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斷言,這次忍界大戰同樣将以木葉的勝利告終。”
搖了搖頭,輝夜休認真道:“但在經曆這次失敗之後,各村必定會汲取經驗,向木葉學習。
隻要各村高層不傻,就會陸續推出自己的‘雷之意志’、‘土之意志’、‘水之意志’……
并且會學習你們木葉的那些先進制度。
和木葉的差距會變得越來越小。”
“不出意外的話,在必将到來的第三次忍界大戰中,你們木葉的處境将會變得極其艱難。”
“啊?還有第三次忍界大戰嗎?”小南面色一苦。
“當然,五大國現在的國力沒有質上的差距,沒有哪一國擁有以一敵四的能力。
無論能不能達到各自的戰略目的,最終的結果都隻會是兩敗俱傷。”
點了點頭,輝夜休語氣肯定無比:“除非這期間能夠出現一位六道仙人那樣的人物,不給其餘忍村任何反應時間,各個擊破,迅速将世界統一。
不然,無論是爲了繼續争奪資源,還是完成忍界的統一,都必定會經曆一場大戰。”
就算沒看過原著,他也能通過忍界現在局勢推斷出這一點。
話都說到這份上,輝夜休也就不再保留,說出了差點令抗米三人組三觀崩塌的話語:
“相信不僅是我,各大國不少聰明人都能看透這一點。
但生産力不足的問題無法解決,各大忍村隻能硬着頭皮打下去,向外轉移矛盾,并通過戰争消耗‘多餘’的人口。”
“一休你……這……”
聽完對方的論斷,自來也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内心卻感覺苦澀無比,喉嚨始終發不出聲來。
‘咚~’
賞給對方一個腦瓜崩兒,抒發心中的抑郁之氣,綱手沒好氣道:“你這小子,小南和長門他們還是小孩子,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話。”
相處了近一個月,她和自來也早發現了對方隐藏的忍者身份。
本以爲這小家夥是哪個敵對村子培養出的忍者,所以才故意隐瞞身份。
但今天一番談話下來,反倒讓她變得不确信了起來。
她實在想象不出。
究竟是什麽樣地方和勢力,能夠培養出這樣年紀輕輕,就洞若觀火,看透世間百态傑出的少年。
如果其餘四大忍村有這樣的能力,他們木葉還打什麽打。
幹脆早日投降,盡量争取優待算了。
揉了揉額頭,輝夜休笑道:“哎呀呀,綱手姐,我不也是小孩子嘛。”
“一休的思想可不像小孩子,将這些事情研究得如此透徹,連我這個成年人都自愧不如。”
無視掉對方的‘賣萌撒嬌’,自來也看向對方的灰發少年,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
“所以,你也很向往和平吧,不然也不會花這麽多時間和精力研究這些事情。”
“那麽,你準備選哪條路呢?”
“誰不向往和平?”
輝夜休攤了攤手:“但我這個人比較自私,沒有什麽帶領世界走向和平的想法。
我的夢想就是每天都能吃飽飯,睡到自然醒,不用擔心頭頂突然砸下一顆大火球,能夠宅在家裏十天半個月不用出門,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且,這不是有我們的預言之子長門嘛。”
看向旁邊的紅發少年,輝夜休調笑道:“我老家那流傳着一句名言‘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所以,以後維護忍界和平,匡扶正義的重任就交給你拉。”
長門握着小拳頭,雙頰微紅,羞怯道:“我、我一定會努力的。”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麽……”
不止長門,其餘幾人也都被這句毒雞湯迷了神,低聲念叨着。
“小子,你不是想學醫療忍術嗎?”
定了定神,綱手看向身旁的灰發少年,微笑道:“明天就跟我一起吧。”
“真的嗎?真是太棒了!”
“謝謝綱手姐姐!”
………………
“綱手姐,活了!活了!”
看着案闆上起死回生,變得活蹦亂跳地鯉魚,輝夜休驚呼出聲。
“還不賴嘛,小鬼。”
放下手中的酒杯,綱手走進觀察了一番,誇贊道:“用了十天不到,就掌握了掌仙術,天賦比我想的還要強不少。
接下來……”
突然,飛鳥撲騰之聲漸進,一隻鷹隼淋着細雨,降落在了木屋的窗台上。
見到這隻木葉特有的傳訊鷹,綱手面色一變,快步來到窗前,從鷹取下了一卷白紙。
來到對方身邊,見到對方嚴肅的神情,輝夜休好奇道:“怎麽了,綱手姐?”
自來也同樣走了過來,投以詢問的目光。
“霧隐突襲了火之國的海岸線,三代目已經将朔茂前輩派過去緊急支援。”
将紙條遞給對方,綱手皺眉道:“現在風之國戰線那邊缺少高級戰力坐鎮,三代目限我們兩個中的一人三天内前去前線報道。”
瞥了一眼屋外雨中正在練習忍術的抗米三人組,自來也臉上露出一抹難色。
看出摯友的心思,綱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寬慰道:“不用爲難,這次由我去,你就留在這裏教導長門他們。
畢竟,他可是擁有輪回眼的預言之子,是忍界未來的希望。
你身上肩負的任務要比我重。”
“綱手姐姐明天就要走了嗎?”輝夜休面露不舍。
“放心,等朔茂前輩将霧隐擊敗,我就……”
會也許連忙捂住對方的紅唇,阻止道:“别,别,千萬别在上戰場之前立Flag,這太不吉利了。”
………………
半夜,綱手豁然睜開雙眼,披上衣袍,沒有驚醒身邊的小南,輕手輕腳地來到了客廳。
見到那扇敞開的卧室大門,來到門口,确認裏面沒有那道熟悉的氣候之後,綱手目光一黯。
“他走了?”一身睡袍的自來也悄無聲息出現在了身旁。
“嗯。”
點點頭,綱手拳頭猛地一捏,怒氣沖沖道:“這個臭小子,居然連一個告别都沒有!
下次逮到他,一定要讓他好看!”
“喏,這是他留給你的信。”将從客廳餐桌上發現的信封交給對方,自來也默默回了卧室。
接過信封,看着上面‘綱手姐親啓’幾個大字,綱手點燃客廳的油燈,坐在餐桌前,将其緩緩打開:
‘對不起,姐姐,其實我不叫‘一休’,真名是‘輝夜休’。
所以我離開的原因,你大緻也猜到了。
非常感謝姐姐救了我一命,以及這段時間的照顧……’
掃過一大段煽情的廢話,綱手視線繼續往下:‘……對了,最後再提醒一句。
姐姐剛剛經曆親人的離别,内心是最爲脆弱的時期,容易被趁虛而入。
所以,一定要特别小心某些别有用心的渣男。
他很可能會裝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無條件支持你的理念,借此獲得你的好感。
然後再根據你的過往,針對性的做出一些表演,
例如身上展現出你弟弟‘繩樹’的影子,嚷嚷着要當火影什麽的,真實目的就是纏你的身子而已。
遇見這種渣男,不用廢話,直接一拳砸過去就對了。’
昏暗的光線中,綱手着手杵着下巴,嘴角漸漸上揚:
“這個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