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繁星剛恢複工作沒兩天,就接到了麥子言的電話,“繁星,你記得來參加我的婚禮啊!”
“知道了。”
麥子言不打這個電話,蘇繁星都忙忘了。
挂了電話,蘇繁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叫安琪進來問問,麥子言要結婚是不是得送些什麽禮物的。
“繁星姐,你打算一個人去啊?不然你帶上我?”
安琪聽了吉娜說,聞言就有些不放心道。
蘇繁星搖頭,“不用,我會找天宇。”
林天宇和樊思晟是朋友關系,說不定也會請林天宇去。
安琪癟了癟嘴,她跟吉娜一樣,都不滿林天宇讓蘇繁星受了傷。
“别噘着嘴,難看。”
蘇繁星一眼就看出安琪的小心思,故意道。
“繁星姐你最好看了。”安琪拍了一個馬屁,就屁颠颠出了辦公室。
下班時間,林天宇特意瞄準時間過來接她,就是擔心蘇繁星會獨自一人開車。
蘇繁星一上車就跟他說這件事。
“我陪你去。”
“你有時間嗎?”
林天宇表情有些沉,“我會抽出時間的,你别一個人去。”
他的表情很瘆人,卻不是針對她的。
蘇繁星明白他是因爲自己被綁架這件事給他留了心理陰影。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林天宇就是這模樣了。
“知道了。”蘇繁星順着他的話說道,“我也打算找你一塊去的。”
車停到老宅門口,下車時,蘇繁星故意撒嬌抱着林天宇,“你别一直挂在心上,我們都沒法提前預知到季歡會做出這種自損八千傷敵一千的事情來。”
“嗯。”
林天宇表情柔和一些,語氣卻還是很冷。
不管怎麽樣,事情已經發生了。
林天宇再怎麽懊悔也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所以他能做到的就是陪同蘇繁星外出。
蘇繁星捏了他的臉,“都應我了還擺出這個冷臉?不知道還以爲你生我氣呢。”
“我沒生你氣。”
他是生自己氣。
林天宇低頭親了親蘇繁星的嘴。
每天午夜時分,他都感到後怕。
如果當時蘇繁星詢問他後,就怎麽也得推出時間陪她,怎麽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故。
麥子言的婚禮定在月底。
她請的都是較好的朋友,有圈内的也有圈外的。
蘇繁星見到婚禮布置的時候,雙眼熠熠生輝,臉上不掩驚豔之色。
用了大量的鮮花,還有兩人的應援色。
太美了。
“好看?”
“很美!”
蘇繁星激動的道。
這是麥子言自己布置吧!
一看蘇繁星沉浸在婚禮當中,林天宇掃了一圈,暗自記下這些布局。
他自己看着倒是感覺還好。
不過蘇繁星喜歡的話,他也能做到。
婚禮及時到時,麥子言穿着私人訂制的中國風婚紗,一手拿着花球一手挽着樊思晟的手走到台上。
司儀念着宣誓詞。
兩人面對面站着牽手,司儀先問了南方樊思晟,樊思晟連猶豫都沒有,急切脫口而出,“我願意。”
明明隻有三個字,他仿佛用力很大力氣說出來的一樣。
饒是麥子言也是。
坐在下面的蘇繁星不知道爲什麽,聽到後,熱淚從眼眶中溢出來。
林天宇回頭就看到她在落淚,輕聲問,“不舒服嗎?”
“不是。”
蘇繁星伸手擦了擦自己的臉,對他搖搖頭。
懷孕的情緒波動太大了。
沒想到自己看着麥子言的婚禮居然就掉了淚。
有些囧。
丢人啊。
完成儀式的麥子言突然道,“繁星。”
“啊?”
蘇繁星擦完眼淚,同林天宇緊緊抓着手,茫然擡起頭。
麥子言舉着花球,“我把花球送給你,帶着我的新婚祝福你生活美滿,與愛的人長長久久。”
随即,在樊思晟的幫助下提着裙子走到蘇繁星面前。
将花球鄭重送給蘇繁星。
蘇繁星微微張着嘴,她眼眶又有些熱了。
連忙起身接過來,“謝謝。”
她沒想到麥子言會将花球送她。
“我要做孩子幹媽。”麥子言看到她眼眶紅紅的,連忙就道。
對幹媽還真是執着。
蘇繁星自然不會拒絕。
旁邊樊思晟有些吃味,對着林天宇小聲道,“她們認識才多長時間?就感情好到要把最真誠的囑咐贈予你們。”
“你打算辦婚禮不?”
末了,樊思晟還不忘道。
林天宇若有所思想着。
蘇繁星是蘇繁星,蘇兮諾是蘇兮諾。
心裏記着這事的林天宇深邃的眸子變得更加暗。
等過了會,林天宇就對這花球吃起醋來,“你聞太久了,對胎兒不好。”
聞言,蘇繁星連忙放下。
儀式結束後。
麥子言和樊思晟四處敬酒。
蘇繁星不能喝酒,就拿了溫熱的牛奶頂替。
在入口處。
溫詩柔笑靥如花挽着林陌的手,将手中的随禮放到盤子上去,對着林陌道,“林陌,我也是有苦衷的,不得已才隻能找你。”
林陌心裏對她還是有感情的。
隻是,他有些無法接受溫詩柔将所有都推到他身上。
如果不是父親用盡一切辦法将他保釋出來,他這會還在監獄中受盡折磨。
林陌的沉默讓溫詩柔心底有些煩。
卻也得哄着林陌。
“我去找過你,可你也知道我當時……”溫詩柔有些哽咽,揪着林陌的手不放,“你家傭人不讓我找你啊,将我趕走了。”
林陌有些懷疑。
他雖然被父母軟禁在家裏,卻不認爲自家傭人會做出這種事情。
反而,溫詩柔謊言無數,令他難以分辨出真假。
“林陌,你不相信我嗎?”
溫詩柔臉色有些憔悴,好像是因爲那件事的緣故。
林陌将手擺好,從服務員手中拿了一杯酒遞給她,自己又拿了一杯。
見狀,溫詩柔徹底放心。
她是作爲林陌女伴進來的,她可不想鬧出笑話來。
溫詩柔見到林天宇和蘇繁星,垂眸遮住眼内的陰鸷。
對着林陌道,“林陌,我們去那邊敬酒吧。”
林陌順着她指着的方向,就看到林天宇兩人,隻覺得有些煩躁,卻沒有反駁她。
兩人過去,溫詩柔聲音嬌柔,“天宇哥,繁星姐,你們也來啊。”
蘇繁星看到兩人,下意識就護着肚子。
反應過來自己有些過激,就挺直背,虛假回應,“原來是溫小姐,你和……”
林陌居然也出來了!
果然有錢人就不一樣,即便犯了事,可是砸了錢就輕而易舉就能免除一些的懲罰。
蘇繁星勾起嘴角。
溫詩柔将她剛剛的反應,還有腳上平底鞋,手裏突出的牛奶,臉上保持着笑容。
蘇繁星這種種現象?
她是不是可以猜測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