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兵站在三千名華夏士兵的面前,他的手指着山底下說道:“底下的米國和島國聯軍正在虎視眈眈,我剛才下去偵察了一下,發現他們正準備明天攻擊我們,我們不能夠坐以待斃,我們要主動出擊!”
“我剛才給他們的營地之内做了一些手腳,所以,不需要怕他們,我們就是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一番動員話語之後,邵兵便開始下令全體的華夏士兵們開始出發,并且一路上爲了不被發現,任何人不允許使用照明的設備,僅僅能夠使用月光的照亮而已!
三千人的大在行進的十分近距離的時候,是根本隐藏不了的,邵兵也知道這一點,于是在華夏的軍隊剛剛到達山腳下的時候,便立刻下令士兵們對着地方的營地開始開火!
一陣猛烈的槍聲想起來之後,米國和島國營地内的士兵們立刻都驚醒,并且拿過手邊的槍械沖出了營帳。
而當米國的統帥和島國的指揮官知道了來進攻的隊伍是華夏的隊伍時,頓時大喜過望,他們占據着絕對的優勢,不管是武器還是人手,所以他們才敢在明天,以下攻上去攻打占着山頭的華夏軍隊。
但是,華夏軍隊現在放棄了自己的地形優勢,轉而直接下來攻打米國和島國聯軍,在他們眼裏,這種行爲多少有一些自不量力!
于是,米國的統帥當即便下令全體火力全開地向華夏的軍隊進行還擊。
“高射炮,給我射死他們!”米國的指揮官大喊一聲,用高射炮,華夏的軍隊就會像是紙糊的一樣!
然而,他說話許久之後,都依然沒有聽見高射炮發射的聲音,于是他便問道:“怎麽回事?爲什麽不開炮?”
此話一出,身邊的士兵回答不上來,随後,便看到了一陣明亮的火光,朝着米國和島國聯軍的營地襲來。
“将軍!是高射炮!但是,爲什麽朝着我們這裏在發射?”一名米國的士兵疑惑道。
米國的将軍看着天空中的明亮火光,頓時嘴角抽搐,随後才大吼一聲道:“給我跑!散開!隐蔽!”
說完後,米國的将軍當即便趴在了地上。
一陣炮擊結束後,他這才爬起來,随後說道:“給我建立陣地!把所有的彈藥都給我搬出來!我們就跟他們耗着!我們的人手比他們多!”
他下令之後,他手下的士兵們便去般彈藥箱,然而,在一聲巨響之後,整片陣地就開始着火!
并且一陣猛烈的爆炸,直接帶走了米國和島國聯軍不知道多少士兵的生命!
邵兵見到對方營地内的情況,頓時挑了挑眉頭,随後臉上挂滿了笑顔。
他直接拔出了帶在腰間的黑鷹手槍,随後大喊一聲道:“全體沖鋒!給我把對面這幫人打回娘家去!”
邵兵一下命令,刀鋒特戰隊的成員們便各自帶着數百名士兵,分成幾路,對着米國和島國的軍營圍了上去!
而在軍營内的米國将軍見狀,知道了自己被華夏軍隊給陰了,頓時急得一聲無能大吼,随後馬上下令道:“撤退!所有人撤退!放棄陣地!”
米國的将軍雖然不知道爲什麽自家的彈藥箱會爆炸,也不知道自己的高射跑爲什麽跑到了對方的手裏。
他隻知道他在極度優勢的情況之下,依然還是敗給了對方!
米國和島國聯軍的士氣直接崩潰了,說是要突圍,結果根本就是光顧着逃跑了,場面一時間完全變成了華夏的軍隊單方面屠殺米國和島國的軍隊!
華夏的軍隊也沒有太過緊追不舍,逃脫之後的敵人,他們也沒有去浪費時間和精力去抓捕。
而是在對方差不多逃跑完之後,邵兵便下令,将對方士兵們身上的彈藥和補給給搜刮出來,用來自己用。
這一戰,華夏軍隊突襲米國和島國的聯軍,直接殺死了對方一千多号人!
場地上密密麻麻地躺着他們士兵的屍體,而華夏的軍隊士兵們甚至都沒有給他們收屍,隻是将他們身上的補給給搜刮完了。
因爲沒有必要,現在是在戰場上,各國的士兵,首要的任務就是國家的利益,其次才是自己的命!
自己的命都不在首位,爲什麽還要去管給死人的尊重?
這一場仗打完之後,邵兵便下令所有的士兵們都原地休息,并且補充能量的消耗。
而邵兵不知道的是,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一名島國的偵察兵,此時正使用着望遠鏡,在觀察着他們,他的目光更多地是在盯着幾名負責打水的士兵身上。
許久之後,他似乎得到了想要的情報,便離開了這裏,轉頭回到了一片樹林之中。
樹林之中,十分狼狽的米國和島國聯軍正在休整,他們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島國的指揮官看到他留在戰場的那名士兵回來了,當即與他耳語了一番,随後他點了點頭,眼中爆發出瘆人的光芒。
随後,他走到米國的統帥面前說道:“我們....”
說着,島國的指揮官看了一眼四周,隻見現在島國的士兵人數,隻剩下了六百人左右,在新大陸的争奪戰裏面,幾乎是已經不可能獲勝了!
“我們準備違背對于新大陸的協議!因爲我們已經大勢已去,但是,我們死,也要把華夏也一起拉着死!”島國的隻會光面容扭曲地說道。
米國的指揮官有些驚訝道:“你要違反什麽協議?你就不怕華夏秋後算賬?”
島國的指揮官搖了搖頭,随後冷笑一聲道:“我準備在華夏的飲用水裏面投毒!”
“而且,我要直接朝着他們投擲毒氣彈!我們帶來了!就是爲了以防萬一!”
聞言,米國的将軍大驚失色,随後大吼道:“你們島國人都是瘋了嗎?協議裏面說了,不能夠使用毒氣這種反人道主義的武器啊!”
聽到這話,島國的指揮官眯着眼睛看着米國的将軍道:“我把華夏淘汰,你覺得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