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0章逼着劉亞平承認自己會催眠術
兩個人很快轉身走向了另外一條路。
劉亞平這邊,根據工人的提示,果然向前直走到盡頭,右轉之後發現了倉庫。
倉庫門口有人把守。
他笑着走過去,從口袋裏掏出準備好的香煙,在和那些人套近乎的時候,趁着對方不注意用催眠術控制住他們,拿到了倉庫的鑰匙。
打開倉庫的門之後,他飛快的走了進去。
遠遠的,就看到了角落裏的雜貨堆裏,兒子劉冬冬被捆綁了雙手,嘴上貼着膠布扔在那裏。
他趕緊跑了過去,一把扯掉劉冬冬嘴上的膠布:“冬冬,你沒事兒吧?”
劉冬冬的眼神卻有些呆滞:“你是誰?
我不認識你。”
劉亞平看着兒子的眼睛愣了片刻:“我是你爸爸!”
他動作利索的幫劉冬冬解開了身上的繩索:“兒子,我們走吧!”
隻是劉冬冬卻沒有跟他走:“我爲什麽要走?
這家工廠是我們家的,我是這裏的老闆,幹嘛要跟你走啊?”
劉亞平回頭猛的看着兒子:“冬冬,你怎麽了?
如果你是這家工廠的老闆,怎麽會被綁起來扔在這裏?”
“那是因爲那些工人太不聽話,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會過來,把他們抓起來的。
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少在我面前裝好人了!”
劉冬冬用手指着他,很不客氣的說道。
劉亞平趁機抓住兒子的手腕,一把把他拉到面前,盯住劉冬冬的眼睛:“冬冬,你看清楚了,我是你爸爸。
你根本不是這家工廠的老闆,你是華大新聞系的學生,來這家工廠是爲了揭露行業内幕的!”
兒子果然被人深度催眠了,雖然對方的催眠術水平不錯,但是在他面前,這一切根本都是小兒科。
劉冬冬看着父親的眼睛,神情恍惚了起來。
漸漸的,他蒙上一層模糊的眼睛變得明朗起來。
“劉亞平?
怎麽是你!”
解除催眠,恢複記憶之後,他憤怒的一把甩開了劉亞平的手。
劉亞平苦澀的笑了起來:“冬冬,對不起,爸爸來晚了!”
“爸爸?
你是誰的爸爸?
我的嗎?
你别搞笑了,我們早在十幾年前就做了親子鑒定,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劉教授,我一直是你的恥辱,你也不用假惺惺的在我面前搞深情,我是不會吃這一套的。”
劉冬冬看着他,眼神充滿了恨意。
劉亞平還想說話,可是,卻在看到門口走進來的兩個人時,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走進來的不是别人。
正是陸梓千和傅元夕。
陸梓千狐狸般笑了起來:“劉主任,你今天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呀!”
劉亞平的臉慘白如紙。
他被算計了。
這一切都是陸梓千設計好的。
早該知道,陸家人不是那麽容易被騙的。
陸梓千沒有再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劉冬冬:“劉主任确實是你的親生父親,我想這一點,你也早就知道。
當年的事情,他也算是個受害者。
隻是被你們的鄰居黃安強欺騙了而已。
你是個大學生,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我不想多說,希望你去了解事情真相之後再決定要不要認這個父親。”
劉冬冬聽了他的話,垂下頭,想了想才說道:“多謝陸總,這件事我會去了解,會慎重作出決定的。
我先走了。”
他似乎不想面對劉亞平,也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此時此刻該怎麽面對劉亞平。
所以選擇了離開。
劉亞平沒有挽留他。
因爲他知道,接下來他要面對的是陸梓千的質問。
這樣的局面他不想讓兒子看到。
劉冬冬走後,陸梓千就這樣似笑非笑的盯着劉亞平:“劉主任,你沒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劉亞平冷笑:“陸總不是全部都看到了嗎?
還需要我解釋嗎?”
“這麽說你承認自己會催眠術了!”
“是,我會催眠術。
而且水平遠遠高于雨城的那些催眠界廢物,我想這件事沒有妨礙到陸家吧!”
他一點都不害怕,就這樣不卑不亢的盯着陸梓千。
傅元夕趕緊推了陸梓千一下:“五哥,别看他的眼睛,小心被催眠了!”
陸梓千冷笑:“催眠我?
那要看劉主任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陸總的意志力比一般人要強很多,想要催眠你不是三兩分鍾的事,是需要費很大功夫的。
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們無冤無仇,我是不會催眠你的!”
陸梓千盯住他的臉:“我們真的無怨無仇嗎?
那你爲什麽要篡改我二嫂的記憶,讓她認爲王德明才是她的丈夫。”
劉亞平一直平靜的臉上劃出一抹慌亂:“陸總在說什麽?
我聽不懂。”
“劉主任是真的聽不懂,還是在故意裝傻!王德明什麽都說了,你該不會是想要讓我把他拉到你面前對質吧?”
陸梓千的聲音依然雲淡風輕,但是卻掌握了所有的主動權。
劉亞平後退了一步,強裝鎮定的他終于被陸梓千的話打敗,臉色微變:“你,你們抓了王德明?”
陸梓千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指,輕輕吹了一下上面不存在的灰塵:“你說呢?
觊觎陸家的女人,我怎麽可能放過他!如果是讓我二哥出手,他估計現在已經被挫骨揚灰了。”
“你——,現在可是法制社會。”
劉亞平再一次後退,用手指着他,試圖威脅。
陸梓千拍手爲他鼓掌:“劉主任這話說的極好,确實,現在是法制社會。
你說,作爲大學教授,卻濫用催眠術,篡改别人的記憶,這件事如果報道出去,會不會在雨城引起轟動?
你大概會被判多少年?
你這才剛剛和兒子相認,該不會下一秒就要坐牢吧?
這要是坐牢了,劉冬冬的前途多少都要受一些影響的。”
雲淡風輕的話語中,每一句都是緻命的威脅。
“你——,陸總,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劉亞平再後退,臉色已經慘白一片。
此刻的他終于認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陸梓千的對手,隻能無奈的選擇妥協。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你幫我二嫂去掉身上的催眠術!還有,我想知道,你父親曾經所在的秘密組織叫什麽名字?
具體位置在哪兒?”
看樣子差不多了,陸梓千說出了自己最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