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川直接擺了擺手,他懶得理會這事情,直接讓曹得财去處理了。
至于曹得财怎麽處理這兩人,他就不管了。
就算是真的将這兩人給丢到海裏面喂魚,那也活該。
無論是錢總,還是趙經理,都算得上是咎由自取。
在這之前,他們是不是禍害過其他人,他不得而知,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但陳牧川知道,如果,這一次,他晚回來幾天,或者他根本回不來,那林潇潇的處境,就艱難了。
到時候發生了什麽,他後悔都來不及。
“是!陳先生……”
曹得财恭恭敬敬地點頭。
見陳先生沒有要留他的意思,他也不敢在這兒呆着,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也準備離開。
他冷冷地看着錢總和趙經理,心裏面那個恨啊!
旁邊,劉哥上前問道:“曹總,要将這兩人丢到海裏面去喂魚嗎?”
聽到這話,趙經理和錢總連聲哀求,求曹得财不要把他們丢到海裏去喂魚。
“喂魚?那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曹得财說道。
趙經理和錢總聽到這話,頓時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麽樣,隻要不把他們丢到海裏面喂魚就行。
但隻有劉哥知道,曹總可不會那麽好心。
陳先生可是曹家三兄弟的恩人,曹家三兄弟報恩還來不及,這兩個不長眼的東西就欺負到陳先生妻子的頭上了,這兩個東西還想對陳牧川的妻子圖謀不軌!
曹總既然這樣說了,那一定有更殘酷的事情,等着趙經理和錢總。
果然,曹總開口了:
“遠洋的漁船上,好像還缺幾個水手吧,就讓他們兩個過去吧,記住了,讓那邊好好關照一下他們兩個,不過,千萬記住了,不能丢到海裏面去喂魚……”
錢總聽到這個,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曹家有什麽能量,他心裏面還是清楚地,将他丢到海裏面喂魚,那也是曹家能幹得出來的。
現在,隻要沒有将他丢到海裏面喂魚,那就好說了。
但他前面,趙經理卻是臉色大變,直接沖着曹得财求饒:“曹總,您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都是這個錢總幹的,我什麽都沒有幹啊……”
隻有他知道,在曹家那遠洋的漁船上當水手,代表着什麽。
那意味着幹不完的活,颠倒的作息……
這一艘遠洋漁船,是曹家三兄弟用來懲罰手下,處置叛徒的地方。
但,這些人上船之後,還有下船的那一天,他們要是上船,恐怕再也沒有下船的那一天了!
直到死……
那簡直比丢到海裏面喂魚都要可怕……
“放心,好好幹,好好活着,我不會讓你們死的……”曹得财冷笑道,然後面色一寒:“帶走,别讓他們在陳先生的門前聒噪……”
……
而此刻,陳牧川早已經帶着玫瑰進入了屋内……
玫瑰也将打聽出來的消息,都告訴了陳牧川……
這些消息和玫瑰離開中海時候那些消息,差不了多少……
基本上就是牆倒衆人推的局面。
當初,他在極西之地,所有人都以爲他死了,一些原本迫于他威懾,而不敢輕舉妄動的人,也都紛紛行動了起來……
中海的呂家,還有京都的王家……
畢竟他都已經死了,不報仇,對于這些一直蠻橫習慣的大家族來講,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幸虧玫瑰出手,林潇潇才沒事……
但,其他人就沒有那麽好運了……
中海曾經和他交好的陸家和鄧家,受到了壓制,就連他在港口杜家的産業,也受到了影響。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現在,他回來了,很快,就能将這些事情給解決了。
“對了,我妹妹林兮兮,打聽到消息了沒有?”
陳牧川問玫瑰。
玫瑰說了這麽多,唯獨沒有說陳兮兮的消息。
而陳兮兮的消息,也是他最爲關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