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陳平和慕傾城又苦口婆心地勸說王大瑤,但王大瑤始終不爲所動。
最後,王大瑤說有事就回去了。
看着王大瑤離去的背影,陳平和慕傾城開始商議起來,怎麽幫王大瑤和法裏昂驅邪的事。
“我看,我們可以讓血蜈蚣偷偷鑽進法裏昂的身體内,進行驅邪和吞噬裏面的陰邪之毒。”
陳平沉思片刻後說道。
慕傾城點了點頭:“這個辦法倒是可行,不過血蜈蚣會不會,傷害到法裏昂啊?”
陳平搖了搖頭:“放心吧,血蜈蚣我已經馴化過了,它不會傷害法裏昂的。”
“隻要能把他體内的陰邪之氣驅除,再把天山毒佬的魂魄吞噬掉,他自然就會恢複正常。”
兩人商定好了以後,慕傾城就去忙活了,順便她去找田秀秀說這個事情。
陳平則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了法裏昂的妹妹法美娜。
電話撥通後,過了一會兒,法美娜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喂,陳平,找我有什麽事嗎?”
“美娜,你趕緊來村裏面,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議。”陳平焦急地說道。
法美娜聽後,心中充滿了疑惑:“到底什麽重要的事情啊?你在電話裏說吧。”
陳平猶豫了一下,說道:“電話裏說不清楚,等你到了村裏以後,我再告訴你。你一定要盡快來啊。”
法美娜無奈地歎了口氣:“好吧,我下午到村裏來,上午還有一點事情離不開。”
“好,那就等你來了再說。”陳平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此時,陽光已經變得有些熾熱,照在身上暖暖的。
村子裏傳來陣陣雞鳴狗吠聲,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平靜。
然而,陳平和慕傾城知道,平靜的表面下,隐藏着一場巨大的危機。
他們必須盡快想出辦法,幫助王大瑤和法裏昂擺脫困境,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陳平站在原地,望着遠方的山巒,心中思緒萬千。
他不知道法美娜來了以後,事情會朝着怎樣的方向發展。
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全力以赴,保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
過了一會兒,陳平轉身朝着村子裏,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他要回去準備一下,迎接即将到來的挑戰……
回到自己家裏,陳平的心裏卻依舊被江甯縣,那邊的事兒緊緊揪着。
他望着窗外那被暖陽輕撫的小院,院子裏的幾株不知名的野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本應是甯靜而美好的畫面,可此刻在他眼中卻全然失色。
他的腦海裏不斷浮現出,江甯縣人民醫院裏那些詭異的場景,那些邪門事兒,就像陰魂不散的幽靈,讓他無法安心。
于是,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拿起桌上的手機。
手機在他手中顯得格外冰冷,他撥通了江甯縣人民醫院院長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聽筒裏傳來的“嘟嘟”聲,仿佛敲在他的心尖上。
“喂,胡院長,我是陳平。”
“醫院裏面,有沒有再發生詭異的事情,或者邪門的事?”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語氣中,還是不自覺地透露出一絲焦急。
胡院長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着幾分疲憊,但言語間卻透着安心:“陳先生啊,醫院裏一切太平,沒再發生那些怪事了。”
陳平聽了,心中那一直懸着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他微微閉上眼睛,長舒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這幾天辛苦你們了。”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陳平囑咐院長,要是再有什麽異常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系他。
院長滿口答應下來,随後便挂了電話。
挂了電話後,陳平的目光落在了卧室内桌子上,那個古樸的瓷壇上。
瓷壇泛着幽冷的光,壇子裏,血蜈蚣正安靜地待着。
他緩緩走到桌前,輕輕蹲下身子,與瓷壇平視,輕聲說道:“老夥計,又要麻煩你幫個忙了。”
血蜈蚣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呼喚,在壇子裏微微動了動。
陳平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詳細地向血蜈蚣講述着法裏昂的情況。
“法裏昂身體裏中了邪毒,還有那天山毒佬的魂魄附在他體内,你能不能爬進他身體裏,幫他去除邪毒,順帶吞噬掉那可惡的魂魄?”
血蜈蚣的身子在壇子裏,扭動了幾下,似乎在思考。
随後,它那獨特的聲音,在陳平腦海中響起:“沒問題,不過能不能吞噬掉那魂魄,我不确定。”
陳平聽了,微微點頭,說道:“那就等你爬進他身體裏試試吧,我相信你。”
血蜈蚣:“好的,到時候我隻能先試試了。”
與血蜈蚣交流完,陽光已經悄然爬上了半空,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飯香,也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
陳平起身,離開自己家,朝着深秀茹家院子走去。
一路上,鄉間的小路蜿蜒曲折,路旁的草叢裏時不時傳來蟲鳴聲。
田野裏,嫩綠的麥苗在微風中輕輕擺動,像是一片綠色的海洋,泛起層層漣漪。
遠處,幾座農舍錯落有緻地分布着,煙囪裏升起袅袅炊煙,給這幅鄉村畫卷增添了幾分煙火氣息。
來到深秀茹家院子,涼月她們早已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大家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地吃着午飯。
陳平表面上也跟着大家一起談笑風生,但心裏卻一直惦記着法裏昂的事兒,時不時地走神。
吃過中午飯以後,他便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靜靜地等着法美娜前來。
午後的陽光有些慵懶,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院子裏的幾棵大樹,投下斑駁的樹影,偶爾有幾隻小鳥,在枝頭叽叽喳喳地叫着。
法美娜還沒有來,陳平覺得幹等着也不是事兒,便找來了田秀秀、高美圓和慕傾城。
四人圍坐在一處荒廢院子裏的石桌旁,陳平神色嚴肅地說道:“我有件重要的事兒,要跟你們說。”
三人看着陳平凝重的表情,都收起了笑容,認真地聽着。
陳平把利用血蜈蚣,鑽進法裏昂的身體内,去除他身體裏面的邪毒,和吞噬掉附在他身體内天山毒佬的魂魄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大家。
田秀秀聽了,微微皺起眉頭,說道:“這事兒,聽起來太冒險了,血蜈蚣進入法裏昂身體裏,萬一出了什麽意外,法裏昂可就危險了。”
高美圓也點頭表示贊同:“是啊,而且那天山毒佬的魂魄,也不知道有多厲害,血蜈蚣能不能成功吞噬,還是個未知數。”
慕傾城則一直靜靜地聽着,沒有說話。
陳平看着大家,認真地說道:“我知道這很冒險,但現在也沒有别的辦法了。”
“法裏昂現在的情況很危急,如果不盡快去除,他身體裏的邪毒和魂魄,他必死無疑。”
大家聽了,都陷入了沉思。
最後,還是決定冒險試一試。
陳平看着大家,鄭重地說道:“這事兒關系重大,大家先保密,不要把這個事情跟别人說。”
田秀秀、高美圓和慕傾城,一個個都點頭答應了。
随後,田秀秀她們還要忙别的事情,便一個個地離開了院子,去忙各自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