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起攻擊的同時,一群人沖進了山洞中。
守護山洞的一堆異獸,在第一波就死了一大片,剩下的還不放棄,瘋狂地朝他們發起攻擊。
禍鬥一馬當先,仗着他身上的盔甲,頂在前面猛沖。
躍躍欲試的嶽琴兒被圍在中間,除了一開始使用了一道法術,再也沒有她發揮的餘地。
林川刻意落在了最後的位置,觀察着組員們的一舉一動。
這可是他第一次參與這樣的行動,自然得好好觀察一番。
這些組員之間,果然配合很是默契,誰攻誰守,誰前誰後,都很有章法,有條不紊。
當然,其中最出彩的,還是第一次攻擊過後,就退後了一些的白澤。
林川從他發起的那道攻擊,明顯感覺到,白澤的修爲,肯定是金丹期!
金丹期修仙者,可是修行界絕對的中堅力量,帶隊執行任務,完全夠資格。
白澤身爲修爲最高的人,并沒有沖上前去大殺四方,而是把攻擊的位置讓了出來,指揮着其他的隊員進行攻擊。
他就像一員大将,将所有的隊員都擰成了一股繩,如臂使指,發揮了每個人的最大實力。
這樣一來,所有的隊員都得到了鍛煉,而白澤也能暫時休息,以最飽滿的狀态,應對可能存在的突發情況。
這個山洞不愧是大魔頭的老巢,除了異獸之外,還有各種陰毒的機關陣法,讓人防不勝防。
好在白澤經驗老到,将這些暗算一一破解。
即便如此,也有兩個隊員受傷,身中劇毒,不得不退到隊伍中間,吃了解毒的丹藥之後趕緊運行功法祛毒。
“停!”隊員們正打得起勁的時候,白澤突然說道。
“怎麽了?”所有隊員停下攻擊,有些茫然地看向白澤。
他們不明白,明明打得好好的,怎麽突然停下了。
“這裏不對勁,多力可能不在山洞裏面!”白澤皺眉看着眼前幽深的山洞說道。
“多力不在山洞裏面?”隊員們面面相觑。
要是真如白澤所說,那他們打穿了這個山洞,也不會有任何意義。
“确實很有這個可能,這裏的異獸機關,似乎都是被動觸發的,背後看不出來人爲操縱的痕迹。”
“或許,我們是踩進多力布置的陷阱裏了。”
這時,林川出聲道。
林川可一直在觀察,也發現了山洞中的不對勁。
這一路過來,異獸機關什麽的确實厲害,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
可是林川總感覺,這些東西的威力,應該不止這些。
那麽答案就比較明顯了,這是因爲操縱這些東西的人,并不在這裏!
“不是陷阱,我敢确定,這裏就是多力的老巢!”
“不過我們來的時候可能不湊巧,或者多力收到了消息,已經逃走了,才會是現在這樣的情況。”
白澤欣賞地看了林川一眼,又看向眼前的山洞,臉色有些難看。
不管是哪種可能,多力不在這個山洞裏面,對他們來說就是絕對的壞消息。
這可是多力的老巢,他們來了之後,多力肯定能有所察覺。
再想抓住他,可就難了。
“那現在怎麽辦?”隊員們都不是傻子,很快就想到了這一點,臉色很是難看。
他們一堆人過來擒拿多力,總不能就這樣虎頭蛇尾吧。
但是想要破局的話,他們又沒有任何頭緒。
第一次參加任務的嶽琴兒,此時更是滿心的懊惱。
她好不容易體驗一次修仙者的感覺,該死的多力居然不在!
“或許我有辦法。”
“白澤隊長,你說組裏已經掌握了多力的很多信息,其中包不包括他的聯系方式?”
正在隊伍陷入尴尬的沉默時,林川開口道。
“聯系方式自然有,你問這個做什麽?”白澤盯着他問道。
“那就給他打個電話。”林川淡笑着說道。
“開什麽玩笑,怎麽能給多力打電話,這不是在打草驚蛇嗎?”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呢,嶽琴兒就忍不住說道。
稍微想想就知道,這時候給多力打電話,不僅不能獲得什麽信息,反而會打草驚蛇,讓多力更加警惕。
隊員們聞言紛紛點頭,覺得嶽琴兒這話沒毛病。
“難道不打草驚蛇,我們就能找到多力?”
“或者說,大家還有更好的辦法?”
林川猜到他們會質疑,很是淡定地說道。
隊員們再次沉默了。
是啊,他們這次的行動本來就差不多失敗了,再打個電話,也不會讓局面變得更糟糕。
“那就打吧,要跟他說什麽?”
白澤不知道林川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是任務陷入困境的情況下,什麽辦法他都肯試一試。
“不用說什麽特别的,瞎扯淡就行,多力說的話越多越好。”林川說出了要求。
白澤沒有多問,直接撥通了多力的電話。
“多力,你已經上了修管組的死亡名單,是你自己自殺,還是我們送你去死?”
電話一接通,白澤就來了一句無比霸氣的話。
“修管組,你們果然還是找上我了。”
“我曾經做過的事情,早就不知道上你們那個狗屁死亡名單多少次了,你以爲還能吓唬得了我嗎?”
“山洞裏面的動靜是你們弄出來的吧,要不要猜猜我現在在哪?”
“在山林裏找找,或許有驚喜哦,桀桀桀……”
多力聽着白澤劈頭蓋臉一通輸出,心裏那叫一個不爽,也忍不住嘲諷起來。
隊員們聞言,都很是不忿,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
他們現在确實不知道多力在哪裏,就像一拳打在了空氣上面,威力再強也不會有任何效果。
“好,我們現在就去找你,你要是有家人的話提前說一下吧。”
“因爲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沒人給你燒紙錢那可就太慘了!”
林川湊過去對着話筒說了一句,便挂斷了電話,任由多力在那裏氣急敗壞。
“這樣就行了?”白澤皺眉道。
“已經可以了。”林川看了眼秃毛,笑着點了點頭。
“說明白一點,你到底想怎麽做?”白澤臉色很是嚴肅。
他已經按照林川說的話做了,現在需要林川給出一個解釋。
“不想怎麽做,就在這裏等着啊。”
“剛才嶽琴兒說我們這是打草驚蛇,我要糾正一下,咱們這叫做守株待兔!”
林川看向後方的山林,臉上浮現了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