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
北漠戰事起争端,他化身鎮北,投入疆場之中,大殺四方,成就不世威名。
相比于鎮北天王這個名頭,黑桃教父不過就是他生命中的過客而已。
往事如煙。
現在想想,當真是唏噓萬分。
曾經,他的對手早已站起世界之巅,俯撼整個賽車界,但求一敗!
殊不知,于他而言,雙方早已不在同一個頻道。
“真巧。”
“那可是全世界的賽車聖地呢!”
聽到甯北川的話,風若言頓時就兩眼放光,道:“知道查爾斯麽?”
“那可是世界級車王!”
“風暴車王查爾斯?”甯北川問。
“不錯。”
“……”
甯北川可不會告訴她,那是他曾經的手下敗将。
說不定說出來就會被風若言鞭屍,對這些賽車狂熱粉來說,侮辱車神,不允許!
“唉。”
“可惜了,就算如此,還是比不上我偶像。”
“偶像?”
“不錯,我偶像黑桃教父啊!”
“那可是世界賽車曆史上的奇迹呢,當初我之所以會進這一行,就是因爲當初驚豔更是世界的飛躍哈利法塔那一幕,至今還是衆多賽車狂熱者的名場面呢。”
“我相冊裏一直有視頻的,花了大價錢才搞到的呢,都舍不得删!”
提起黑桃教父,風若言就如同打開話匣子一般,話特别多。
“唉。”
“說了你也不懂,像你們這種隻知道風暴車王查爾斯的弟弟們,哪能知道黑桃教父的恐怖之處,根本不再一個頻道的好麽?”
看着風若言神情激動,如同一個迷妹一般的摸樣,甯北川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原來,就是因爲他,一步一步将三姐引到塞車這條路上……
早知今日之果,他當初又何必答應查爾斯約戰迪拜?
雖然他赢了,可造成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卻是他難以預料的。
甯北川依稀記得。
皇後廣場上。
衆人歡呼着的紅桃皇後,這又何嘗不是風若言對賽車職業的一種态度?
“唉。”
“隻是可惜了,本來他就如烈日一般耀眼,最後卻是消失在最輝煌的時代。”
“不然,世界第一車王,那輪的上他查爾斯!”
“……”
“那可真是受之有愧。”甯北川喃喃道。
“你說什麽?”
“沒什麽。”
他是黑桃教父這件事情,沒必要讓三姐知道的。
當然,就算說了她也不信。
“既然你參加過職業比賽的話那就沒問題了,我會聯系陳浩天的安排具體事宜的。”
風若言一臉興奮的打給陳浩天。
聽甯北川要參加最後的雙人争霸賽,陳浩天哪敢怠慢,很快就安排好了。
隻要時間一到,就沒問題。
很快。
陳梓桐提着暖壺,臉色紅撲撲的走了進來。
她拿起濕毛巾,指着甯北川道:“你,出去!”
“我來吧,三姐不會介意的。”
“去死啦你!”
風若言臉色通紅,拿起抱枕就扔在甯北川臉上。
最終。
甯北川還是選擇回避。
三姐雖然喜歡嘴上調戲自己,可若是真的來,她還是放不開的。
洗漱完畢後。
風若言睡了過去。
三姐的蘇醒對甯北川來說是不幸中的萬幸。
隻要還活着,就已經很滿足了。
醫院外。
甯北川快步追上前,拉住陳梓桐的小手:“五姐。”
“别叫我五姐,我不是你五姐,我沒你這個弟弟。”
陳梓桐轉身,推開甯北川的鹹豬手,一點面子都不給,顯然是因爲之前的事情生着氣。
“别生氣了,我請你吃大餐好不好?”
“哼,别想收買我,甯北川,我告訴你,這對我沒用,你得乘早打消這個念頭。”
……
二十分鍾後。
街頭。
浪漫餐都。
靠窗的位置,甯北川與陳梓桐落座,消滅着眼前的大餐。
陳梓桐面對吃的可是沒有一點抵抗力。
美食對她有天生的誘惑。
“好吃麽?”
“還不錯。”
“不生氣了?”
甯北川小心翼翼問。
“哼。”
“你以爲一頓飯就能收買我麽?”
“不行麽?”
“至少得三頓。”
“咳咳。”
甯北川咳嗽一聲,有些好笑。
說好的甯死不屈呢!
不過,這樣的陳梓桐,卸下了工作上的冰冷,倒是挺可愛的。
思慮間。
服務員躬身,遞上一杯鮮紅色的酒杯:“小姐,您的酒。”
陳梓桐楞了楞。
疑惑道:“我沒點酒啊。”
“你點了?”
陳梓桐看向甯北川,甯北川搖搖頭。
服務員随即指了指一側隔壁桌的一位西裝青年,道:“是那邊那位先生給您點的。”
那青年見衆人目光看了過去,随即起身,緩步走向甯北川這一桌:
“美麗的小姐,能否有榮幸認識一下呢?”
青年舉杯,溫和一笑,融化了現場一衆少女心。
“哇。”
“好man的男人,我老公要是對我這麽好,這輩子都心安了!”
“爲博美人一笑,真肯下血本,那可是烈焰紅唇,别看這小小的一杯,價值千金!”
衆人議論紛紛,眼底的愛慕之情難以平複。
這讓一衆男客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了青年。
但。
能拿出烈焰紅唇的,那可不是一般家庭能消費的起的。
随随便便斥資幾把萬請人喝酒,隻爲泡妞,這誰能比的上?
人雖然狂,卻也有狂的資本!
一念至此,衆人目光暗淡下來,有些人,有些事,真沒法比的。
客桌上。
陳梓桐起身,剛準備拒絕。
就見甯北川一個側身,将她摟在懷裏,目光冰冷道:“抱歉,我女朋友沒興趣認識你。”
“唉?”
陳梓桐腦子有點轉不開了。
她什麽時候成小弟女朋友的?
不是她傻。
就是很突然,拐不過彎來。
聽到甯北川的話,那青年臉色頓時就陰沉下去。
他道:“想不想認識,那可不是由你決定的。”
“畢竟,綠葉襯紅花,才顯得和諧,不是某些阿貓阿狗,能配的上美麗的小姐的。”
青年若有所指的看向甯北川,接着對着陳梓桐躬身,道:“小姐以爲如何?”
甯北川覺的有些好笑。
挖牆角挖到他頭上了?
這男的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别人遞來的酒能喝?
就算能喝他也不允許,又不是沒錢喝這破酒。
他要是願意,法國好幾座酒莊的老闆掙着搶着送經典限定款,甚至還有直接送酒莊的。
說真的,相比而言,這烈焰紅唇就跟假酒一般,着實入不了他的眼。
更重要的是。
五姐的酒量他清楚,一喝就倒的那種,他怎麽允許!
這個時候,陳梓桐說道:“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實在抱歉,這位先生,我想你也看到了,我這位男朋友呢,不喜歡我跟别的男人有接觸,所以嘛……”陳梓桐擺擺手,很是随意。
“男朋友”三個字咬的很重,是刻意說給甯北川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