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此話一出口,陸肖身旁的副官卻是厲聲大喝!
“放肆!你在質疑戰神嗎?”
張家衆人吓得刷刷跪地,一股寒意透徹心扉。
張浩險些暈了過去。
鼎鼎大名的神醫?
等等!林元?
張浩心中忽然想起一個人!
傳說中心懷天下,神龍見首不見尾,巡遊華夏行醫救人的那個神醫!好像姓林?!
林神醫....林元!!
張浩徹底傻了眼。
張家其餘之人更是滿臉驚駭!
一人心存僥幸,“鼎鼎大名的神醫不應該是一個年近古稀的花甲老人嗎!”
但話剛出口他就後悔了,陸戰神豈會拜錯人!
僅僅片刻之間,張家衆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戰神陸肖起身,看着林元目光之中滿是崇敬。
“我相信林神醫不是下毒之人,這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張家衆人滿臉駭然,二爺張國淨渾身顫抖,支支吾吾不敢接話。
“陸戰神不必行此大禮。”
“神醫醫術無雙,濟世救人,當得起此拜!”陸肖聲音雄厚。
林元搖了搖頭。
他自行醫至今已有十三年。
七歲入神醫門,八歲熟知病理藥學,十歲便開始做藥館醫師。
行醫救人這麽多年,從未貪圖回報。
就像林元之前對張家衆人所說:我輩行醫,行天之道!
後半句則是:救死扶傷,乃醫者之道。
前些日子聽說陸肖戰神的父親病重,林元便鑽研數日,爲其熬制一味獨門藥散,但後來聽說張家這邊,又有一位絕症病人,林元便留下丹藥,匆匆離開。
卻不曾想,無心插柳柳成蔭,陸戰神的到來解了自己被陷害之急。
陸肖拜完,轉身看向爲自己帶路的張浩,聲音平淡。
“你先前說林神醫對你堂姐下毒?”
張浩渾身顫抖冷汗淋漓,看了一眼身後幾人,顫顫巍巍道:“戰……戰神,确實如此!
單膝跪地的張國淨聽到兒子的這一句話,險些暈了過去。
陸肖不置可否,他扭頭深深看了林元一眼,笃定道:“我相信神醫不是那下毒之人。副官,去查真相!”
“是!”
戰神手段,可不隻是武力那麽簡單。
一旁圍聚的張家衆人,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尤其是人群中的張浩,雙腿居然微微顫抖。
他臉色發白,冷汗從頭上冒出,嘴裏碎碎念着。
“千萬不要查出來,千萬不要查出來......”
沒過半小時,副官手持一份文件迅速歸來。
“請戰神過目!”
在張家衆人的目光中,陸肖接過卷宗看了看,接着又遞給林元。
“林神醫,您看看。”
林元看了看卷宗,将其放回桌上。
“彭!”
陸肖臉上青筋爆起,猛然一拍桌子!雷霆震怒!
紅木案幾瞬間崩壞,就連地闆也怦然龜裂!
“張浩!殺害自己堂姐,陷害神醫,愚弄于我!你好大的膽子!”
陸肖說完,一把将卷宗扔到了張浩和張國淨面前。
張家衆人抖如篩糠,心底一片膽寒!
張國淨見狀不妙,連忙撿起卷宗一看,看完之後,整個人如遭電擊!臉色慘白!
張浩心中不妙。
“逆子!你堂姐你也害!畜生!!”
張國淨恨鐵不成鋼,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張浩嘴角流血,連忙拿起卷宗。
一看,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
卷宗之上,詳細記錄着他如何通過地下手段購買毒花,何時何地,用了多少錢,全都記錄在案,甚至還有一張照片附在上面。
“怎麽可能!我做的天衣無縫,怎麽可能被人拍到!”
他難以置信!
完了,一切都完了!
陷害神醫,毒害堂姐,愚弄戰神,哪一條都能讓他人頭落地。
“不,我不能死,還有希望!”
一念至此,張浩失魂落魄的跪倒在戰神面前。
“戰神!我知錯了!是我狗眼不識泰山!不該沖撞林神醫,不該心存僥幸,更不該鬼迷心竅的被家産迷住雙眼毒害堂姐!您大人有大量,求您繞過我這一次!”
戰神陸肖氣息冰冷,如同一座冰山壓在堂中。神色漠然,聲音之中帶着莫大的威勢!
“張浩!你謀害血親,這是不忠!栽贓陷害,這是不義!欺瞞長輩,這是不孝!我陸肖縱橫疆場數年,平生最恨的就是你這種不忠不孝不義之人!不當場将你碎屍萬段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來人,将張浩押下去!”
戰神的話如同驚雷在腦海炸響,張浩滿臉絕望。
聲嘶力竭滿臉絕望的看向林元。
“林神醫,我真的知錯了!林神醫,您濟世救人菩薩心腸,我求求您再給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在張浩求救的目光中,林元緩緩起身。
“張浩,饒了你?你行出如此有傷天和之事,還想我饒了你!”
林元的聲音一點點擡高,氣勢逼人,最後怒氣更是如同山洪一般爆發。
張浩瑟瑟發抖。
一旁的戰神陸肖眸子也是一亮。
神醫的氣勢,很強!
林元上前一步,将五根銀針送入了滿臉絕望是張浩的左胸之中。
不!
猝不及防的張浩慘叫一聲。
銀針一入體,他隻覺得渾身氣血瞬間倒流,胸口更是傳來一陣劇痛!
林元沒有絲毫憐憫。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若是時候未到,那他林元就替天行道!
五根銀針封住了張明的氣血,接下來的時光,留給他的就隻有痛不欲生。
戰神陸肖點了點頭,大聲道:
“張浩毒殺張小月一事,張家衆人也難辭其咎,必須全部接受調查!來人,全部帶走!“
“是!”
衆多軍士上前,将張家衆人全部控制住。
整個大堂一片慘嚎,林元滿意的點了點頭。
陸肖揮了揮手,“帶走!“
等到張家衆人全部被帶走,陸肖神色稍微緩和。
“林神醫,此間事了,陸肖就先回去了,他日再來拜訪!“
今日一波三折,确實不太适合再談拜謝之事。
林元點了點頭。“今日多謝陸戰神了!“
“應該做的,神醫,在下告辭了!”陸肖臉上露出一抹随和的笑容,徑直出了大堂。
等到陸肖一走,若大的張家變得空蕩蕩的,隻剩下了一衆保安和傭人。
看着床上孤零零的張小月,林元伸手招來一個傭人,拿出一個藥瓶。
“照顧好你家小姐,這瓶子裏的藥一日一顆,直到徹底好了爲止!”
“是!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