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沒有“早知道”三個字。
蘇涼再次返回帝家叫人的時候,白佩娴和帝明理剛從外面回來。一看她神色慌忙的樣子,連忙上前詢問。
“涼涼,怎麽了這是?”
“媽,紅豆,紅豆丢了。”
“丢了?”
白佩娴和帝明理異口同聲,臉色緊張的神色不亞于蘇涼的。一看他們這樣,蘇涼的心更涼了。
“涼涼,你先不要急。媽這就讓家裏的人都出去找,一定會找到的。紅豆這條蠢狗,自興許一會兒會自己回來的。”
蘇涼點點頭,然後又和大家一起出去找了。
帝墨钰趕回來的時候,正好在半山腰看到蘇涼正在東張西望的呼喊着紅豆的名字。連忙停下了車,“嫂子,你怎麽一個人跑這來了?”
“爸媽他們都在上面找着呢,我就想下來看看,紅豆會不會跑到這邊來了。”
此時的蘇涼頭上都是汗。
“我哥,還沒回來吧。”
蘇涼搖搖頭。
“你們告訴他了嗎?”
蘇涼再次搖搖頭。
看到她搖頭,帝墨钰松了一口氣。
“隻要我們在我哥回來之前找到紅豆,就沒事了。”
“要是找不到呢?”
“呸呸呸,嫂子,别亂說。一定能找到的,紅豆對于我哥來說,就跟他兒子似的,要是真丢了,估計我哥說不定會把你也趕出家門。”
蘇涼心想,隻趕她一個倒還好,要是連累了玲姨和其他傭人就不好了。不過,蘇涼實在想不明白,帝墨寒那樣的人,怎麽會那麽看重一條狗呢。
“嫂子,上車,我沿着這條路慢慢開,你注意看着點。”
“嗯。”
上了車的蘇涼,打開窗戶,每開出一小段行程,帝墨钰都會将車停下來,兩個人一起找。隻可惜,這車都快開到路口了,也沒找着。
蘇涼的心是徹底的涼了。
有些洩氣的癱在了副駕上,帝墨钰一見她這樣,也隻能跟着一起歎氣。
“小四,你哥他爲什麽這麽看重紅豆呀?”
“怎麽,爸媽他們沒跟你說過?”
帝墨钰詫異,依着白佩娴那種恨不得将家底都放在蘇涼面前的人,怎麽可能沒和她說過紅豆的來曆。
蘇涼看着他一眼驚訝的樣子,很是認真的搖了搖頭,這,他媽還真沒說過。要不然,她也不敢輕易的将紅豆帶出來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紅豆還算得上是我狗的救命恩人。你有沒有将紅豆身上那層毛撥開過?”
“沒有。”
“下次你可以撥開看看,紅豆的下腹那裏有一道傷疤,是它還很小的時候,爲了救我哥,被人用刀劃傷的。”
“?”
蘇涼捂着嘴,有些震驚。難怪,帝墨寒這麽看重紅豆了。
“你哥那樣的人,也有人敢傷他?”
聞言,帝墨钰苦笑一聲。
“嫂子,誰還沒個小時候呀。我哥小時候可沒這麽冷情冷面的,我記得,那時候我哥每次放學就會去帝氏集團,坐在我爸的辦公室裏,學習。”
“直到有一次,我爸因爲看中了一家公司,所以對這家公司進行了收購重組。結果,這家公司的老闆受不了這刺激,竟然想來帝氏集團找我爸。結果,正好看到我哥了。”
“那個人,是想報複爸?”
“差不多吧,我哥那時候太小了,才五歲吧,哪裏有現在這麽強大的氣場。那個人拿刀挾持了我哥,就在帝氏集團的門口,嚷嚷着要讓我爸抱憾終生。”
聽到這,蘇涼心裏都跟着揪起來了。想必,那時候的帝墨寒肯定很害怕吧。
“結果,那個人一看我爸出來之後,更激動了。拿着刀就要往我哥身上刺,就在這時候,小小的紅豆沖了出來。一口咬住了那人的腿,被踹了之後,還不松口。那人情急之下,就拿抵着我哥的那把刀刺向了紅豆。”
“保安這才把我哥救了回來,聽我爸說,當時我哥一言不發,一句話也沒說,抱着紅豆就把它送到了醫院。從那以後,我哥好像就變了。”
“變得沉默寡言,變得不近人情。”
蘇涼正準備說話的時候,一道強光打了過來。直直的打在了帝墨钰和蘇涼的身上,兩個人沒來由的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裏似乎都看出了“心驚膽戰”四個字。
還沒等他們下車,帝墨寒的車輛已經駛了過來,停在了他們的旁邊。打開車窗,帝墨寒那張冰冷的臉就這麽露了出來,随即而來的就是他身上那沉重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