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嗎？”
風伯竟然有些得意。
“……”楊凡捂臉無言。
這種詭異的情況誰能想得到？
“之後稀裏糊塗來了這裏！”風伯道。
“……”楊凡已經徹底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這樣的際遇，說起來還真的是天選之子待遇啊。
比起自己偷渡飛升，風伯這個飛升還真是幸運值加滿。
“現在……可以理解這個建築嗎？”風伯微笑的看向楊凡。
“這是爲了紀念風伯的？”楊凡提出一個看似廢話的問題。
“算是吧！”風伯笑着點頭，道：“不過是那個風伯，不是我！”
“……”楊凡心裏無言，我特麽當然知道不是紀念你自己的啊！
不過他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直截了當問道：“你說的雨師呢？”
“死了！”風伯直接吐出一個答案，這個答案也并沒有出乎楊凡預料。
不過他還是有些意外，下意識道：“死了，那他又是什麽時候死的？”
“飛升昆侖之下的時候！”風伯輕語，神情看上去竟然有些低迷的味道。
“你是說，風伯和雨師都是飛升到昆侖之下的，雨師中途隕落了？”楊凡道。
“嗯！”
風伯颔首，道：“我和那個人類找到雨師時，已經沒有完整屍體了。”
“可惜……”楊凡發出來自内心的歎息，風伯和雨師都是古人，卻都隕落了。
如果這兩位大佬還活着，他或許可以問出很多藍星的事情，但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不，不對！”忽然，楊凡警覺，他覺得風伯的話裏似乎有一些無法解釋的地方。
“哦？你覺得有什麽不對？”風伯眉頭微挑，看向楊凡的眼神帶着幾分好奇之色。
“我先問你，你是什麽時候遇到那個風伯的？”楊凡直接問出了他心中最疑惑的地方。
“一千多年前吧！”風伯眼神有些恍惚，似乎心神已經被拉到很久遠的那個年代去了。
“這不可能！”
楊凡直接反駁，道：“您是祖巫，祖巫的壽命不可能有那麽長才對！”
“是啊，我是祖巫，可我以前不是祖巫！”風伯笑眯眯的看向楊凡，道：“我是武者！”
“我特麽……”
楊凡覺得自己腦子更混亂了，巫族和武者，這兩者到底有什麽關聯啊！
“這麽和你說吧。”風伯頓了頓，道：“昆侖界和昆侖之下的神泣荒原是不同的！”
“呃……”
楊凡愕然，他當然知道兩者不同，一個是高位世界，一個是低位世界而已嘛。
然而……
風伯的話給出的答案卻不同，隻聽風伯道：“在神泣荒原，巫族武者的壽命可以活很長的！”
“那裏沒有靈氣，不可能活太長！”楊凡提出了自己的質疑，他現在也不打算隐瞞身份了。
“你似乎忘記了，巫族的力量來源于血脈，而不是靈氣！”風伯笑呵呵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也不對，這裏的巫族壽命受限，神泣荒原的壽命當然也會受威脅。”楊凡再次反駁風伯的說法。
“你說那個地方叫什麽名字來着？”
風伯并未反駁楊凡提出的這個質疑，反而笑眯眯的反問楊凡。
“神泣荒原啊！”楊凡下意識回答，很快便察覺過來，一拍腦門道：“你是說，那裏竟然是……”
“對！”
風伯微微颔首，道：“那是個曾經讓巫神都哭泣的地方，巫神根本就無法管轄到那裏的人。”
“你、你、你是說，巫族的壽命受限制和巫神有關？”楊凡眼睛頓時瞪得滾圓，完全是不敢置信。
“不然呢？”
風伯苦澀的笑笑，道：“你可能不清楚，巫祭不見得是好事，通過巫祭之人，壽命更短。”
“不，更準确的說是巫神之光，得到巫神之光籠罩的人，壽元會受到限制，大打折扣！”風伯再次道。
“這……”楊凡一時間也不由陷入沉思。
他不知道風伯這話到底有幾分可信度，但聽起來似乎沒毛病。
神泣荒原的說不少，而在昆侖之下的時，楊凡也曾聽過一些。聽說那裏發生過大戰，連神靈都要哭泣。
當時楊凡覺得不可思議，而且他一直不相信有神靈存在，畢竟他修煉以來，從未見過真正的神靈。
可如今……他經曆過巫祭，也參與過巫祭。
他親自見過巫神，如果說巫神便是那場大戰的主角之一……
這似乎也說得過去，畢竟巫神這樣一個恐怖存在，戰力之強悍，根本就是現在的楊凡無法去想象的。
而且……除了巫神那樣一個牛皮哄哄的存在，普通人也可能打得連天道都崩裂，讓那片天地脫離管轄。
不過還是那句話，可信度值得質疑。
不是他親自調查出來的結果，他也不會輕易相信風伯說的這些話。
神泣荒原那樣一個地方真的可以飛升嗎？
如果那裏真的可以飛升，當初自己爲何沒有發現這個迹象呢？
更何況，還有一點不符合楊凡的認知。
神泣荒原的棄民雖然天生強大，可還是無法和這裏的巫族相比啊。
這裏的巫族出生就擁有堪比通天境的實力，而在那個地方，很多棄民連三十六竅穴都不到，又怎麽飛升？
這一點，似乎完全能反駁風伯的話。不過他并未開口，他還是想知道，風伯的葫蘆裏到地面賣的什麽藥。
“你是不是覺得奇怪，爲何昆侖界巫族的孩子出生就這麽強，可神泣荒原的孩子卻那麽弱？”風伯笑道。
楊凡并未回答，也未反問，他隻是看着風伯。如果風伯願意回答，自然不會隐瞞，結果很快就可以得到。
果不其然，風伯開口了，隻聽風伯道：“楊小子，你别忘了，每個世界不同，等級不同，實力也不同。”
“昆侖界是大千世界，這是上位世界，這裏無論人族，還是妖族，亦或者巫族，出手的起點都要更高！”
“而神泣荒原那是昆侖之下，那隻是個小世界，更何況那是連天道都管不到的地方，你覺得能有多強？”
“……”楊凡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反駁，風伯的話怎麽聽都沒有問題，而且他說的這些事情也确實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