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下來,趕緊下來!”
“這兒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你算是什麽東西!”
台下,一些學生受到了白講師的蠱惑,群情激憤,更是有一些白講師的學生朝着陳牧川大叫着。
“哥……”
陳兮兮見狀,忍不住拉了陳牧川一把。
她知道陳牧川是在幫她,但是,她也不忍心看着陳牧川成爲衆矢之的。
張教授也是上前,勸着陳牧川:“兮兮他哥,我還是帶您出去吧,兮兮現在的課題,畢竟處于假想階段,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一條有例的證據,來證明這些是正确的……”
陳牧川并沒有動。
“怎麽?你難道還有什麽想說的嗎?難不成,你真的能證明經絡的存在?”
“無數偉大諾貝兒獎的得主,無數有名的科學家,都沒有證明經絡的存在,你一個沒有上過大學的人,就想證明經絡是存在的?”
白講師雙手環保在胸前,冷冷地看着陳牧川。
現在的局勢已經很明朗了,他們是勝利者,而且比剛才勝利得更加漂亮。
直接給張教授扣上了侮辱金陵大學的帽子。
不過這也不怪他們,要怪,就怪這眼前這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野小子吧!
陳牧川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地搖了搖頭。
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這是一個亘古不變的真理。
隻不過,讓人可恨的,是愚昧者的無知。
陳牧川回頭給了兮兮一個别擔心的眼神,就緩緩地朝着白講師走了過去。
“經絡是的确存在的,根本不需要什麽證明!”
陳牧川一邊走,一邊道:“我雖然不是你們生物系的學生,我也沒有上過大學,但是,我敢說,我比你,更懂生物,也比你,更懂生命!”
“哈哈哈哈,快别吹牛了!”
白講師大笑道:“他比我懂生物?他比我懂生命?你們相信嗎?”
“不相信!”
台下,一衆白講師的學生異口同聲道。
陳牧川微微一笑,然後朝着窗戶邊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們的生物,不就是研究生命的麽?”
說着,陳牧川已經走到了窗戶的邊上。
窗台上,放着一盆不知道什麽名字的花。
因爲在室内,這一盆花已經有了不少含苞待放的花蕾。
“我想問一問,生物學上,有沒有能讓一盆含苞待放的花直接綻放的方法?”陳牧川指着這一盆花,淡淡問道。
白講師不屑道:“你怕是在癡人說夢,哪有這種方法?即便是生物學上能大大縮短開花時間的催化劑,也不可能做到讓花瞬間開放……”
不過,瞬間白講師仿佛反應過來什麽,指着那一盆花大笑道:“你該不會是說,你能讓這一盆花瞬間開花吧?”
陳牧川笑了笑,拿起旁邊的噴壺,給這一盆花澆水。
衆人也忍不住被這一幕吸引了,紛紛朝着陳牧川這邊看了過來。
兮兮和張教授也是一樣,盯着花盆看着,雖然他們覺着花不可能瞬間開放,但是,他們希望,花真的能瞬間開放。
陳牧川澆完水之後,就伸手像是打理盆栽一樣,在這一盆花上摸了一下。
然後,衆人就看到了一幕讓他們這輩子都無比吃驚的事情!
那一盆原本含苞待放的花蕾,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花了!
“這……這不可能!”
白講師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