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獎完畢,宣布第一屆摩托車比賽結束。
觀衆開始離場。
陸曼捧着獎杯向第一排跑來,向陳重高興地揚了揚,忽然她瞪大了眼睛。
因爲在不遠處第三排一個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人起身正要離開。
“你給我站住!”陸曼喊道。
整個現場亂哄哄的,都在議論着剛才精彩的比賽。
有人留意到了她的叫聲,卻不明白她爲什麽這麽激動。
由于觀衆席比場地高一米多,陸曼上不來,不由得十分焦急。
陳重直接過去,将她給拉了上來,問道:“怎麽了?””
“陳重,你快将那個戴藍色圍巾的男人攔住!”陸曼急迫道。
陳重沒問因由,翻過座椅到了第二排,再翻過一個,穿過人群跳在了那人身前。
“這位先生,請稍等一下。”
面前之人長着一張鞋拔子臉,顯得有些陰冷,其問道:“有什麽事嗎?”
“哦,我看你的藍圍巾挺好看的,請問從哪買的?”陳重問道。
鞋拔子臉嘴角勾起道:“有什麽事,還是等正主來說吧,用不着拖延時間。”
陳重詫異,這家夥還挺聰明的。
陸曼氣喘籲籲地到了跟前,發出吃人的目光道:“徐風,你終于回來了!”
鞋拔子臉顯得有些驚訝道:“好久沒有人叫過我這個名字,我似乎不認識你。”
“那你知道陸虎和武霞嗎?”陸曼盯着他道。
徐風皺着的眉松開,微微一笑道:“我對這兩個手下敗将有些印象,男人長相帥氣,女人也很漂亮,可惜摔成稀巴爛了,你是他們的……”
“我是他們的女兒,”陸曼雙拳緊握,眼眶的淚水在打着轉,咬牙道,“我要向你提出挑戰!”
徐風嘲諷道,“我本來以爲這個江城第一屆賽車,有什麽看頭,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那個護國車神應該也隻是一個噱頭而已,你的技術差遠了。”
“就算差我也要比!”陸曼堅定道。
“呵呵,不是什麽人想與我比就能比的,讓開,我要走了。”徐風冷冷道。
陸曼等了他這麽多年,豈能讓他離開,問道:“怎麽樣才能讓你與我比車?”
“玩車無外乎是追求刺激與賺錢,”徐風看着她轉而道,“當初你還小,沒想到現在發育得這麽好了,
這樣吧,如果你輸了需要給我兩千萬,另外再與我呆一晚上,我就同意與你比,怎麽樣?”
梁幂與周軍站在旁邊,周軍臉色凝重道:“想不到陸曼的爸爸居然是陸虎。”
梁幂對于這位陸曼的遭遇很是同情,對這個鞋拔子臉無恥的話感到氣憤,問道:“怎麽了?你們認識?”
“認識,他比我們大十幾歲,當時我們還跟在他屁股後面玩,号稱江城第一騎手,就是被這個徐風給故意撞下懸崖的。”周軍道。
梁幂緊張道:“那梁幂的車技有她爸爸的厲害嗎?”
周軍搖頭道:“說實話差遠了,就更别提徐風了。”
梁幂心中默念着不要同意,不要同意,她也認爲這個女騎手不會那麽傻的。
陸曼吸了一口氣道:“我輸了,可以同意與你呆一晚上,但是我沒有兩千萬。”
“那就遺憾了,雖然你讓我很心動,但是沒錢免談。”徐風正要準備走。
“那兩千萬我出了!”陳重淡淡道。
梁幂趕緊上前拉住他道:“你傻了,爲什麽要同意,這不是将陸曼往火坑裏推嗎?”
“這位小姐,請不要多管閑事!”陸曼道。
梁幂焦急卻見對方冷冷的眼神,就沒有再說了。
“陳重,謝謝你!”陸曼很是鄭重地向他鞠了一躬。
徐風望着攔住他的年輕人,見他與賽車場的老闆呆在一起,知道不會食言,便道:“時間、地點?”
陸曼正要說今天晚上,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陳重卻搶先開口道:“三天後的晚上八點,秋名山見。”
“沒問題,我會準時前去。”徐風說完,又問了句,“陸曼,你還沒說我輸了,你要得到什麽。”
“我要得到你的命!”陸曼充滿仇恨道。
“哈哈哈……那我等你來拿。”徐風大笑着離開。
陸曼望着對方的背影,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問道:“你爲什麽不讓我今晚上就與他比?你知道我等了多少年了嗎?!”
“啪!”陳重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清醒一點,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我要與他同歸于盡!”陸曼将她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啪!”陳重又給了她一巴掌道,“我得爲我那兩千萬負責。”
“你……”陸曼以爲打她是爲了她好,沒想到是爲了那兩千萬,也是這不是小數目,他又是個上門女婿,總之她很傷心,流着淚道,“好,三天後我再比。”
說着她就跑開了。
梁幂不明白道:“陳重,她都那樣了,你爲什麽要說一些讓她傷心的話?還要打他,難道你有暴力的因子嗎?前幾天才剛打完我姐姐。”
陳重見周軍疑惑,便解釋道,“梁幂與我老婆是姐妹,她是我的小姨子,我用打的方式是爲了讓她們學會思考。”
梁幂無語了,也有點害怕他讓自己思考了。
“梁幂,你自己回去吧,”陳重随即湊到她的耳邊道,“我看你也是想挨揍了,敢說我傻了。”
“……”梁幂打了個寒顫。
秋名山下。
陸曼騎着摩托車來到了這裏,望着尾随的人道:“你來做什麽?”
陳重不答反問道:“這個隆起的土包,就是你的父母安葬之處吧?”
陸曼沒有吭聲,隻見他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然後插在了墳前,又從摩托車上拿下了兩瓶酒,其中一瓶灑在了墳前。
“你知道我爲什麽打你嗎?”陳重也沒想過她會回答,接着道,“今晚你的仇恨會使得你喪失理智,這是比賽的大忌,必須冷靜下來。”
陸曼目光變得輕柔,又搖了搖頭道:“隻有冷靜的頭腦,我還是赢不了他,但我必須與他比!”
陳重喝了一口酒道:“這就是我爲什麽讓你在三天後比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