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安琪的話來說,喜歡八卦,生活才能有點滋味。就像每道菜都得加調味。”
蘇繁星并沒覺得自己這麽八卦不好。
林天宇寵溺地敲了敲她的腦袋,“吃得飽嗎?”
“吃不下了。”蘇繁星搖搖頭,她沒多少胃口。
要不是林天宇給熱得飯,她大概率都沒打算吃。
林天宇将碗移到自己面前,沒有絲毫嫌棄邊吃着邊對她道,“以汪家老太太的性格,可能還會送喜帖。”
“到時候你去嗎?”
他話音停頓了一會,對着她問道。
蘇繁星立即就點頭,“去啊!肯定是要去的!”
這種好事情,怎麽能不去呢?
林天宇對她多了解啊,看着她蠢蠢欲動的表情,湊到她面前看着她雙眼道,“八卦歸八卦,你要替一個認識不久的人去出口惡氣嗎?”
“……可能嗎?”
“不過是去看看這人有什麽大本事。我還答應了蔣少英照看她孩子,總不能不明不白的。”
蘇繁星伸手糊開他的臉。
她輕歎了口氣,将自己想法簡單跟他說一下。
林天宇把剩下的飯菜吃完,接過她手裏的紙巾擦擦嘴,“你自己注意分寸,沒有必要爲了别人讓自己惹上麻煩。”
聽到這話,蘇繁星一點都不意外,用力點點頭,“知道。”
她嘴上那麽多,最後還是去搜集了新娘子的黑料。
查到資料的時候,蘇繁星樂了,她沒見過一個女人的黑料連一張紙都放不下的。
人脈這種關系,有能力和實力可以維系,但是也有一種肉體關系。
而這位能給汪家帶來人脈的新娘子就是靠的後者。
也不知道汪老太太知道的話,心情會怎麽樣。
蘇繁星招呼從辦公室經過的安琪進門來,對着她道,“安琪,有件事交給你去辦,如果蔣少英想做的的話你再去做。”
“好。”
安琪有些疑惑。
等聽到内容,拍了拍胸口,“繁星姐,我準給你辦妥!”
“别那麽興奮,不要留下痕迹。”蘇繁星看着她那麽興緻昂揚,突然覺得安琪現在這個位置不太适合她。
安琪莫名背脊一涼,第六感的直覺讓她回了,“明白,繁星姐,我先去工作。等處理好後就聯系蔣少英。”
蘇繁星笑意盈盈,“去吧。”
出了辦公室,安琪都被驚出一身冷汗來了。
婚禮這天來的很快、前幾天,汪老太太巴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汪楚文已經跟蔣少英離婚了。
現在這個婚禮就辦得有多人盡皆知。
甚至在婚禮上海播放了汪總和新娘子兩人小時候的照片,從照片上來看,兩人可以說是金童玉女。
給來的人營造出一種青梅竹馬的氛圍。
這倒莫名彰顯地蔣少英像個小三。
“我以爲你會動手來着。”林天宇看蘇繁星一動不動還挺意外的。
“這種事情還需要我親自動手?”
蘇繁星神氣說着。
她覺得蔣少英不論選擇哪個,她都不意外。
但凡有點報複心,都知道該選什麽,除非腦子瓦特了。
林天宇看向屏幕,仔細觀察的話,能發現在播放的照片有些卡頓,卡了有三秒後這才繼續放着。
之後放的速度越來越快,逐漸就變成了新娘和各種大佬的照。
蘇繁星看着這個操作,想到之前那個簡蕊安的事情。
不過比起那會,汪家這邊直接亂套了。
新娘子對上汪家老太太的怒眼時,白着一張臉想暈暈不了,所有話都梗在喉嚨裏。
還是旁邊的人急忙反應過來,對着汪老太太說,“老太太,快讓人查查,這肯定是那蔣少英……”
話音還沒落下,一道銳利的目光就掃過來,這人急忙改了口,“肯定是有人要陷害,破壞汪家的名聲。”
汪家老太太才是穩了穩神,拉着人去處理這件事。
可最後查到結果,顯示的位置,讓人有些錯愕。
汪家老太太現在恨不得把人揪出來扒皮抽筋的,兇狠瞪着人道,“查出來是誰了?你倒是說!”
“呃……她的。”
技術員扯了扯嘴角,直接擡手指人。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爲了毀掉自己,在自己的婚禮現場放自己以往的親密照。
而且數量不少!
按照這個數量,可能得放到婚禮結束。
有帶孩子過來,連忙捂着孩子的眼睛,罵罵咧咧就離場了,“真是不要臉!丢人現眼到這個地步。”
“别說了。”
“走,回去。”
也有爲了吃瓜留下來的。
“這汪總頭頂挺綠的。”
“奇怪在前頭呢,哪有人剛離婚就剛這麽大辦特辦的,也就是欺負原先那個沒有娘家。”
“有娘家就不會離了。”
蘇繁星聽着這些言論,眼前一黑。
林天宇用手把她眼睛捂住,“回去吧。”
汪家的人總算出來一個主持的,忙對着大家道,“大家别走别走,這邊出了點問題,是有人特意P圖挑撥新人的關系,大家别信啊!”
也讓技術員把照片都删了。
幕布原本最後還會放兩人的結婚照,可删的時候一并删除了,隻留下光秃秃的一個幕布。
原本要走的蘇繁星和林天宇兩人就又順勢留下來。
汪家人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都這樣了,婚禮還要照常進行,快速過了這一環。
“今天的汪家要破财啊。”
蘇繁星調侃了一句。
果不其然,好面子的汪家老太太立即就讓小兒子花錢解決事情去了。
爲了給新娘子一個地位,汪家今天請了不少的媒體朋友。
避免輿論到時候關注點放錯了,他們也就剩下砸錢堵嘴這一條路了。
林天宇掐了掐她的臉,突然想到一件事,他輕聲對着蘇繁星道,“我們要不要補一個?”
聽到這話,蘇繁星扭頭看他,見他面色有些凝重,笑了笑道,“不了,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麽?”
“欠你一個婚禮。”
以蘇繁星跟林天宇的婚禮。
蘇繁星拍了拍他的肩頭,看到面色看不清神色的汪總領着新娘子挨桌敬酒。
快到他們這桌的時候,蘇繁星望着他們,微微舉着酒杯也不碰杯,他打量着新娘子許久才是道,“汪總,這位新娘子跟汪夫……不對蔣女士有些相似,不過一個是純天然一個好像有點假。”
“祝兩位。”
說完話,蘇繁星才是輕輕碰了一下汪總的酒杯。
緊随其後還有林天宇。
汪總的面色很是難看,旁邊的新娘子臉色滾燙,卻隻敢像隻鹌鹑縮着頭。
蘇繁星的眼神就像那把手術刀,在她臉上刮肉削骨,令她無地自容。
她是記恨的,可她沒那個本事挺起腰闆。
蘇繁星敬了酒,就象征性抿了口酒後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