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白浩是真有兩把刷子,雖然說韓華現在已經死了,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白浩能讓韓見都對他如此畢恭畢敬,想來他的來頭也不小。
而白浩得意一笑:“都是普通朋友而已啦!”
另一邊兒,邵兵進入了衛生間。
韓見緊跟着進來。
“喂,什麽情況啊?你從哪裏認識了這麽一群狐朋狗友啊?一點兒禮貌都沒有。”
一進入衛生間,韓見便抱怨道。
邵兵聳聳肩,道:“任務需要,你以爲我願意跟着他們啊?”
“他們什麽時候走啊?好讨厭啊。”
韓見秀眉緊皺。
邵兵背對着韓見,直接放起了水,嘩啦啦……
“不知道,你問他們喽。”
而韓見看着流入馬桶的水流,也是一愣。
随後她的小臉嘩地一下就紅了:“臭流氓!”
罵了一句話之後,韓見便逃出了衛生間。
客廳之中,藍玲珑對白浩越加的崇拜。
而白浩也開始了吹噓,說自己家裏多麽多麽牛逼,說自己多麽多麽厲害。
而藍玲珑在一旁,跟一個小迷妹一樣。
此時,邵兵接到了一個電話,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畢雲濤打來的。
這小子?
邵兵對畢雲濤并不怎麽熟悉,隻是昨天見過一面而已。
“喂?”
電話那邊兒,傳來了畢雲濤顫抖的聲音:“兵……兵爺,求您救救我……”
邵兵眉頭一皺,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昨天我讓她下跪的那個女人,是袁老的孫女兒,現在袁老要我死啊!”
“兵爺,我在北環修理廠,您要是方便的話,能不能過來一趟……”
話罷,電話便被挂斷了。
邵兵眉頭緊皺。
他本不想管這樣的閑事兒的。
但昨天那個女人的下跪,确實跟自己有關系。
但畢雲濤他是一個流氓啊!自己可是軍人,幫助他?沒道理啊!
正在邵兵猶豫之際,邵兵的電話突然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拿起來一看,發現居然是何震打來的。
“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何震的聲音:“邵兵,任務進行的怎麽樣?”
“一切順利,藍玲珑并沒有發生危險。”
“那好,我聽說你昨天和畢雲濤結識了?”
聞言,邵兵眉頭一皺。
自己和畢雲濤結識,這種事情何震是怎麽會知道的?
“不用吃驚,畢雲濤是北河市警方重點觀察的對象。”
“如此說來,這小子十惡不赦了?”
聞言,邵兵便不準備卻解救畢雲濤了。
既然這小子做過那麽多的壞事兒,自己爲什麽要幫助他?
而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何震不屑的笑聲。
“不,因爲他什麽小壞不斷,大壞沒有。”
“偷雞摸狗打架這種事情,他是經常做,還号稱自己殺過人。”
“但其實他連血都沒見過,撐死也就是把人打個骨折而已。”
聞言,邵兵有些吃驚。
這麽慫?爲什麽他的名氣這麽大?
“那警方重點監視他幹什麽?”
“正是因爲他是好人之中的壞人,并且還是壞人之中噱頭還比較大的一個。”
“這個計劃,本來與你無關。”
“但是現在看來,你必須得參與到其中。”
“是這樣的,金三角的馬雲飛準備将手伸進華夏,他的第一個目标,就是北河市。”
“因爲北河市距離邊境更緊,城市也很大,如果掌控了北河市,就等于掌控了整個華夏的毒脈。”
“而馬雲飛想要在北河市發展,必須要找本地的地頭蛇來進行合作。”
“以前的地頭蛇是韓華,他被你幹死了,後來是獨眼龍,他也被你幹死了。”
“現在的北河市,都是小地頭蛇,沒有出現真正的領袖人物。”
“所以警方和軍方考慮,扶持起來一個屬于自己的人物,來誘騙馬雲飛,進而讓馬雲飛上套,争取一舉抓獲馬雲飛。”
此時,邵兵也明白何震的意思了。
如果要扶持一個地頭蛇的話,窮兇惡極的,肯定不行。
一般沒名氣的小混混,也不行,突然崛起,肯定會被懷疑。
而畢雲濤卻很符合警方的選人标準,名氣很大,但實際上沒做過多少壞事兒。
“所以,你們想要扶持畢雲濤?”
“沒錯,現在畢雲濤出了一些狀況,你去幫助他,把那個什麽袁老給收服了。”
“讓他聽畢雲濤的話,等計劃成功之後,這些人再挨個收拾。”
“記住,不要讓畢雲濤知道我們的計劃!”
聞言,邵兵說道:“可以,但是我需要人。”
“需要人?以的身手,收拾那幾十個混混,不夠嗎?”
“夠是夠,但我既然要裝老大,那就得裝像點兒啊,一個人單打獨鬥,算什麽老大。”
何震考慮了一會兒,說道:“行,我給你調一百個人過去,你先過去吧,再等會兒,畢雲濤就被人給打死了!”
“好。”
話罷,邵兵便挂斷了電話。
電話挂斷之後,邵兵走出了玉龍閣,沖着龍飛招了招手。
“怎麽了隊長?”
四個人趕了過來。
“你們四個,給我貼身保護好藍玲珑,我有點兒事兒,先出去一趟。”
“好的老大,保證完成任務!”李寶來道。
邵兵點了點頭,開上那輛吉普車,便離開了玉龍閣。
……
北環,有一家汽車修理廠。
這一家汽車修理廠的占地面積極大,足足有兩千平米,整個修理廠被不鏽鋼大棚給遮了起來。
隻是這裏的汽修工人,便有兩百多名。
而來這裏修車的人,也都是道上的人物。
修車廠之内,停放着不少豪車,奔馳寶馬到處都是,千萬豪車也有好幾輛。
而在汽修廠的最深處,一個人被吊在了龍門架上。
他渾身是血,身上盡是機油與鮮血的混合物,看起來極爲惡心。
龍門架之下,站着十幾名維修工人。
他們的身上,也都髒兮兮的,身上都是機油,手裏還拿着扳手等工具。
在龍門架的前方,坐着一位老者。
老者看起來六十多歲的模樣,翹着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
他身穿太極服,看起來仙風道骨,而在他身後,便是昨天下跪的那名美豔女人。
“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讓我的孫女兒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