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被當成殘廢,小心翼翼地攙扶到了那間普通病房。
那個老頭正好不在,裏頭的人都已經驚得不能再驚奇了,又來了兩個美女。
其中一個是所有探望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也是軟飯男大神唯一稱呼爲老婆的。
黃淑芬緊接着就跟來了,問道:“準備好了嗎?”
陶娜拿出攝像機道:“好了,黃總。”
“行,那就開始吧!”黃淑芬示意道。
攝像機随即架了起來。
蘇紫瑩似乎才想起來要做什麽,拿出一個盒子道:“老公,這是我爲你煲的粥,有些燙,你慢點喝。”
陳重被這聲“老公”弄得有些恍惚,都不記得她是否這麽稱呼過他,疑問道:“老婆,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你應該說謝謝老婆,而不是有那麽多問題!”黃淑芬一點也不想解釋。
“呵呵,”陳重冷笑道,“這粥上面标着店裏做的,而且已經涼了,當我傻嗎?要是不說我拒絕吃下去!”
蘇紫瑩就知道他不肯這樣做,便道:“因爲那個油田的事情,蘇家準備讓家族中有實力的人去經營,就是蘇金水,蘇伯良幾個人的高層圈子。”
陳重沒有說話,繼續聽她說着。
蘇紫瑩有些不好意思道:“本來他們想讓我退出這個圈子的,我也打算同意,但想到了你說的話,可以讓我競争族長就沒有放棄,
忽然間就得到通知,這些中堅力量可以對分到的油田進行開發,不過那些家族老者們說必須家庭和睦才行,不然有了影響,會産生股份糾紛。”
陳重呵呵道:“所以你們就來做戲,隻是爲了家族的人看對嗎?蘇紫瑩你現在變得很有心機啊。”
蘇紫瑩面對他的眼神,躲避了一下。
黃淑芬沒那個顧忌,駁斥道:“什麽心機?還不是爲了這個家好?不都說過你殘廢了,我們養你嗎?你還不知足?趕緊吃!”
蘇紫瑩也沒多說什麽,接着道:“老公,這是我爲你煲的粥,有些燙,你慢點喝。”
陳重閉着嘴巴,勺子在送到了嘴裏,但是被牙關擋住了。
蘇紫瑩變得不高興了,直接道:“兩千萬,給你兩千萬,把這碗粥喝了。”
“呵呵呵……”陳重笑了,他給了對方是這個數目的好幾倍了,現在反而把他當成了一個貪财的人,點點頭道,“行,我喝!”
蘇紫瑩也是想到了陳重之前的付出,但是她不願意放棄争奪族長的機會。
霍家不僅分配了股份,還劃出了十大家族開采的範圍。
蘇家的長老們決定給這些中堅力量,那就透露着信号,要從這些人中選族長了。
蘇紫瑩從來沒有喂過人吃飯,将粥都流到了嘴外面,黃淑芬适時地用手絹爲他擦着。
這在外人看來,是多麽幸福的一家,但對于陳重來講,是心酸的。
“好了,”蘇紫瑩好像打了一仗,覺得很辛苦,愧疚之心減了不少,“明天帶你參加高層會議,希望我來的時候你已經準備好了,别讓我等你。”
陳重沒有吭聲,兩個女人連再坐一會兒的心思都沒有,直接離開了。
此時是晚上七點多了,燈光照滿病房,但他的心卻是空蕩蕩的。
大痣在一旁羨慕道:“兄弟,又賺了兩千萬,真是不服不行啊。”
那個老王也道:“唉,每天有不同的女人伺候着,就是個帝王身邊的女人也沒這麽真心。”
病房的人都沒聽到,剛才兩個女人說的什麽,隻當是小聲的甜言蜜語。
陳重咧嘴一笑,那應該拍攝得不錯,至少外人看來是幸福的。
“咳咳咳……”那個老頭回來了,昨天通過聊天,知道他的名字叫李正一。
“老先生,看來你的病并不容易治療啊。”陳重見他沒有好轉,反而有加重的現象。
李正一歎了口氣道:“沒辦法,人老了,就是這個樣。”
“呵呵,我來爲你看一下?”陳重問道。
李正一詫異道:“你還懂醫術?”
陳重笑笑道:“你躺下吧。”
李正一盡管沒得到回答,但對方的話已經透出了其意思,便躺了下去。
他本人也是會醫術的,盡管不高,卻也能看出一個人是否懂得,這年輕人的一指搭脈就讓他确定了。
“脈象看似正常,但是氣息不穩定,這是肺部破損的緣故。”陳重慢慢講出。
李正一吃驚了,這是儀器檢查出來的結果,卻被通過一根手指頭診斷出來了。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病是保密的,他都認爲這年輕人是偷看過病曆了!
“小夥子,你是根據什麽來确定的?”
陳重笑笑道:“呼吸不暢,咳出的血呈散狀,有破音之聲,從而判斷出的,而且我猜測以你的身體素質,其實不會這麽嚴重,隻是曾經受過内傷的緣故。”
李正一呆了,如果強行說對方看過他的病曆,那麽他受過内傷是極少數人才清楚的,對方肯定不知道,這絕對是憑本事的。
他之前又去做了一遍檢查,情況更加不容樂觀,醫生都讓他有心裏準備了。
本想再找個醫院看看,但被告之大概巨鹿行省對此病無解。
意思是安心在這裏等奇迹,别的地方就别抱以希望了。
他很糾結是否離開,因爲并不想客死他鄉。
這位年輕人又給了他希望,趕忙問道:“你有治療的法子嗎?”
“靜下心,”陳重手壓了壓,讓他不要激動,“我先試試吧。”
李正一躺在那兒,瞧他将自己的上衣掀了起來,并拿出了幾枚銀針,直接插了上去。
陳重提、撚、轉一番,收了針,凝眉詫異道:“這個病有些奇怪。”
“小兄弟,你的醫術不簡單啊,我這幾天的氣都沒順過,一直感到挺困難的,經過施針順了很多,我感覺今晚可以睡個安穩覺。”李正一笑道,“看來我可以被治好了。”
以前他并不怕死,但是人到了這個時候就又不願意離開塵世,怪不得越老越怕死。
也沒想到睡個好覺,也成爲了他的一個夢想,人在困難之時要求反而是很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