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當即給櫻子打去電話,對方卻給挂了。
“櫻子,爲什麽不幹脆把璀璨之戀要回來?”霍宵婷問道。
櫻子瞧着響來的電話很得意地按掉,冷哼道:“這個小人物敢搶我的東西,我先戲弄一下他!”
霍宵婷笑了笑,也很好奇對方将用什麽辦法得到那五個億。
當然各家族的情況,這邊也是提前了解過的,完美公司根本沒那麽多錢。
櫻子忽然有一點疑惑,怎麽隻響了兩次電話,就不再打了,難道不想着求饒?
“敢挂我電話,又想被鞭子抽了。”陳重自語。
想到奪到的武士刀後,那個小偷老大告訴的地址,呆會去找一趟。
完美公司,衆員工看到這吃軟飯的打了總裁,一點也沒事地進來,沒有感到多少驚訝。
因爲蘇紫瑩爲了維護自己的形象,讓陶娜“無意”地傳播了一下,陳重即将成爲殘疾人士的情況。
突然從正常人變成一個瘸子,是個人也沒法辦法接受。
總裁爲了照顧這吃軟的情緒,就甘願讓他打了一頓,衆員工不禁佩服。
經過查公司賬戶,裏面有兩億八千萬,這還不是純利,差将近一半錢從哪弄?
這時一個陌生号碼打來。
“你是蘇總嗎?聽說你遇到了困難,我可以幫你度過難關,當然也不違反規則。”那邊說話的是一個男聲。
蘇紫瑩清楚應該是十大家族中的人,問道:“你怎麽幫?說出你的條件或者目的。”
“你隻要能陪我共度一晚,我就将那錢給你。”那人道。
“神經病!”蘇紫瑩罵了一句挂了電話。
“老婆,有人要是想趁火打劫,你不要理會,我來想辦法。”
陳重沒聽到說得什麽,也猜到有人想這時候占便宜,卻沒料到是想占人的便宜。
“你有什麽辦法,那個什麽工程還是賠錢做的,早知道就不叫你去了!”蘇紫瑩覺得這一切都是自找的,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陳重離開。
蘇紫瑩沒吭聲,忽然手機一陣抖動,一條消息發來。
“我的要求隻有這一個,陪我共度一晚,可以提前付費,長久有效!”
她将短信删除後,卻鬼使神差地把号碼記了起來。
桃園街距離古玩市場不遠,建築也都比較老舊。
不過這裏的樹木很多,将整個街道都遮住了。
陽光透過葉子灑下來光影斑駁,随着風吹好像有大片的蝴蝶在翩翩飛舞。
走在其中頗有凝神靜氣之感。
遠處搭建了一個戲台,一群中老年人正搬着凳子,圍在一起看着唱戲,很是悠哉。
陳重站在一處上了鎖的院門外,左右看了看沒有人,一腳蹬樹,一腳蹬牆輕松翻了過去。
院内一塵不染,擺設也很簡單素雅。
令他疑惑的是,這裏并未有瀛國裝飾的特征。
走進門裏,隻有一張綠色的床單,面前有個梳妝台,上面有一把梳子,化妝品看起來很廉價。
陳重皺眉那個偏分老大在騙他嗎?這根本不是櫻子的房間。
他正想離開,卻又想到了那把不平常的武士刀,順着旁邊的木梯子走了上去。
上面也是一張平闆床,牆上有許多鐵片做成的勳章,可能是某個落魄的軍士自己制作的。
不過旁邊的各種兵刃,又顯示着這人的不凡。
“米國的鐵拳,長毛國的長錘,華國的利劍……這些可不是普通材料與工藝做成。”陳重都有些心動。
“看來這位小哥懂得不少。”一個年輕美麗的女生走了上來,身輕如燕。
陳重有點入神,竟然沒有覺察到動靜,不免微微一驚道:“你是什麽人?”
女生笑了笑道:“這話我該問你吧?”
“額……”陳重道,“如果我說我找錯地方了,你相信嗎?”
“我信。”女生點頭。
陳重瞧着這個女生有些瘦弱,身材還算可以,不過似乎透露着一股很強的力量。
這種不按套路講話的人,有種拿捏不住的感覺。
“那行,既然沒事了,我就告辭了。”
女生讓開了路。
陳重下了樓,對她很是疑惑,問道:“你難道不想說些什麽嗎?”
“你難道不想講些什麽嗎?”女生反問了一句,又道,“那把武士刀在你那裏吧?”
陳重有點後悔自己好奇了
女生向前走了幾步,望着牆上的勳章與武器道:“你知道這些是什麽嗎?”
陳重重新上來,再次感受了一下道:“滄桑,褪去了原有的本色,這些鐵片勳章好像有着不一樣的曆史,與這些武器挂在一起,應該有着很高榮譽。”
這讓女生也感到詫異,目光閃動着崇敬道:“不錯,這些兵器是勳章主人的戰利品,他曾經爲國家奉獻了自己的力量,隻是可惜經受病痛卻無法治療。”
“抱歉,那把武士刀的确是我拿了,不過我卻是從一個小偷那裏奪來的。”陳重對于這樣爲國的人很敬重,“我會将那把武士刀還回來。”
女生也調查清楚了是一個小偷拿的,不過臨時有事就沒去取,等回來後就發現被奪走了,沒料到他會出現,并且經過一番話後還會歸還。
陳重好心道:“我是一名醫生,不敢說醫術多麽精湛,但也有些能力,可以爲老人減少些傷痛。”
女生對這人的來曆不清楚,想要接近她爺爺,那是要經過三代身份檢查的。
她禮貌道:“謝謝你,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聯系你的。”
陳重問道:“你不與我一起去取武士刀?”
“你不是說會還回來的嗎?”女生道。
“也是。”陳重點頭離開。
這個女生這麽自信,他可不認爲她會随便相信一個人的人品,這樣說話的底氣來自于不俗的背景。
女生瞧着來人又翻牆過去,搖了搖頭,院門已經是開着的了。
她向對面牆上一處按了一下,霍然間開了一扇門。
裏面一個老人正躺在一張椅子上,如同一頭假寐的老虎,但卻隐藏着驚人的氣息。
“峥峥,你爲什麽對那個年輕人說這些?”老人開口。
那個名叫峥峥的女生道:“爺爺,因爲這樣才能疏解我心中的憤懑,戰神守國門,如今卻無法站立,還被發配到這個小地方來。”
老人卻看得很平淡道:“生老病死,權力更疊,這本就是在所難免的,又何必挂在心上。”
俏佳人。
陳重翹着腿道:“何榮,我們十大家族在江城彎分股份之事,你聽說了嗎?”
何榮道:“這畢竟不是小工程,而且涉及的利益龐大,加上夫人也參與了,我肯定會關注。”
“那你知道不知道,用什麽辦法可以,在明天上午之前賺取幾個億,而且還不用人幫忙?”陳重始終想不到。
“呵呵,”何榮笑道,“二少爺,你不就有一個價值幾個億的工程嗎?”
“什麽?” 陳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