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雙手環抱胸前,氣鼓鼓地看着他。
“額,潇潇……怎麽了……”
林潇潇沒有說話,但林落落卻是一把撲在陳牧川的懷裏面。
“爸爸,爸爸,你怎麽不來找我啊,我還以爲我沒有爸爸呢……”
林落落對陳牧川無比親熱。
陳牧川笑着将林落落抱在懷裏面,捏着林落落的小鼻子:“你怎麽會沒有爸爸呢,爸爸隻不過是和你玩了一個遊戲而已,爸爸這不來找你了?以後啊,你願不願意和爸爸媽媽一塊生活啊!”
“我當然願意了!”
林落落在陳牧川懷中手舞足蹈。
陳牧川看向林潇潇。
他這話,雖然是對林落落說的,但更是想要征求林潇潇的看法。
這些年來,都是林潇潇一個人帶着孩子,現在,是該把孩子帶回家了。
林潇潇别過頭去,看着窗戶。
不過,林潇潇好像哭了,伸手擦着眼角的淚水。
将淚水擦幹之後,林潇潇才轉頭看向和孩子玩鬧的陳牧川。
林潇潇心裏也苦啊,這些年來,她也想讓孩子回到身邊,可一想到陳牧川那窩囊的樣子,她甯願孩子沒有父親。
但這一次,陳牧川主動離婚,也讓林潇潇意識到,孩子是不能沒有父親的,無論怎麽說,陳牧川都是孩子的父親。
而這也是她終究要面對的問題。
這些年來,林潇潇花了大價錢,給落落找好的托兒所,找好的學校,希望能給兮兮一個安穩的環境。
但她工作忙,和落落見面的次數也很少,到頭來,還是沒有将落落照顧好。
她也很想将落落留在身邊啊!
想到這兒,林潇潇點了點頭:“既然我讓你見孩子了,我就已經決定把孩子帶回家了,也決定讓我們家知道孩子的存在了。”
“太好了!”陳牧川不由地興奮道。
“可是,陳牧川,你能給孩子一個好的未來嗎?”
林潇潇又突然問道。
陳牧川楞了一下,不知道林潇潇什麽意思。
陳牧川知道,可能從新婚之夜開始,林潇潇就對他有成見了。
從新婚之夜的暴行,到後來隻會在家洗衣做飯,在人前低聲下氣的窩囊廢。
成然後,這個成見又一直持續了五年。
想要立馬将這個成見消除,是不太現實的。
陳牧川現在隻能是無比肯定地對林潇潇道:“潇潇,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和孩子一個好的未來的,你相信我!”
林潇潇:“我怎麽相信你!”
“我……”
陳牧川張了張,又把想要說的話給咽了回去。
他很想說,他現在已經得到了先祖的道醫傳承,隻要他願意,完全可以憑借這個能力獲得一切。
但是,将這些說出來,林潇潇會相信嗎?
剛剛他隻是說了幾句不并不是狂妄的話,就被林潇潇譏諷了一頓。。
陳牧川想了想,還是不說了,他隻需要在背後,暗暗幫助林潇潇就行了。
見陳牧川不說話,林潇潇繼續說道:“陳牧川,今天你做的事情,你難道不覺着沖動嗎?這是一個成熟男人應該幹的事情?”
“還有,你告訴我,你是怎麽認識那個豪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