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蟲子不是很粗,但很長,看着就像是蚯蚓一樣,隻不過,它通體是白色的。
陳牧川将手中的生肉丢進盆中。
那蟲子見了生肉,就宛如見到什麽寶貝一樣,竄了上去,居然開始啃食起來生肉。
陳牧川淡淡道:“這就是我說的毒源了!”
“姜老愛吃生肉,生肉裏面,多有蟲卵之類不幹淨的東西,于是就生了這蟲子!”
“這蟲子性喜水,所以姜老要經常喝水,但喝下去的水,都給這蟲子喝了!”
“而這蟲子活動産生的一些排洩物進入姜老的身體中,就是毒素,所以姜老會突然昏厥過去。”
說着,陳牧川端起桌子上面的水遞給姜老:“姜老,現在感覺如何?”
姜老顫巍巍地将水接過來,緩緩地喝了一口。
姜老現在比誰都覺着不可思議,因爲這蟲子是它吐出來的。
但要不是親口吐出來,他怎麽都不相信,他身體裏面會有這麽一條蟲子。
喝了一口水之後,姜老才緩和了過來。
病在他身上,他最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已經發生了變化。
他明顯能感覺到他身體已經不一樣了。
姜老無比恭敬對陳牧川道:“陳先生,謝謝你治好我的病……”
此刻,姜老的話一出口,任由周圍的人終于确信了一個事實。
陳牧川真的治好了姜老的病!
但姜雨落還是一臉的不相信,她不相信這陳牧川真的能治好她爺爺的病!
“你怎麽會治病?昨天明明你鄰居都說你不會治病的……”
高老也是一臉震驚,驚歎道:“陳先生,你真是神乎其技啊,隻是稍微一診斷,就能将姜老的情況給摸清楚。”
高老現在是越來越佩服陳牧川了,他覺着陳牧川就是神人一般。
陳牧川笑着解釋:“高老,我并沒有那麽神,其實我昨天晚上就已經給高老診斷過一次了。”
“高老暈倒,我上去救治,初步推斷高老是中毒,但是,在我幫高老将身體裏面的毒素給驅出來的時候,我發現了高老身體裏面還有這毒源,于是我就想幫忙把這毒源也驅出來……”
“隻是沒想到,被姜小姐給打斷了……”
聽到這個,姜雨落頓時拉下了臉:“好啊,我算是挺明白了,你讓我去買塊臭肉,還放在我爺爺的嘴邊,就是要報複我們?你明明能逼它出來的,你卻非要用了這樣的方法?”
姜老呵斥道:“雨落,怎麽說話呢!陳先生救了我的命!”
陳牧川這次沒有姜雨落争辯,而是搖頭解釋:
“姜老,昨天我确實有把握将這蟲子給逼出來,但今天,我想要用同樣的辦法将它逼出來已經沒有可能了。”
“這蟲子昨天已經受驚,要是我今天再用同樣的方法将它給逼出來,這蟲子放到會更加往裏面鑽,這樣,勢必會給姜老的身體造成更大的傷害,所以我隻能是選擇用腐肉,一半引誘,一半讓姜老将蟲子給嘔吐出來。”
聽到陳牧川的解釋,姜雨落臉不由地紅了,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那我爺爺現在的病,算是徹底好了?”
陳牧川搖了搖頭:“也不算徹底好,讓高老幫忙開點藥,調理上一段日子就行了,不過,姜老,生肉這種東西,以後還是别吃了!”
姜雨落終于相信了陳牧川,但她還是氣鼓鼓擡起頭,沖着陳牧川道:“願賭服輸,你說吧,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
“什麽條件都可以嗎?”
陳牧川饒有興緻地打量着姜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