,說歸說,在場的幾人都是老狐狸,對視一眼後,嗤笑一聲,全然不信彼此的話。</p>
幾日後,長安街頭。</p>
秦家脂粉鋪子的外面,突然跑來了一群人,爲首的是一對小夫妻,直接就在大門口大嚷大叫起來。</p>
這條街本就是長安城繁華所在,很快就被吸引來了一群人。</p>
就聽夫妻中的女子尖聲叫着:“快讓你們掌櫃的的出來!你們秦家脂粉鋪子的鮮花皂害人!什麽祛斑,什麽美白!都是害人的東西!”</p>
“你們大家都看看我這張臉,全都是因爲這鮮花皂,徹底毀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