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溫度随着兩個人的糾纏而不斷的上升着,帝墨寒品嘗着那份芬芳時,大手也逐漸的不安于現狀。恨不得直接手一揮,将裹着蘇涼那句美好身軀的被子和浴巾化成灰。
隻可惜,他并沒有這本事。所以隻能循序漸進的摸索着被子的縫隙兒,慢慢的鑽進去。還真别說,帝墨寒那骨骼分明的手指還真找到了一條縫,他已經摸到了被子裏的浴巾。
此時的帝墨寒眼裏、心底的情欲已然被挑起,手下的力道也開始不加控制。可偏偏那條浴巾就跟和他作對似的,被蘇涼圍的緊緊實實的,任憑他怎麽用力都扯不下來。
再加上身下壓着的小女人似乎感受到了這股力道,本來迷離的眼神開始逐漸變得清明,直至最後找到時機從被子裏伸出兩條白皙光/裸的手臂擋在他的胸前,嬌/喘着拒絕着他的進一步深入。
“不要!”
帝墨寒撐着床,看清了蘇涼眼底的害怕。眼神微斂,一隻手順着她的手臂攀上了她那裸露在外的肩膀,有些暧昧的摩挲着。
“當初你接近我,不就是想當帝太太。現在,我讓你如願以償,你不願意?”
帝墨寒的聲音已經冷了下來,顯然已經從剛才的情欲裏退了出來。
“我們不是簽了協議了嗎,總要有點協議精神嘛。帝太太的位置,做不好,那可是會粉身碎骨的,我惜命,怕死。”
兩個人誰也不相讓的對視了一眼之後,最終還是蘇涼敗下陣來,将視線移到了别處。想起剛才那一幕,蘇涼就忍不住在心裏輕啐一聲,自己終究還是俗人一個,抵抗不了美色誘惑。
此時帝墨寒也從她的身上起來了,一言不發的去拿了自己的衣服,進了洗手間。直到裏面的水聲傳出,蘇涼立馬就眼疾手快的将床尾自己忘了拿進去的睡衣拿了過來,一邊觀察着洗手間的動靜,一邊在被子裏迅速的穿上。
确認穿好之後,蘇涼這才松了一口氣。
帝墨寒洗好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蘇涼已經穿好衣服倚在那擺弄着手機了。
“明天晚上有個宴會,需要你出席。”
“知道了,爸今天在餐桌上和我說了一下。”
“林家那邊可能也會來人。”
“?”
這個倒真沒人和她說,蘇涼正在浏覽頁面的手一頓。
“放心,我是很有契約精神的,我能擺平的絕對不會讓你出手。”
帝墨寒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說什麽。
關了燈之後,蘇涼怎麽也睡不着了。隻要一閉上眼睛,她的腦子裏都是剛才那些畫面。翻來覆去幾次之後,似乎惹到了身側躺着的一動也沒動的男人。
“睡不着,我不介意繼續完成剛才的事情。”
“……”
蘇涼立馬不動了,睜着一雙眼睛看着天花闆上的那一道從窗簾細縫裏鑽進來投射上去的光痕。
等她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了。
一如往常,另外一側的床早已經沒了溫度。蘇涼也習慣了在每天清晨醒來時,看不到帝墨寒的身影了。
于是,和平常一樣,站在窗前的蘇涼正打算舒舒服服的伸上一個懶腰,結果,衣帽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出來的正是拿着領帶剛準備系上的帝墨寒。
“你還沒走?”
蘇涼伸出去的手立馬縮了回來,有些詫異的看着他。而帝墨寒看到她這副反應,很不滿意的皺了皺眉頭。
索性直接走到了窗邊,将自己手裏的領帶遞到了蘇涼的面前。
“?”
“幫我系上。”
“?”
她還是比較喜歡一大早就看不到帝墨寒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