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作主?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是不是勾搭上什麽人了?”
“媽!您怎麽能這麽說呢?我離婚不到兩年,除了照顧孩子就是拼命掙錢,我怎麽會勾搭什麽人?”
“沒有就去相親,趕緊把自己嫁掉!”
“……”
女人說完氣憤的離開了,彥彥握緊手指,眼眶泛了紅。
離婚了,什麽都沒有,一個女人帶着孩子日子不好過,她多想家裏人能夠幫一把,即使不能,能聽些安慰的話,她也覺得心暖,可,聽到的總是指責埋怨。
她覺得媽媽就像是個專門收集閑言碎語的機器,今天去東家聽到這樣的話,明天去西家聽到那樣的話,後天站在街上,聽到另外的不着邊際的猜測的話……她媽媽就隻管将這些閑言碎語如數收回家,對着她一陣指責埋怨。
嫌她丢人現眼。逼着她趕緊嫁人。
她覺得自己恐婚,想起婚前的生活,她心裏戰戰兢兢,她是甯願一個人帶着孩子苦累,都不想再走進那樣的婚姻。
可,媽媽從來不想她的遭遇,也極少安慰她,媽媽是個極其要面子的人,隻重視她會不會因爲不嫁人被鄰居指點,給她丢人,隻會一味的逼迫她嫁人。
彥彥擦了把眼淚,轉身回了客廳,這時候孩子已經睡醒了,她趕緊去哄孩子,明月陪着他們呆了一會兒,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腦袋,“很可愛。”
“謝謝。”
“剛才那是你媽媽?”
“嗯。”彥彥點頭。
“你媽媽怎麽這麽對你?你是她親生的嗎?”
“嗯。”彥彥又點頭。
她是親生的,隻是她從小不得媽媽喜歡,六歲的時候,曾因爲和弟弟吵架,被媽媽趕出家門,她看着緊閉的那道門心裏害怕極了,哇哇大哭,最後還是奶奶将她帶回家的。
十六歲的時候,她就知道要靠自己養活自己了。
“什麽時候結婚,是你的自由,你媽可以參與意見,但她沒有資格強迫你的。”
“我知道,我若是再嫁人一定要自己作主。”
明月點頭,她的婚姻大事她也想自己作主,可不知道爸爸魔斐會不會同意?若是不同意,她也會死扛到底。
從彥彥這裏離開,回到東爵酒莊,她特意找了個機會,跟東爵聊天,将所見所聞告訴了東爵。
東爵一臉意外的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外星人。
明月十分不自在的問,“看什麽?”
“你怎麽會想起來去看她?閑着沒事兒幹?再說,她媽媽怎麽對她跟你有什麽關系,多管閑事。”
“……”
明月沒想到東爵會是這樣的态度,她還以爲東爵會同情彥彥的遭遇,然後,冒充一下彥彥的男朋友,給彥彥她媽媽一個教訓呢。
“東爵,你肯借錢給她,就不能再幫幫她?”
東爵轉頭看着明月,“怎麽幫?”
明月上下打量着他,“你說,若是你這樣的人,成了她的男朋友,她媽媽會是什麽反應?”
“……”
東爵瞥了她一眼,“我怎麽可能成爲她的男朋友?像她那樣的女人,我要多少沒有?再說,她已經有孩子了,我怎麽也不至于娶一個二婚的女人吧?”
“……”
果然,東爵很介意這一點。
也是,典型的高富帥,身份地位樣貌全都有,真的沒有必要去娶一個離過婚又帶着孩子的身份懸殊的女人。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假扮一下啊,幫着她應付一下她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