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陳牧川微微一愣,難不成現在林潇潇在忙?
陳牧川又試着給林潇潇打了一個電話,依舊是沒有人接聽。
“媽媽呢?”
就在這時,林落落問道。
陳牧川笑了笑:“落落,你先睡覺吧,可能媽媽現在給人治病在忙,明天她說不定就給你打過來……”
“好吧……”
林落落眼睛眨巴着,顯然是有點失望,但也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好了,快睡覺吧,抱着你的小熊……”
陳牧川将被子給林落落蓋好,然後哄着林落落睡覺。
但是,他心裏面想的,卻都是林潇潇的事情。
剛剛看林落落手機的時候,他發現林潇潇已經有三天左右沒有和林落落通話了。
這不對勁啊!
就算是林潇潇忙,也不可能這麽長的時間不找落落啊。
而且,剛才他聽落落說,說林潇潇走的時候告訴過落落,晚上會給落落打視頻電話。
陳牧川知道林潇潇的性格,既然林潇潇這麽說了,就不可能一連三天都沒有給林落落打電話。
陳牧川心裏面不由地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林潇潇該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吧!
這個念頭剛出現在陳牧川的心理,陳牧川就不由地搖了搖頭。
他可不想林潇潇出事!
但是,現在的林潇潇遠在日國,而且他也聯系不上林潇潇。
更不用說知道林潇潇現在的情況了。
陳牧川隻知道,來看病的那日國人,好像叫什麽山田智信……
“哎……”
看着林落落已經睡着,陳牧川歎了一口氣,走到院子裏面。
他現在心有點亂,雖然他不希望林潇潇出事,但是,林潇潇出事這個念頭在他的心裏卻不由地放大……
希望林潇潇隻是忙一點,沒出事……
就在這時,一個醫館的工作人員來到後院。
“陳先生,外面有個叫曹得财的來找您……”
“曹得财?”
陳牧川微微一愣,難不成,曹得财的母親有什麽問題?
他急忙起身,往前廳走去。
前廳……
曹得财一見陳牧川,趕緊迎了上來,開口就是對陳牧川一陣感謝,還邀請陳牧川去赴宴……
陳牧川見不是曹得财母親出事,也頓時松了一口氣。
“陳先生,無論如何,您都要給我這個面子啊,您救了我母親,我一定要好好感謝感謝您……”
陳牧川連連擺手:“真不用了,你的心意我領了……”
但是,曹得财哪裏能就這樣放過陳牧川:“陳先生,求您了啊,我娘說了,讓我一定要好好感謝感謝您……”
“這場宴席是我爲您精心準備的,您一定要去啊……”
“許多的菜肴,都是我叫人專門運送過來的……”
“有剛剛從日國北海道那邊運過來的鲑魚……”
“還有……”
聽到這兒,陳牧川打斷了曹得财的話:“你說什麽?日國?”
陳牧川本來已經打定主意不去了,但聽到日國北海道,他不由地一怔。
曹得财見陳牧川感興趣了,也趕緊介紹:“對,對,日國北海道的鲑魚,這日國的北海道,可是全球四大漁場之一,這裏的魚,可是新鮮得很啊,陳先生,一定讓您滿意……”
陳牧川根本沒有在意這些,他搖了搖頭問道:“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是做海外貿易的?”
曹得财點了點頭:“是啊,也正是因爲這個,陳先生,都是新鮮的食物,您可要去嘗一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