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一衆軍部大佬的衆星捧月之下,航母上有人走了下來。
但由于距離太遠,工作人員根本就沒看清。
但那人下了航母以後乘坐的車輛他倒是看清了。
悍馬,頂級限量款!
車牌号,五個零!
見狀,工作人員吞了吞唾沫,對着一邊的士兵說道:“同志,我能打聽打聽,這下來的這位,可是什麽大人物?”
“保密等級SSSSS,别瞎打聽,會判刑的。”
士兵語氣嚴肅道。
啥?
SSSSS級?
還要判刑?
言聞,工作人員立刻就變得瑟瑟發抖起來。
也不敢瞎打聽了。
此後,一直到整個碼頭的裝甲車離去,一直到航空母艦消失在盛京的海域之内,這工作人員還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也不敢多看。
今天這事就當爛在肚子裏了。
從航母上下來的自然就是甯北川了。
他這一覺直接睡了一天一夜,直到下船的時候還是渾渾噩噩的。
畢竟在潛水艇下的八小時,基本上能把他二十多年的精氣神全給榨幹了。
而南宮明夜則更狠,直到第三日淩晨四點才緩緩蘇醒,足足睡了兩天兩夜之久!
墨龍走了。
開着墨龍号回歸島國領海,繼續做他原本該做的事。
而回到盛京的甯北川則是第一時間找上了開普勒,把陸川先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
見到陸川的時候。
後者整個人都癫狂了。
“别以爲你躲過了一劫就可以高枕無憂了,甯北川,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永遠都不會!”
進入軍部大牢之前,陸川對着甯北川撕心裂肺道。
“行了,知道了,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你就别擔心他了,放心吧,你很快就會見到他的,這一天不會太遠的。”
甯北川語氣淡淡,接着就走了。
他沒有把陸川跟陸德明關在一起。
而是分開關押。
把陸川處理好後,甯北川去見了陸德明。
此刻的陸德明,被甯北川好吃好喝的供着,除了人身自由被限制外,基本上跟外界沒什麽兩樣的。
但他很不甘心。
他想玩女人。
他想吃香的喝辣的。
而不是整天對着這監牢一坐就是一天。
“我什麽時候能出去?”
見到甯北川的時候,陸德明立刻就問。
他已經被關了好幾天了,不想再待着了。
“稍安勿躁。”
“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放你出去的,在此之前,我先給你聽點有趣的。”
說着,甯北川放下一根錄音筆,随即就離開了監牢。
看着桌面上靜靜放着的錄音筆,陸德明糾結片刻,最終還是點開了。
很快。
陸川跟陸豐的冰冷的聲音響起。
是當初在尼爾格斯号上陸川同陸豐臣的對話,被深紅截了下來。
聽完這些,陸德明整個人眼睛都紅了。
他一把砸碎錄音筆,發狂發怒道:“陸川,陸豐臣,你們欺人太甚,啊啊啊!”
……
離開監牢。
甯北川去了軍區醫院探望灰羽。
見他的傷情複蘇的差不多了,很是欣慰。
“大哥,你這不地道啊,這次這麽大的事情你把我丢在盛京,讓嘯天跟墨龍同你出生如此,你太不夠哥們了!”
灰羽吐槽道。
“下次,下次一定。”
甯北川随口說道,卻也沒太當回事。
戰争又不是兒戲。
哪那麽多次?
況且,人家都是避之而不及。
這厮倒好,哪裏有戰鬥就喜歡往哪裏沖。
實在是一言難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