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輝夜休回答得很幹脆。
“能增強實力麽？”
“不能。”
“能讓我們的生活變得更好麽？”
“還是不能。”
得到了一個否定三連，林檎雨由利小嘴噘得老高，嫌棄道：“那做這種實驗還有什麽意義。”
“現在不能，不代表将來不能。”
抓住對方不斷晃動的兩隻鮮紅‘兔耳’，輝夜休語重心長道：“這種實驗告訴了我們這個世界是怎樣的，是按什麽規則運行的。
知道了這些，遲早有一天我們能利用這些規則改造世界，做到小由利現在無法想象的事。”
他前世網絡上也有一些人認爲‘造不如買’，與其将大量資金通入科研這種産出比低得可憐的無底洞，不如将這些資金用以改善民生。
直到某位金毛上台，開啓MY戰，并利用科技霸權‘卡脖子’，網絡上的這類言論才漸漸銷聲匿迹。
拍開對方的手掌，林檎雨由利不滿道：“一天淨說些大道理，煩死了。”
掃了一眼其餘的小屁孩，看出對方臉上的不耐，輝夜休歎了口氣：“既然你們對這種實驗不感興趣，就回教室完成今天的作業吧。
寫完了好早點休息。”
“院長萬歲！”
聽到這話，其餘幾名小屁孩立即眉開眼笑，往身後的教室沖去。
“休哥哥你呢？”照美冥腳步不動。
“我還有一個實驗要完成。”
“什麽實驗？”
“驗證光電效應的實驗。”
“光電效應，又是一個陌生的詞彙。”
皺了皺眉，照美冥話鋒一轉：“我能跟着去看看嗎？”
“那個，院長。”
六花也舉起手臂，弱弱道：“能允許我旁觀麽？”
看着停留在原地的六花與照美冥，輝夜休眼中露出一抹欣慰，微笑着點頭道：“當然。”
今天用邁克爾遜-莫雷實驗驗證狹義相對論隻是開胃菜而已。
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好處之一。
就是無需将前人走過的路全部重走一遍，隻需驗證幾個關鍵點，就能納對方的結論爲己用。
既然狹義相對論在這個世界适用，那說明廣義相對論也大概率成立。
進而，這個宇宙的基礎時空結構也漸漸明晰。
一想到幾年後即将出現，那兩名來去無蹤，堪稱BUG，大概率成爲自己敵人的師徒，輝夜休就頭疼不已。
如今初步明确了這個世界時空運轉的規則。
雖然短時間内可能依舊拿對方沒什麽辦法，但至少是有了反制的希望。
運氣好說不定還能開發出一兩個新的時空間忍術。
而且，狹義相對論成立，那質能守恒也就成立。
這是印證他關于這個世界終極秘密的猜想的第一步。
………………
在輝夜休的帶領下來到院長辦公室，照美冥看着對方從封印卷軸中取出的那堆儀器，好奇道：“這個實驗又能驗證什麽？”
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輝夜休自顧自道：“我從懂事之日起，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聞言，彌音柳眉一條：“什麽問題。”
能讓她眼中幾乎無所不能的隊長如此在意的問題，她心中的好奇瞬間達到頂峰。
“一個最明顯，也是最容易被人忽略的問題。”
豎起一根手指，輝夜休沉聲問道：“查克拉究竟是什麽？”
這個世界與他前世最大的不同，就是存在查克拉這種能化腐朽爲神奇的能量。
也正是這種能量的存在，造成這個世界存在許多在他前世絕無可能發生的事。
比如靈魂的存在，比如人口噴火，又比如肉體進行空間躍遷等等……
“就這？”
照美冥微微一愣，不解道：“查克拉是從人體130兆個細胞裏提取出的身體能量，與精神能量結合後，形成的一種特殊能量。
這不是忍校一年級課本上就有的内容麽？”
輝夜休當然知道這個解釋。
但在他看來，這完全是一句廢話！
這句話解釋了查克拉的來源，或者說合成方法，卻根本沒解釋清楚查克拉的本質。
就像有人問：引力是什麽？
二十世紀之前的人們卻隻能回答‘引力是由物體質量而産生的一種吸引力’一樣。
輝夜休需要的不是這種答案。
而是‘引力是物體質量引起時空幾何結構改變後産生的一種物理現象’，這種能夠解答本質的答案。
點了點頭，輝夜休反問道：“既然如此，你有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查克拉爲什麽能憑空制造出火焰、泥土、水流等物質？
這些物質是真實存在的嗎？
制造出的這些物質能存在多久？會消失嗎？
如果消失了，這些物質又會到哪去？”
被對方一連串的問題打懵，照美冥皺着眉冥思苦想了一會，卻遲遲得不出答案，無奈道：“查克拉自古以來就是這樣的，好用就行，管那麽多幹嘛。”
輝夜休質問道：“從來如此，便沒必要探究，視而不見麽？”
“呃，學校老師說水遁是從空氣中凝結的水分，土遁是、是……”六花插了一句，但說到一半就發現有些圓不下去了。
“那隊長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嗎？”彌音好奇。
“目前隻确定了其中兩個。”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輝夜休解釋道：“我大半個月前在一個接近真空的密閉環境中做過實驗。
包括水遁在内，隻要查克拉的性質變化修煉到一定程度，就能憑空制造出物體。
制造出的物體也是真實存在的。
水遁召喚水能被電解成氧氣與氫氣，土遁召喚出的泥土和普通的泥土也沒什麽兩樣。”
“制造出的物質存續時間的長短和使用的查克拉量有關。”
輝夜休繼續道：“兩者具體是什麽關系我還沒弄清楚，隻知道是一個異常複雜的非線性函數。”
照美冥小聲嘀咕道：“函數什麽的，又聽不懂了。”
“原來如此。”
彌音摩挲着下巴，恍然大悟：“我就感覺以前忍校教的那些東西對我們水無月一族的冰遁不大适用，空氣中哪那麽多水分給我們凝結成冰，随意揮霍。”
“血繼限界本就是查克拉性質變化修煉到極緻的結果，自然要比普通遁術神奇一些。”
“那關于查克拉制造出的物質是從哪來，又到哪去這個問題，隊長也應該知道些什麽吧？”彌音眼中光彩閃動，看向灰發男子的目光充滿了信心。
輝夜休點了點頭：“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