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李姓修士又道:“而一旦金銀兩位道友偷襲蠻鄂之後,戰争便進入了倒計時,我估計我們的對手便會被徹底激怒,最多二十年便會發動進攻。我們是攻是守,大家有何看法。”
“我建議攻,畢竟防守太過被動,中域、東域,東海、我們需要防守的對方太多,完全防守不過來。”夏姓女化神修士說道。
“夏道友所言不錯,防守不易,但是主動出擊更難,先說西域,在上古時候便被魔族改造成魔域,根本不适合修士生存,即便是隻派高階修士出擊,我們也根本不了解情況,何況西域被魔修經營數十萬年,在不了解情況下貿然進入,我們會吃大虧。唯一突破口便是南域,但南域是妖獸最後的地盤,若是我們主動出擊,無疑會引起妖獸同仇敵忾,不說中立妖王,即便是反對戰争的妖王,也會被逼到我們對立面,和我們死磕,如此的話隻會讓魔修撿便宜。”
“這…難道我們就隻能被動挨打?”夏姓女修問道。
“這…”金姓修士沉吟半響,才開口道:“目前來看的确如此!”
“我看我們完全可以派人去和那些中立或者反對戰争的妖王溝通,隻要他們不參戰的話我們可以承諾,隻要滅了幾大主戰妖王,事後我們可以退出南域!”子車英說道。
“溝通是肯定的,不過我們不能提前去溝通,否則隻會讓七絕蟒一族警覺,隻能事後溝通,一旦金銀二老回來,便要第一時間去溝通,否則妖獸還以爲我們要滅了整個妖族,引起他們同仇敵忾。不過我覺得即便我們去溝通,他們讓我們大軍攻入南域的可能性不大,畢竟我們在南域立住了腳,整個妖族便會很危險,他們又不是傻子!”金姓修士說道。
“金道友所言不錯,一旦我們偷襲滅了七絕蟒一族之後,不管在進攻哪裏都不現實,基本可以肯定,我們隻能被動防禦了!”李姓修士總結道。
“這…如此一來我們要防禦的戰線太多,根本防禦不過來。”夏姓修士說道。
“不錯,如此一來,中域還好點,有我們幾大長老勢力,還能勉強應對,但是東域妖皇山脈是妖獸故地,實力又沒有恢複到十萬年前水平,一斷妖獸出兵東域,東域沒有足夠實力抵擋,很有可能被妖獸切斷中域和東海的聯系!”子車英凝重的說道。
畢竟東海靈島是她在負責整守,一斷東域被妖獸攻陷,她便失去了後路,即便她能用莫大神通穿越東域,但東海的衆弟子門人,島主,拓荒修士都将成爲妖獸屠戮的對象。
至于傳送陣,如此超遠距離傳送,即便以人道盟的身價,也負擔不起傳送所需靈石,何況如此超遠距離傳送,至少也要上品靈石驅動傳送陣,現在可不是上古,也不可能找到如此之多的上品靈石。
衆人紛紛陷入了沉思,最後還是李姓修士開口道:“不如我等暫時放棄東域南部區域,将力量收回,在東域中部組織放線,先保證東域和東海的聯系如何?”
“這…”
“我贊同!”
“我也贊同!”
對于修士來說,關心的永遠是自己的利益,什麽“祖宗之地不得尺寸于人”,完全不存在的,隻要自家獲得滋潤便好。
見衆人沒有意見,李姓修士便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這件事情便暫時這麽決定了,不過爲了避免消息洩露,衆位還需保密,等金銀二老滅了七絕蟒,在通知南部勢力撤離。”
衆人聞言紛紛點頭。
金姓修士沉吟了一會,便在次開口道:“如此一來,我們無法主動進攻,隻單純防禦的話,此番戰争必然是曠日持久,隻怕數百年也難以結束,我覺得我們的儲備還不夠,至少也要儲起千年的消耗。”
“不錯,單純防禦的話我們無法以戰養戰,隻能消耗積累,多儲備一點物資保險一點!”子車英附和道。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李姓修士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金銀兩位道友便暫時擱置偷襲計劃,不過爲了防止蠻鄂提前走蛟完成,我看就定在二十年後出兵滅七絕蟒如何?”
金姓修士點點頭道:“也好,妖獸魔修要出兵至少還要一二十年的準備時間,如此一來我們便還有三四十年囤積物資時間,應該足夠了!”
“我贊同!”
……
李姓修士點點頭道:“那行,今天商議到此結束。”
在說周明,此刻的他還沉浸在将擊殺青年的鍋甩給人道盟,同時沒有暴露自身的喜悅之中,絲毫不知道自己連同整個東域南部都被人道盟買了。
周明安排好隕鐵礦脈之後,一路風馳電掣趕到濱海城,又從濱海話費了數千靈石乘傳送陣來到人道盟統治東域的中心舒城。
要将屍體交到人道盟手中不難,而且可以說是很簡單的事情,比如随便将青年的屍體丢在人道盟巡邏隊必經的路上即可。關鍵是青年背後的人已經推算過自己,自己不知道已經暴露了多少,想要帥鍋,最穩妥的辦法是将屍體交給人道盟的同時,讓對方以爲自己是人道盟之人,方才可以達到完美甩鍋,否則對方便有可能派人到南部探查。
周明在舒城呆了兩天便才想到了一個辦法,随即周明出城後,便化妝成人道盟一名金丹執事,這才将青年屍體從方寸山内取出交給舒城附近的一個築基巡邏對伍,謊稱自己有急事要處理,讓對方将屍體轉交給舒城其他金丹執事,
周明反複叮囑巡邏隊此人屍體非同小可,一定要轉交後,便匆匆離開。
對于周明這位金丹執事的囑托,這些人自然不敢怠慢,連忙帶着屍體返回,這些人萬萬沒有想到,在人道盟統治東域的中心區域,既然有人敢僞裝成人道盟高層。
周明暗中跟随,直到這些人将青年屍體帶了回去,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周明也沒有立即趕回去,而是随意找了一間客棧住下,準備看下情況在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