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同也簽了名，蓋了章。
合同一式兩份。
雙方各持一份。
雙方的秘書把合同收起來。
若晴站起來，朝周子同伸出右手，等周子同與她握手後，她笑道：“周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周子同象征性地和若晴握了握手就趕緊縮回了手。
昨天他還想多摸一下若晴的手，今天，讓他多摸一下，他都不敢。
“慕助理很忙的吧，我也不打擾慕助理了，先走。”
周子同現在不敢和若晴過多地相處，一是還有點尴尬，二是怕戰博。
“我送周總。”
若晴也不挽留，禮貌地送着周子同和秘書出去，一直送到電梯口，等兩人進了電梯，她才轉身往回走。
鄭秘書把那份合同遞給她，笑着向她道喜：“若晴，恭喜你簽下了第一份合同，威信的訂單還那麽大，銷售部的那些人都不知道多羨慕你。”
“我是貓撞着死耗子，撿的便宜。”
若晴心裏清楚能拿下威信，并不是她的本事。
周子同雖說想潛規則她，卻也看重慕氏的實力，慕若惜報的價中規中矩，可進可退，是周子同能接受的。
硬說她的功勞，那就是她喝酒，把周子同喝服了。
“不管怎麽說，既是你簽的便是你的業績，慕總會很高興的。”
鄭秘書是個人精。
在慕若晴進公司後，由慕總親自帶在身邊學習，便知道慕總是在培養若晴。
雖說慕若惜還是公司的副總裁。
最後接管慕氏集團的是誰？還是個未知數呢。
“我進去跟慕總說一聲。”
若晴抱着合同朝父親的辦公室走去。
鄭秘書笑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繼續忙她的事情。
與此同時的副總裁辦公室裏，慕若惜總是靜不下心來工作。
她把筆一扔，往後靠在轉動椅上，來回轉動着椅子。
片刻，她按下了内線電話，等齊秘書接電話後，她問：“慕助理和周總簽好了合同？”
齊秘書知道上司心裏不爽。
明明是她們副總負責的，最後卻是由慕若晴出面與周總簽合同，哪怕是周總要求的，齊秘書也爲上司感到不平。
“我看到周總的車子剛剛駛出我們公司，應該是簽好了合同。”
齊秘書留意着呢。
慕若惜啪一聲放下了話筒。
齊秘書都被她這個動作吓了一跳。
放下話筒後，齊秘書對她面前的那位同事，小聲地說道：“慕副總很生氣。”
那人接話，不過聲音也很小聲，“換誰都生氣，明明就是慕副總主動請纓，親自與威信談生意，慕助理不過是慕總派去跟着咱們副總學習學習的。現在生意談下來了，功勞全歸慕助理，咱們副總什麽都沒撈着，能不生氣？”
齊秘書歎口氣，小聲地道：“親生的和不是親生的，沒有辦法比較呀。”
“慕助理出了什麽力？不過是陪着周總喝了幾杯酒，幫周總開了間房，扶周總回房而已，誰知道她是怎麽讓周總認準了她的。”
“齊秘書。”
那位同事聽得兩眼放光，八卦地道：“你這話呀，在我們面前說說就好了，可别傳出去，人家現在不僅僅是慕家親生的女兒，還是戰家大少奶奶呢，戰爺那可是神一樣的人物。”
“這本來就是嘛，她要是不做那種事，周總怎麽認準了她？”
齊秘書那是故意讓人想歪的，她小聲地道：“聽說戰爺自出了車禍後，那方面就不行了，慕助理肯定是難耐寂寞才會……”
她沖同事眨眨眼，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兩個人同時流露出鄙視之情。
閑聊了一會兒，那位同事就走開了。
齊秘書想了想，便起身進了茶水間，給她的上司煮了杯咖啡送進去。
……
戰家大宅。
張靜的手機上收到了十幾張相片。
正是早上明楓糾纏若晴時的鏡頭。
張靜一看那些相片當即火冒三丈，啪一下就把手機放在茶幾上，把正在喝茶看報的戰非吓了一大跳。
連剛從寵物之家回來的戰甯都被驚到。
戰甯先與父親交換了一下眼神，父女倆都确定彼此沒有惹張靜生氣。
“媽，怎麽啦？誰惹你生氣了，跟我說，我幫你出氣去！”
戰甯走過來，挨着母親坐下，随即挽上母親的手臂，撒嬌地問道，“哪個向天借了膽，敢惹我的母上大人生氣，活得不耐煩了。”
張靜把手機拿起來，打開那些相片就想給女兒看看，在戰甯想接過手機時，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張靜又縮回了手，不讓女兒看。
“媽，你手機上有什麽？”
戰甯好奇地問。
“你别看，就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媽，是不是我爸在外面有人了，小三挑釁你這個正宮娘娘？”
張靜：“……”
戰非差點跳起來，“阿甯，你别害你爸呀，你爸我除了你媽，就沒有第二個女人了，一輩子都隻守着你媽過日子。”
“那，是什麽不堪入止的東西讓我媽氣成這般？”
“阿甯，沒你什麽事，你出去玩吧。”
“我跟誰玩呀，我的哥哥們都有工作，就我是在家裏吃閑飯的。”
戰甯嘟着嘴，“媽又不肯讓我出去上班，我看大嫂那樣就挺好的呀，上班，憑自己的努力賺錢，有什麽丢人現眼的？”
女兒的話讓張靜緊張不已，她當即義正嚴詞地警告着女兒：“阿甯，你是戰家的千金，你身份尊貴，可不能跟慕若晴學，她怎麽能和你比？你以後離她遠一點，别被她帶壞了。”
戰家往上數五代都沒有女兒，她好不容易才生了戰甯這顆明珠，那是尊貴無比的，豈是慕若晴那樣的鄉巴佬可以相提并論？
她的女兒，最該做的事就是想着怎麽花錢。
“媽，我和大嫂都是人，有什麽不一樣？大嫂很好的，媽是和大嫂相處得少，才會覺得大嫂不好。”
“瞧瞧，你跟她才處了幾天呀？就向着她了，那個女人就是個妖精，會施法的，把你和你大哥都迷得團團轉的，看我不去找個大師回來收了她。”
戰甯失笑，“媽，你真去找個大師回來，丢臉的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