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搖搖頭道:“别說傻話了,婉兒,相信我!”</p>
李沐婉盯着周明看了半響,似乎心有所決,半響才點點頭道:“好!”</p>
周明見此,也未多想,便繼續開口道:“那行,婉兒,你準備一下,我先偷襲對方去,你直接落地後,隻要纏住對面築基中期那名修士即可,給我一點時間!”</p>
李沐婉溫柔的說道:“好!”</p>
周明也不廢話,腳下的法器回道周明手中,身形一閃,便從原地消失,在出出現是已經開來身後三人身旁,手中法器直接朝一名黑衣修士刺去。</p>
可惜三人早有準備,見周明剛從原地消失,便每人取出兩張二階符箓激活,周明才一出現便朝周明打去。</p>
六張二階符箓的威力,已經相當于六名築基初期修士普通一擊。要是兩三張周明還有信心抗過,但是六張一起,周明自然不敢托大。</p>
無奈之下,隻能放棄刺出的一劍,施展五行遁離開原地,回道李沐婉身邊。</p>
“轟”的一身巨響,周明暗道僥幸,僅憑爆炸聲音,就可以判斷,六張二階符箓的一擊不是現在周明可以扛下來的,除非自己的肉身可以在上一個台階,達到上品法器或者更高的程度。</p>
此時幾人全部落回了地面,周明見失去了偷襲的機會,也不急着動手,便開口道:“三位道友,在下并未記得得罪了各位,三位爲何追殺我二人?”</p>
隻見一黑衣人踏出一步道:“想必這位就是周道友把,果然了得,看來陳氏老祖死于你手也是真的?”聲音嘶啞,顯然來人不想暴露原來的聲音。</p>
周明聽完黑衣人的話,暗自疑惑,陳氏築基修士不可能有餘孽殘存,便開口道:“這位道友,從何處聽說的,隻怕其中有何誤會?”</p>
“嘿嘿!”黑衣人冷笑一聲便道:“道友不用狡辯,我三人追查陳氏滅亡背後黑手已經一年多了,自然不會弄錯,道友還是乖乖把陳氏的寶物交出來。”</p>
原來陳氏老祖在陳氏滅亡之前,便安排一些核心弟子出逃,同時吩咐弟子,一旦陳氏滅亡,便在各大坊市散布陳氏有重寶,被神秘勢力得到。</p>
可惜散修盟下手太快,很快便活捉了大部分陳氏漏網之魚,隻不過還是有極少部分逃脫開來。隻不過這些殘存的大部分都是聰明之人,見逃出來得族人先後被散修盟帶着,了無影訊。便不敢再興風作浪,隐居起來。</p>
但是任何勢力都不會缺人忠貞之士。這不,爲首的黑衣人便在紅雲坊市撞見一個陳氏殘餘族人準備散播謠言,便直接控制起來,經過一番拷問,知道陳氏滅亡的大體經過。</p>
隻不過對于陳氏是否有重寶,亡于何人之手,這名族人也是一問三不知。爲首之人一怒之下,便把陳氏這名殘餘弟子殺了。</p>
不過他是一名散修,無法和衆多勢力争搶陳氏留下的遺産,隻能把主意打到陳氏莫須有的寶物之上,當然對于寶物這一消息,他還是持樂觀的心态,畢竟誰沒事會滅了一個南部的霸主,關鍵是滅了之後還不占領。</p>
因此便抱着有棗無棗打上三杆子在說的心态。可惜後來南部風起雲湧,周明又連續滅了三家不錯的勢力,留下衆多遺産,不過都和他沒多大關系。</p>
黑衣人還是暗中調查者滅亡陳氏的黑手,不過随着調查慢慢深入,發展似乎全部是和周王兩家有關,而且兩家勢力都不弱。</p>
本來還想在兩家在蹲守,可惜兩家直接半隐居狀态,偶爾出來一個人也是築基修士。黑衣人無奈,憑借他一人沒有絲毫把握在不驚動對手的情況下擒下對手,甚至連防止對方逃跑都隻有一半把握。</p>
他一人自然不敢冒險,畢竟對手築基修士衆多,無奈之下隻能傳音給隐居在蔡國中部的兩個散修好友,前來一起調查,反正就算沒有神秘重寶,憑借周王兩家滅了那麽多勢力,每一個築基修士必然都身價不菲,怎麽算都不吃虧。</p>
于是便有了開始的一幕,三人在白雲山在蹲守,見有兩名築基前期修士離開白雲山,便在周明二人身後悄然尾随,直到周明二人離開了一天的路程,才暴露身形,加速朝周明二人追趕。</p>
當然,南部也有個别勢力收到類似的消息。可惜對于這些勢力來說,以其調查神秘寶物,和不知名的勢力爲敵,還不如老老實實的争奪幾家留下的無主遺産。</p>
畢竟遺産實實在在的擺在那裏,至于調查神秘勢力搶奪寶物,用屁股相信都知道,能連續滅了陳氏,長河宗這樣南部頂尖勢力,自然不會太弱,以之爲敵自然不是明智之舉。</p>
周明聽完爲首黑衣人的話,一頭霧水,什麽神秘寶物,他都沒聽過,顯然是别有用心之人散布謠言。隻是不知道是誰在後面使壞,不過現在也不是追根溯源的時候</p>
便開口胡鄒道:“三位誤會了,那有什麽神秘寶物,我們以陳氏的确我也沖突,但是滅了陳氏的并非我周氏。”</p>
爲首黑衣人還要在說什麽之時,便被邊上一名黑衣人打斷道:“薛道友,何必和他廢話,殺了他一切都會真相大白!”</p>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附和冰冷的聲音道:“不錯,薛道友,少和他們廢話,免得夜長夢多,徒生變故!”</p>
這名黑衣人競然是一個女聲,周明萬萬沒想到,不過也不是追究的時候。聽見兩人的聲音後,周明心中暗道不好,連忙從儲物袋裏取出如意遁激活戒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