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繁星可不知道呂瑤做着美夢。
呂大家長爲了呂瑤是真的不擇手段,特别是在确定是林氏的情況下,那針對性很是清楚明了。
蘇繁星不想察覺都難。
她等林天宇吃早飯的空檔就和安琪視頻。
“繁星姐,我們反殺過去!”
安琪目露兇光,手裏捧着一個平闆。
那模樣像是打算就地解決了呂家大家長似的。
蘇繁星挑了下眉頭,“我們有什麽跟呂家這位大家長有利益沖突的?”
安琪仔細想了想,随後搖了搖頭,“并沒有,呂家這位大家長好像退隐了吧?我們怎麽可能……不對,有一個,呂瑤。”
蘇繁星也想過呂瑤,但是呂瑤值得呂家大家長出面?
而且還是故意針對她的?
她手指扣在桌面上,隔了片刻後,就看着視頻那邊的安琪說道,“先查查,吉娜呢?”
“又是讓吉娜去吧?知道了。”
安琪滿腔的熱血就這麽被潑了涼水。
蘇繁星似笑非笑看着她,“如果你有吉娜一半的冷靜,我幾乎可以交給你去做。”
但是不能。
安琪沒辦法克制住自己内心的八卦,可能讓她辦事一個小時能成的事,她爲了八卦能拖到兩個多小時。
爲此,蘇繁星肯定不會讓她去的。
“……你對我有偏見!”
安琪咬死不認,不過還是乖乖出去找吉娜過來。
比起安琪想一時沖動解決事情,吉娜相比較真的冷靜很多,确定問題後,對着蘇繁星詢問道,“繁星姐,你有應對措施了嗎?”
“我們得先搞清楚呂家大家長爲什麽突然動手,是不是跟呂瑤有關系?”
這兩個問題很重要。
要不然她很容易就被搶了。
背後那人指不定會笑死。
所以得調查清楚原因。
聞言,安琪立即奮勇道,“這事我知道,前幾天C市呂瑤不分場合攔了一個人……”
她将整件事緩緩道來。
聽完的蘇繁星和吉娜,兩人隔空對視一眼。
如果可以,倒是很想讓安琪去混進人群中,指不定還能聽到更多的情報。
就是安琪給人不太靠譜。
“按照這樣的話……醫生來查房了,我過會微信直接發給你。”
蘇繁星正說着的時候,門口傳來動靜,看到醫護人員走過來,就快速跟安琪和吉娜說了一聲,随後就挂了電話。
林天宇正好吃完東西。
主治醫師看着精神還算不錯的林天宇,詢問了一番情況後,笑着點點頭,“林先生恢複的很好,要好好保持。”
“大概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林天宇看着他問道。
住院終究讓林天宇感到不便。
雖然夫妻倆是能過着二人世界,但是這是在醫院,不方便多了去了。
主治醫生思考一下,“我建議是在多觀察觀察,林先生雖然身體素質還不多,但是你還沒想起自己是如何中招的。”
蘇繁星本來也在想出院一事,聽到這話立即就順着醫生的話對着林天宇道,“确實不能出院。”
“……你說不能就不能吧。”
林天宇有些無奈,不過還是放棄了。
待查房的醫護人員一走,蘇繁星就繼續自己的活,邊對着林天宇道,“你盡快想起來,究竟是怎麽弄傷的,你怎麽會跟着呂瑤進酒店……不對,酒店這個不用,就是怎麽會遭到呂瑤的暗手。”
蘇繁星嘴上說着不在意,這會卻噼裏啪啦說了一堆。
林天宇輕笑一聲。
眼底卻有些涼意,他确實還沒想起那個過程。
這對于他們而言,很不利。
“你在忙什麽?”林天宇揮掉雜念,看向蘇繁星,見她面色嚴肅就問了一聲。
“呂瑤可能讓呂家大家長出面來搞我,我這正找證據。”
呂家大家長隻要不傻,就會去查證,而不是無緣無故護短針對人。
她說完,就繼續低頭幹活了。
将證據什麽都發給吉娜去,讓她以郵件的形式将證據發到了呂家大家長手裏。
就呂瑤現在不齒的行徑,但凡這個呂家大家長有點腦子就知道怎麽處理。
蘇繁星弄完起身,看林天宇一直盯着自己看,給他倒了杯水讓他喝着。
林天宇隔了兩口水,對着她詢問道,“你也不擔心她會洗腦?”
“那隻能說明呂家的人一脈相承。”
蘇繁星挺無所謂的說着。
當然如果呂家大家長還是最好有點判斷力,要不然她的事兒可能會更多。
她可不想在林天宇住院期間,一直因爲這件破事忙着。
林天宇伸手抓住她的手,揉了揉她的手心,“辛苦了。”
“就怕咱們這麽久還沒回去,又曦該鬧騰了。”
蘇繁星拿着林天宇的病曆翻看着。
腦部受損,失血過多。
她的視線落在着一行字上。
在扭頭去看林天宇,“你不像是會自己自殘給自己開瓢的人吧?”
“……不知道。”林天宇實話實說道。
至少他記憶中暫時還沒自殘過。
實在沒辦法回應蘇繁星那個令人無法想象的畫面中。
蘇繁星分析了一番,最後也還是沒能喚醒林天宇的記憶,就隻得放棄了。
她等着呂家那邊的動靜。
好在,蘇繁星算是賭赢了。
呂家大家長看到相關的證據,整個人都懵了,甚至在第一時間就認爲呂瑤是拿他當槍使。
要不然不用故意诓騙他。
呂家大家長拿着這一份證據,謹慎讓人查了,确定後,才是去訓斥呂瑤,“呂瑤!你知不知道羞恥啊?!”
“林氏林天宇結婚了,你還去盯着有婦之夫,你就不怕诟罵!”
如果能通過電話直接打呂瑤的話,呂家大家長可能會幾大拐杖就砸過去。
這個行爲簡直丢了呂氏祖宗。
一家子三人丢人現眼!
越想越氣,呂家大家長想到一個辦法,對着呂瑤道,“你盡快就聯姻,你歲數也不小了,該爲家族做點貢獻。”
“也是爲了你之後當上掌權人的說服力。”
有個強勢的聯姻對象,呂瑤坐上掌權人的位置就是闆上釘釘的事情。
呂瑤不可能到了這一步就這麽放棄的。
咬着牙對着他硬氣道,“我不,我已經是呂家的當家人,大家長如果想要教訓的話,還是省省吧。”
這話把呂家大家長給氣得不輕,“呂瑤,你别以爲你現在翅膀就硬了,你即便坐上了那個位置,你也還是要聽我們的!”
“别忘了你自己惹過什麽事?”
呂瑤正要說話的時候,就聽到大家長深沉話音。
呂瑤語氣緩和了些,卻堅持不願意聯姻。
兩人就這麽不歡而散。
呂瑤趕回B市後,在之後董事會議上,隻要她提出的方案,屢屢都會被董事們給駁回。
讓呂瑤寸步難行。
她所有的計劃也因着他們打亂了。
“你們究竟想幹嘛?眼睜睜看着呂氏走下坡路?”
呂瑤再也忍不住,主動給呂家大家長打電話,暗嘲冷諷着。
“呂氏會不會走下坡路這件事另議。隻要你一日還在盯着林天宇,呂氏就會毀在你手上!”
呂大家長堅持的說着。
在他們聯手打壓下,最終呂瑤還是被迫低頭認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