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原地煙塵散盡,吳仁寶身前盾牌已經破碎,身上衣服更是破破亂亂,顯然是受傷不輕。吳仁寶暗道,不可拖延,在下去必然隕落于此,便準備開溜。</p>
周明自然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右手一招,飛劍注入法力後又雙手掐訣。飛劍在次壯大,朝吳仁寶激射而去。</p>
可惜吳仁寶也不會束手就擒,隻見其一咬舌尖,在次對了墨綠火焰連噴數口精血。火焰直接壯大了一倍不止,刹那之間陰風更甚,吳仁寶直接右手一推,整朵巨焰都朝場中飛去,同是吳仁寶從儲物袋裏拿出一把下品飛劍注入法力。</p>
待周明赤霄在場中和火焰相遇,吳仁寶默念一聲爆之後,也不管場中情景如何,便跳上飛劍離去。</p>
“哄…”</p>
一身巨響從場中傳來,整個戰場都爲之一靜,緊接着周明神識一痛,便和赤霄失去聯系。周明自然知道,跟随他擊殺過兩位築基修士的赤霄劍在爆炸中已經損毀。</p>
還來及反應,便見吳仁寶駕馭飛劍已經跑到了戰場邊上,周明大怒,也不管神識傷勢,直接施展五行血遁在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手握精金母刃出現在吳仁寶面前。</p>
可惜吳仁寶此時駕馭飛劍,無法分心他顧,眼睜睜看着周明的金色刀刃刺入了自己胸膛,吳仁寶隻感覺眼前一黑,便從天空跌落。飛劍失去了主人的駕馭,也跟随主人掉落到了地上。</p>
要是吳仁寶不逃跑,周明要拿下吳仁寶至少也還要幾合,可惜他選擇了逃跑,還翩翩碰上了周明。</p>
畢竟吳仁寶禦劍不能組織進攻,頂多能運轉點法力護盾罷了,而,的而周明卻可以利用禦風訣,組織進攻,完全可以算是以己之長攻敵之短,何況是吳仁寶光憑一點法力護盾又怎麽可能防禦住周明的進攻呢?</p>
周明也施展禦風訣出現在地面,連忙朝儲物袋裏取出數顆療傷丹藥吞去腹中,便盤膝坐下運轉法力煉化藥力。</p>
其實周明并沒有受多重的傷,不過是失去認主的法器後一點反噬之力,在加上施展五行血遁失去了一點精血。即使不服用療傷丹藥也隻要修養一段時間便可自行痊愈。</p>
在說場中衆人,突然被一聲巨響吓了一跳,接着散修盟和周王兩家修士便看到周明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一刀便結果了敵方修爲最高之人,自然士氣頓時大振。</p>
而一宗一族聯盟,見還沒開戰多久,己方領袖便以隕落,紛紛大驚失色,一時間被打得手忙腳亂。</p>
散修盟四人見此也是大驚失色,特别是張洪濤更是暗道僥幸,暗道還好當初沒有繼續調查周。</p>
在三柱山出于有求于人并沒有和周明不愉快,否則以周明表現得實力來看,滅他二人和散修盟簡直是輕而易舉。畢竟一宗一族聯盟領隊,修爲比張洪濤還高一層,還是以攻擊力着稱的火屬性修士,在周明收下也不過堅持了三五分鍾時間罷了。要是張洪濤自己面對此修,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還兩說,面對周明的結果自然可想而知了。</p>
其實這到不是周明實力有多逆天,而是周明的戰鬥風格問題,如果他上來先先用其他手短彼此試探,自然不可能那麽快結束戰鬥。</p>
當初有符寶相助不過和陳氏老祖拼了個旗鼓相當,要不是陳氏老祖策略錯誤想仗着身法和周明近身肉搏,隻怕勝負還未可知,何況現在周明已經失去了符寶這一底牌。</p>
除非周明的五行劍訣再進一步或者修爲在進一步,否則周明戰鬥力充其量就和普通後期修士相當罷了,要是碰到底牌多一點的後期修士,或者是築基圓滿修士周明還是得歇菜。當然他也不會和其他人解釋,樂得他人誤會。</p>
不一會兒,周明便煉化了丹藥之後,見場中形式一片大好,周明便沒有上前摻和,畢竟現在周明已經失去了赤霄劍,戰鬥力已經降到了最低,自然要想辦法先增加勢力在說。</p>
直接周明迅速從吳仁寶身上拿起儲物袋,迅速滴血認主煉化,手法熟練之極,雖然周明築基後便沒有輕自搜刮過物品,不過練氣期可是沒少反殺過打劫修士,經驗還在。可惜周明失望了,儲物袋内都是一些靈石丹藥和煉器材料,法劍自然沒有。</p>
随吳仁寶一起掉落的飛劍不過是下品法器,應該是吳仁寶自從得到墨綠螢火後就沒換過身上的攻擊法器,畢竟墨綠螢火的威力不下于上品法器,可惜吳仁寶修爲不夠,隻能發揮其相當于築基中期的威力。</p>
而下品法器周明自然看不上,本來不打算不摻和戰場的周明隻能把目光在次聚焦到戰場之上,打算偷襲兩個修士,好繳獲點高質量的法器。</p>
此時的一族一宗聯軍練氣期修士已經節節敗退,甚至有修士直接想要逃跑,可惜散修盟本來就人多勢衆,又是在散修盟的老巢,要知道天落山可是有一千五百多散修駐紮,又氣勢如虹。</p>
而兩家練氣修士不過三百于人罷了,還是士氣低落。兵力對比更是一比五,這種情況還能讓聯軍修士跑了隻能說散修盟太水。</p>
而散修本來就是在争奪資源中摸爬滾打,争鬥經驗比之勢力修士不知道強了不知道多少,要是打逆風丈的還可能會成爲烏合之衆,打點順風丈完全可以說是行家裏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