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鲛回答得很是果斷。
對方同樣是從一年級開始，就霸占了年紀第一位置六年的超級天才。
實力不比他弱。
輝夜休問道：“那你爲什麽還要選擇提前畢業？不想對同班同學動手？”
“院長你不是說過‘寶劍鋒從磨砺出’麽？”
鬼鲛冷冷答道：“正是因爲桑原隆足夠強，才配做我的磨刀石。”
“不止如此吧？我記得在上一學年期末高年級的聯合演練之中，重傷六花的就是這個叫桑原隆的小鬼頭。”
在腦中快速搜索了一遍那位叫桑原隆的小鬼頭的情報，輝夜休嘴角上揚，打趣道：“難道你小子是想爲自己的小情人報仇？”
“什麽小情人？沒有的事！”
聽到這句調侃之語，鬼鲛眼簾開合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兩分，當即否認道：“院長不要亂說，傳出去影響到六花的聲譽就不好了。”
“行吧，你說沒有就沒有。”
輝夜休笑了笑，正色道：“我個人是期望你再留一年，按照正常的流程畢業。
忍校無法再教你什麽有用的東西，卻能留給你足夠的空閑時間自己提高。
一旦從忍校畢業，成爲真正的忍者，必然會任務纏身，修煉、學習時間大大減少。
外出執行任務雖能增加你的實戰經驗，但對你這種天生的忍者來說，這點經驗其實可有可無。
不如靜下心，繼續低調發育一年。”
鬼鲛再次問道：“那院長到底同不同意？”
“可惜你的心已經靜不下來了。”
歎息一聲，輝夜休最終還是同意了鬼鲛的請求。
“記住，别死了。”
………………
見到那道高大的身影從院長辦公室走出，早已隐藏在此的六花從屋檐下的陰影走出。
看着眼前憂心忡忡的圓臉少女，鬼鲛眉頭一挑：“你都聽見了？”
點了點頭，六花柔聲勸道：“鬼鲛，爲了我，真沒必要這樣，再在學校待一年吧。”
“我可不是爲了你，隻是在忍校待膩了罷了。”
“院長說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拉起對方粗糙的手掌，六花嘗試動之以理：“在院長和彌音姐姐的教導下，我們遲早能超過桑原隆，到時候再找他算賬不遲。”
“這個消息能幫我保密幾天嗎？”
“我不想被林檎雨由利那些家夥幹擾備戰。”
作爲一起生活了數年的青梅竹馬，六花深知這位平時看起來老實憨厚的男孩有多麽固執。
見對方心意已決，隻得放棄勸說，鄭重的點了點頭。
………………
十天時間轉瞬而過，一年一度的忍校畢業考試再度降臨。
“什麽？鬼鲛那家夥居然申請了提前畢業？！”
一聲驚叫在阿卡姆的食堂這種響起。
林檎雨由利詫異地盯着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圓臉蘿莉，眼中滿是詫異：“爲什麽六花姐你現在才告訴我們？”
六花歉意的笑了笑：“是鬼鲛要求保密的。”
林檎雨由利不爽道：“真是的，這麽重要的消息居然選擇保密，真不知道鲨魚臉是怎麽想的。”
“對方爲什麽會選擇保密，你就心裏就沒一點數麽。”
把第四個巴掌大小的包子解決，喝了一口稀粥，楓葉白石瞥了沒有自知之明的紅發兔耳蘿莉一眼，譏諷道：“還不是擔心你這大嘴巴把消息嚷嚷得到處都是，影響别人的日常生活。”
‘咚！’
将瓷碗重重跺在桌上，林檎雨由利額角青筋一跳：“混蛋白石，你瞎說什麽呢！誰是大嘴巴？！”
“是不是自己心裏清楚。”
楓葉白石看向身旁沉默不言的好基友，問道：“你說對吧，再不斬？”
再不斬弱弱道：“額，你們能别吵了嗎？”
“哼！”X2 兩人冷哼一聲，同時扭過頭去。
擡手看了一下時間，睡蓮提議道：“現在才七點，我記得畢業考試是十點開始。
我們等會一起去爲鬼鲛加油吧！”
“可是……”山根視來有些擔憂。
岩流鄙夷地看了以對方一眼：“怕什麽！那麽多暗部和警備部的上忍維持秩序，還能出什麽意外不成？”
“就是，就是。”不少小屁孩點頭附和。
“等會一起去找院長或者彌音姐姐，讓他們帶我們去。”
六花看向依舊面露憂色的山根視來安慰道：“有他們在，肯定能保護好我們的。”
………………
院長辦公室。
摸着身上這套剛換上，風格極爲怪異的緊身馬甲，鬼鲛看向辦公桌後的灰發男子，好奇道：“院長，這是什麽？”
“提前送你的畢業禮物，凱夫拉戰鬥馬甲Ⅰ型。”輝夜休随意答道。
“凱夫拉戰鬥馬甲？”念叨着這個奇怪的名字，鬼鲛心中的疑惑更重了兩分。
“簡而言之，就是防刺服。”
輝夜休解釋道：“專門對付那些苦無佬的。”
花了近兩千萬兩的資金，他才将這種前世大名鼎鼎的芳綸纖維複合材料還原出來。
由于原材料加工工藝複雜，花了近十天時間，爲鬼鲛量身定制的戰鬥馬甲才制作完成。
苦無佬鬼鲛倒是知道什麽意思
對方幾個月前特意在課堂上提過。
忍者這一群體中存在一種名爲‘鄙視鏈’的東西。
苦無佬就處在這條鄙視鏈的最底層。
指的是絕大多數查克拉量不足，以苦無、手裏劍、武士刀等冷兵器作爲主要攻擊手段的中、下忍。
上面一層，則是被對方戲稱爲‘雜技師’，用忍術或者幻術作爲主要攻擊手段的中、上忍。
至于更上層什麽的‘鏟屎官’‘高達駕駛員’‘丸子制造機’‘挂逼’之類的，鬼鲛就有些聽不懂了。
但暗中卻将這些信息牢牢記在了心底。
掏出一枚苦無，用力對着自己的腹部紮了紮，沒能在灰黑色的馬甲表面留下任何傷痕。
鬼鲛問道：“這種馬甲最多能抵禦什麽程度的攻擊？”
“根據測試，應付絕大多數中忍層次的攻擊，但目前無法抵擋附着着查克拉的武器。”
給出答案後，輝夜休轉而問道：“十天前我給你準備的那些裝備都熟悉了吧？帶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