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
夢千機看了玉正陽幾人一眼,目光定在玉正陽的身上:“玉正陽,還認識老夫嗎?”
玉正陽微微一愣,仔細的打量了夢千機一眼,眼中露出了一抹震驚之色,激動的道:“您、您是當初在雲霧山脈的那位老先生?!”
“爺爺,你認識他啊?”
夢琳疑惑的來到夢千機身邊,輕聲問詢道。
“當年我第一次進入雲霧山脈,不慎失足跌落一處神秘的山谷之中,多虧了老先生幫忙才僥幸活了下來!”
不等夢千機開口,玉正陽搶先解釋了一下。
“多謝老先生救了我父親,此事我也聽父親說過,隻是後來我派人去尋老先生,卻是沒有尋到!”
玉龍急忙上前沖着夢千機行了一禮,滿是感激的開口。
“尋我們做什麽?打我們嗎?”
夢琳小嘴一撅,瞪了玉龍一眼。
玉龍頓時尴尬了起來,從夢琳的稱呼中他便知道,這小姑娘是自己父親救命恩人的孫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老先生,之前的事情是我玉家不對,若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玉正陽拉攏玉龍一把,示意他閉嘴,沖着夢千機抱拳鞠躬行了一禮。
“無需跟我多言,等江小友下來你們跟他說吧!”
夢千機擺了擺手:“江小友昨夜受傷不輕,此時正在修煉休養,你們若是願意,那就等一下吧!”
“自然,自然!”
玉正陽急忙開口應聲。
“這位是江小友的故人?”
夢千機轉頭看向謝老。
“是與江小友在海城相識!”
謝老客氣的回應着,玉正陽對夢千機的态度讓他明白,此人必然不是凡人。
“那請坐吧!”
夢千機伸手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沙發。
謝老點頭應了一下,坐到了沙發上,突然反應過來,看了還站在那裏的玉正陽幾人一眼,轉頭看向夢千機:“這位老哥,這……”
夢千機看了玉正陽幾人一眼,淡淡的道:“站着吧,既然是來道歉的,那就有道歉的态度!”
玉正陽幾人頓時尴尬了一下,但是也不敢多說什麽,心中頗爲的不是滋味。
堂堂東海六大頂尖家族之一的玉家,老家主家主少家主三代人同時出面,卻連坐的資格都沒有,他們何曾受過這等待遇?
不過,見到玉正陽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裏,沒有絲毫的不滿,玉龍、玉天豪二人也隻能忍耐下來。
“範爺爺,坐!”
夢琳瞥了玉正陽幾人一眼,眼珠一轉,上前拉着範明哲讓他坐到了沙發上。
範明哲一臉的尴尬之色,看看玉正陽幾人,又看看夢琳,是起也不是,坐在那裏也不是,頗爲的難受。
而這一幕,令得玉龍幾人更加的尴尬了!
一直跟在後面沒有說話的葉雨萌看到謝老和範明哲都坐下了,看了站着的玉正陽三人一眼,眼珠一轉,輕笑着看向夢琳:“小妹妹,我叫葉雨萌,是江逸的同學,我也可以坐下吧?”
“葉雨萌?”
夢琳微微愣了一下,小眉頭一皺,一臉厭惡的看着葉雨萌:“你就是那個經常找江逸哥哥麻煩的壞女人?江逸哥哥不跟你計較,你還變本加厲的找江逸哥哥麻煩,你這樣的人壞死了,才不讓你坐,你站着吧!”
葉雨萌頓時呆在了那裏,心中湧現出一抹羞惱之意,但是卻不敢沖着夢琳發火,隻能記在了江逸頭上。
玉正陽幾人看了葉雨萌一眼,微微皺了皺眉。
玉龍父子對視一眼,紛紛露出了一抹陰沉之色。
若非這葉雨萌,恐怕婉香也不會跟江逸交惡,這個女人,自己等人都還站在這裏,她還想要坐下?真是可惡!
教訓往葉雨萌,夢琳跑到了謝老身邊,頗爲感興趣的道:“老爺爺,你在海城就認識江逸哥哥嗎?那你能跟我講講江逸哥哥在海城的事情嗎?”
聞言,夢千機也頗爲感興趣的看向了謝老。
“可以啊!”
謝老輕輕一笑,眼中露出了一抹追憶之色:“說起江小友在海城的經曆,那簡直就是一個傳奇的誕生,一年前,江先生父親的公司……”
謝老輕聲講述着江逸的過往,夢千機爺孫耐心的聽着。
原本玉龍幾人還有些不耐,可是聽着聽着,漸漸的入了迷,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
“什麽?他隻用了半年的時間,就從一個落魄公子哥隻身一人打拼成了海城霸主!?”
聽完謝老的講述,玉天豪眼中露出了一抹震驚之色,不可思議的呼喊出口。
雖然他以前也調查過江逸,但是隻知道江逸如何成功的,其中的一些經曆卻是沒有太過去細查,心中一直認爲是甯輕雪和謝家幫了他。
現在他才明白,原來不是甯輕雪二人幫了江逸,是江逸一直在幫甯輕雪他們,而且帶領着他們制霸了海城!
“奇才啊!江小友真的是奇才啊!如此奇才,竟然……”
玉正陽看了夢千機一眼,眼珠一轉,轉頭狠狠的瞪了玉龍父子一眼:“等江小友下來,你們若是不能取得江小友的原諒,那就給我滾出玉家吧!如此心性之人,有朝一日必然登臨九霄,到那時,一切終究會被清算!”
“爺爺!”
“爸!”
玉龍父子臉色一變,驚呼出口。
夢千機贊許的看了玉正陽一眼,微微一笑:“不管你是因爲當着老夫的面還是爲了表明一個态度而說的這番話,總之,你的這番話,或許很快就會實現,江小友,值得期待!”
玉正陽心中一顫,他如此說,确實是想要看看夢千機的态度,當初落入那片山谷之時他便知道夢千機絕對是世外高人,如此隐士都站在了江逸這邊,不得不讓他謹慎對待,如今夢千機的話,更是讓他感受到了江逸的不凡!
這江小友到底是什麽人啊?竟然能讓這位都如此推崇?!
嗡!嗡!嗡!
就在這時,一股股充滿了森寒的血煞之氣從二樓傳了下來。
“啊!”
葉雨萌驚呼出口,臉色瞬間變的蒼白起來,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玉正陽幾人盡皆心頭一沉,滿是驚詫的看向了二樓的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