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洗手間離教學樓較遠,地理位置有些偏僻,裏面空無一人。
也不知道爲什麽,總給人一種陰森的氣氛。
方彤身上莫名的起了雞皮疙瘩。
她趕緊方便完,就起身打開了單元門。
隻是門口有人影一晃,有人晃到了她的跟前。
緊接着,來人朝着她咧嘴一笑,下一秒,就伸手鉗制住了她,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
方彤心頭一跳,拼命地掙紮着,臉上的血色盡失。
是那個流浪漢!
他怎麽會在這兒?
他是不是一直跟着自己!
那笑容,那眼神,給她莫名的熟悉感!
他是……
“别說話,妹妹,哥哥好想你。”
耳邊響起男人陰恻恻的低語。
方彤腦袋一片空白,過往的記憶被掀開。
他的聲音她不會忘記。
這個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在國外的那個義兄,也是把唐溪推下了樓梯的混蛋雷哲!
他不是被關在精神病院嗎?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
方彤拼命地掙紮着,想掙脫開男人的束縛。
男人輕笑,“妹妹,乖一點,要不然,你的女兒可能會沒命哦!”
她的女兒!
他拿念溪威脅她!
方彤杏眸圓瞪,就見雷哲掏出手機,翻出了一張圖片。
赫然是李姨抱着念溪的圖片。
這個混蛋,他抓了念溪!
“唔唔!”
方彤嘴裏發出嗚咽聲,用力地掙開他的手,怒斥道:“雷哲,你把念溪帶到哪裏去了!”
雷哲陰陰一笑,“妹妹,你的姘夫可真是緊張你!要不你把兩個保镖甩掉,咱們換個地方好好說說話?”
方彤瞪着他,不敢不答應。
“雷哲,你敢動我女兒一根汗毛,我不會放過你!”
“放心,隻要你乖乖聽話,我怎麽舍得動我的女兒?”
雷哲摸了一把方彤的臉蛋,又将她的手機抽走,“甩掉保镖後往郊外去。記住哦,你隻能一個人來,否則,我可不會對小不點憐香惜玉。”
方彤急忙往後退了兩步,看着男人朝着自己陰陰一笑,随後翻出了窗戶,手指拽緊。
這個瘋子!
他怎麽會在這裏!
他抓了女兒,她該怎麽辦!
“方小姐,你還好嗎?”
門口的保镖見方彤遲遲不出去,警惕地詢問道。
方彤咬着唇角,想到雷哲的威脅,閉了閉眼,大叫一聲。
她要想辦法甩掉保镖!
她不能讓女兒有事!
“方小姐,出什麽事了!”
兩個保镖一聽到方彤的喊聲,就不顧一切地沖了進來。
方彤白着一張臉,指着窗戶道:“那裏,剛剛那裏有人探頭朝我笑,你們快去抓他!”
聽到這話,兩個保镖對視一眼,都是一臉的冷肅。
“你保護方小姐,我出去看看。”
其中一個保镖對另外一個道。
另一個保镖點了點頭,護着方彤先出去。
方彤心裏焦急,對留下的保镖道:“我有點不舒服,你先帶我離開這兒。”
這兩個保镖太敬業了。
怎麽不一起去追呢?
得想辦法把這個留下的保镖也支開才行。
“好。方小姐,要我送你去醫院嗎?”保镖詢問道。
方彤略一猶豫,點了點頭。
保镖将她扶進車子裏,随後開車往醫院趕。
方彤手指捏緊,看着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開口道:“車子靠邊停一下。”
“怎麽了,方小姐?”
保镖依言,把車子停靠在路邊。
“我不舒服,你去那邊給我買瓶水來。”
方彤指着街對面的一家小超市,示意保镖去買水。
“可是方小姐,你一個人?”
保镖猶豫,有點擔心方彤的安危。
“别擔心,我就坐在車子裏,你買完了水馬上就回來。”方彤裝得鎮定。
保镖點了點頭,下了車,快速往街對面跑去。
方彤深吸口氣,急忙換到駕駛室上,開車往郊外開。
爲了女兒,她不能報警。
隻希望蘇羽安能有所察覺,快點找到她!
另一邊。
蘇羽安正在酒樓裏應酬。
酒桌上無非是推杯換盞,虛與委蛇。
幾杯酒下肚,他随意地看了手機一眼。
這一眼,就讓他臉上的笑容微凝。
方彤的地理位置不太對勁。
她不是陪林宇去了學校嗎?
爲什麽此時她的位置正在往遠離林宇學校的方向移動?
蘇羽安連忙起身,走到一邊給方彤撥打電話。
電話顯示關機狀态!
怎麽回事!
這時,有電話進來了。
蘇羽安一看,連忙接通。
“蘇總,方小姐大概出事了,她把我們兩個保镖支開,直接開車走了!”
電流裏傳來保镖懊惱的聲音,蘇羽安心頭一跳,一邊詢問情況一邊往外走。
隻是,他剛走到包間外,腦袋突然一抽,身體裏竄起異樣的熱意。
他連忙挂了電話,手扶住一旁的物體以平衡自己的身體。
怎麽回事?
這種感覺他并不陌生。
他被人下藥了!
是誰!
“羽安哥,你怎麽了?怎麽出這麽多汗?”
耳邊突然響起女人嬌媚的聲音。
蘇羽安猛地側頭,就見葉楚楚正在靠近他,試圖扶他。
蘇羽安臉色一沉,連忙往後退了一步,冷聲道:“葉楚楚,你算計我?”
“羽安哥,你在說什麽?我不過是剛巧在這兒用餐,剛巧碰到了你。”
葉楚楚一臉的委屈,繼續上前扶住她,“你到底怎麽了?臉怎麽那麽紅?”
“滾開。”
蘇羽安控制着内心叫嚣的欲望,一把推開葉楚楚。
身旁正好有服務生路過,手上拿着托盤。
蘇羽安眼疾手快地拿過上面的一瓶紅酒,直接摔向地面。
“啊!羽安哥,你幹什麽?”
葉楚楚連連往後退去,躲避着玻璃碎碴。
蘇羽安沒有理會她,直接撿起一塊玻璃碎碴,狠狠地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記。
疼痛感傳來,将他内心的欲望壓了下去。
他長吸口氣,轉頭對跟出來的助手說了兩句,讓她處理這邊的事,自己則快步離開。
葉楚楚呆愣愣地看着這一幕,看着蘇羽安用自殘的方式讓自己保持清醒,臉色變了又變。
藥是她買通了服務生下的。
她隻想趁機把蘇羽安睡了!
可他居然用這種方式讓自己保持清醒!
他這麽着急是要去哪裏?
難道是知道方彤出事了?
葉楚楚心頭一動,連忙掏出手機給神秘人打電話。
“怎麽樣了?得手了嗎?”
“葉小姐,謝謝配合。”
所以,方彤這一次是逃不掉了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