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自然不知道邪異青年的複雜心理活動,見二人走來,便用神識交流了一番,周明才知道周鴻通救到周明之時周申飛已經被折磨得半死,人也昏迷不醒。</p>
周鴻通便一直在給周申飛療傷,并未關注周明和青年修士戰鬥情況,眼下周申飛傷勢已經好了大半,隻要回去休養一番即可痊愈。</p>
而王天樂自然關注着戰況,雖然兇險,但見周明沒有受傷,他便沒有現身,暗中警惕,以防邪異青年有同伴在附近。</p>
周明對這一戰也是僥幸不已,畢竟他已經失去了防禦手段,而且符箓也用了不少,上品符箓更是用盡。隻要邪異青年在組織起一波進攻就散周明神識比對方強,身法比對方快,肉身比對方強,靈力比對方深厚。隻怕以邪異青年的詭異攻擊隻怕涼的多半是周明自己。</p>
畢竟對比起邪異青年來說,周明不管是攻擊手段還是防禦手段都比對方少多了,關鍵是法器還沒對方高級。</p>
好在邪異青年被周明激怒失去方寸,求勝心切之下被周明抓住了破綻,直接重傷對方,之後的戰鬥才變得簡單許多,痛打落水狗就行了。如果邪異修士不顧百魂幡損傷,穩紮穩打,勝負尤未可知。</p>
周明把邪異青年的情況和自己的猜想都告訴了兩人,并神識傳音問道:“王道友,鴻通長老,你們是否知道一個陳氏的修仙家族?”</p>
王天樂搖搖頭傳音道:“在下雖然去過不少坊市,但都以南部以外爲主,百花坊市見道友是也是剛才中部回來,對南部勢力分布情況不太了解。未聽過說有陳氏修仙家族的存在。”說罷便轉頭看向周鴻通。</p>
周鴻通沉思半響才傳音道:“觀主,在下曾在流雲坊市聽說過有一個陳氏家族,也有築基修士,隻聽說在天落山,實力很強。不過具體情況不知道。”</p>
周明點點頭,表示理解。思考半響才對着邪異青年開口道:“道友,你既然說你是陳氏家族嫡長孫,不知道道友家住何處。”</p>
邪異青年見周明開口問話,以爲周明已經動搖了殺自己的念頭,便毫不猶豫的開口道:“回禀前輩,在下家住天落山。”</p>
周明聽到邪異青年對自己的稱呼,暗暗感歎其城府之深,上一秒自己才廢了其修爲,下一秒便能恭敬叫自己前輩,說邪異青年如此快便忘了仇恨,隻怕傻子才會相信。</p>
周明更是不敢留下其活口,就算青年失去修爲對自己沒了威脅隻怕以青年的城府也會給白雲觀惹來麻煩,畢竟邪異青年也曾是煉氣後期修士,一些見識還在,背後對付白雲觀方法實在太多。比如說随便找個坊市散布白雲觀有異寶,隻怕白雲觀也要陷入無盡的麻煩中。</p>
不過周明還有話要問,所以臉上并無異常,而是開口道:“既然道友是陳氏家族子弟,想必對陳氏家族情況了解必然遠勝旁人,不知道可否告訴我等一二。”</p>
邪異青年見周明如此問話,便毫不猶豫的說了起來,包括陳氏老祖姓甚名誰、家族主要成員修爲情況、家族财務情況、甚至連家族唯一一顆築基果樹種植在哪裏都全部說了。畢竟以他的聰明自然知道說得越多越詳細他活下去的可能性越大,而且活得越久,而且消息太多周明要驗證這些消息的時間也就越長,在驗證完消息之前他都不可能會有生命威脅。</p>
至于說謊話,他也想過,不過想想罷了。畢竟他不知道周明幾人對陳氏家族了解有多少,不過知道一點,一旦對方掌握的信息與他所說消息不一緻的話便很可能認爲他所說身份是假,隻怕立馬便會對他痛下殺手。想到自己小命還在對方手中,便放棄說謊的打算。</p>
隻不過他不知道周明從始至終都未有放過他的打算。</p>
周明加邪異青年說得甚是詳細,而且大多是隐秘消息,甚至很多消息要核心成員才能掌握。已經斷定他多半是陳氏子弟,而且可能真是嫡系,畢竟那麽多隐秘消息作證,他可不相信對方短時間内可以編出來。</p>
周明确認了對方身份自然不可能再讓對方挂在白雲觀範圍内,畢竟不知道築基修士有何手段自然不敢冒險。隻見周明思考一會便從儲物袋裏拿出一顆自己煉制的上品療傷丹藥給邪異青年服用。青年的方傷勢太重,萬一一不小心因傷勢挂了自然大大不妙。</p>
周明見對方服用丹藥後并無太大好轉,稍微一想便知道原因,暗道自己愚蠢,對方失去修爲自然不能煉化靈藥,隻能靠身體本能吸收速度自然奇慢無比。</p>
周明先搜查了一遍對方身體,把邪異修士身上的兩個儲物袋搜了出來,直接丢進了方寸山内。對于周明來說幫助邪異青年煉化藥力自然會渡入靈力,誰知道這邪異青年身上是否還有其他威力巨大的底牌。</p>
本着小心使得萬年船的選擇,自然除去一切潛在威脅。周明把邪異青年身上儲物袋全部搜走,不過也沒有直接煉化,抹除神識,而是直接丢入方寸山裏,然後才渡入靈力幫邪異青年煉化藥力。</p>
周明的操作也讓讓邪異青年暗罵不止,都這時候了,還如此小心。說實話,邪異青年儲物袋裏還有數十張練氣後期的符箓。憑着周明渡入的靈力他完全有機會從儲物袋裏拿出一些東西打周明一個措手不及,可是周明沒有抹除他神識印記就直接切斷了他和儲物袋的聯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