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陳重都要說出來了。
“應該是在蘇府求網開一面,”蘇紫瑩歎了口氣,轉而冷嘲道,“明天那些想要落井下石的人就會傻眼!”
“是啊,老婆我們快睡覺吧,養足精神。”陳重有點上瘾摟着她了。
蘇紫瑩怎麽不知道他的想法,覺得他立了功,拒絕了他擔心不好好出力。
洗漱完畢之後,就讓他抱着睡着了。
第二天,陳重被推醒了。
蘇紫瑩穿着一身幹練的西裝,抹着口紅,顯得特别幹練,有氣質。
“走吧,我們得先去一趟家族,要開全體會議。”
陳重伸了個懶腰,要面對炮轟了,每次對轟得沒了對手,也是夠寂寞的。
到了蘇府的會議廳,那些年輕一輩,高層人員,以及長老們都到齊了。
這次蘇正宇就坐在正中,直截了當地講道:“家族将油田的運作,交給了現在的高層圈子,
本來蘇紫瑩還不夠成熟沒有同意,卻被那上門女婿的詭辯,而争到了最大的股份,
油田十分重要,但卻因這兩口子失去了擁有權,本商定逐出家族,但按照族規也要進行全體投票。”
家族中人都是面帶嚴肅,卻透着若有若無的嘲諷意味。
畢竟完美發展得很不錯,都生怕她越來越好,資源會傾斜到她的身上。
離開了那就少去一個威脅。
“我同意蘇紫瑩一家被逐出家族!”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再留下還會成爲禍害!”
“……”
一個個舉起手來,讓蘇紫瑩無比心寒而泛起諷刺,她的心在這一刻是冷的。
蘇正宇道:“已經半數通過了,剩下的也無須再說了,蘇紫瑩其實你還有辦法留在蘇家,可以申請成立裁決會。”
蘇紫瑩面無表情道:“不需要了。”
“哼,我看你知道申請也沒有用,全體都在這裏,蘇紫瑩這時我挺同情你的。”蘇辛雪嘲諷道。
蘇紫瑩轉眼道:“你同情我?”
“找了個窩囊廢老公,搞了個化妝品公司總是出事,你這人就是倒黴,我都懷疑你爸爸是不是被你給克死的。”蘇辛雪尖酸刻薄道。
“你說什麽?!”蘇紫瑩當即怒了,“蘇辛雪,你有種再給我說一遍!”
蘇辛雪本來在年輕一輩中是最優秀的,哪想到這個蘇紫瑩就像開了挂一般,越挫越火,接連幾次被她和那個吃軟飯的羞辱。
實力不僅被超過,而她還進入了高層圈子,成爲了家族矚目的存在,這怎麽不嫉妒,從而在她倒黴之時,要站出來狠踩幾腳。
“我說你就是一個災星,你爸就是被你克死的!”蘇辛雪還站在了她面前,“你能怎麽樣我?”
“啪!”一巴掌将她給抽翻在地。
在家族衆人的注目之下,那個上門女婿竟敢動手打人。
蘇辛雪摸着火辣辣的臉龐,擦了擦嘴角,竟然出血了,哭叫道:
“正宇爺爺,爸爸,蘇紫瑩命令這個吃軟飯的打我,你們一定要做主!”
蘇紫瑩也很驚訝,她隻是面對挑釁決定忍了,但沒指示陳重打人啊,不過并沒有解釋。
蘇伯良見自己的女兒挨打,狠厲道:“你這個吃軟飯的,蘇家給你一口吃的,你還要反咬一口,來人,把他給我押下去仗笞一百!”
家族成員又是一驚,沒想到事态會發展成這樣,仗笞一百那絕對會打死人的。
幾個人剛上前,陳重猛然道:“我看你們誰敢?族規上講,侮辱家族逝者,藐視高層,仗笞二十是有的,打人巴掌似乎沒這項規定!”
那幾個人便上也不是,退也不是。
蘇伯良恨不得吃了這個吃軟飯的肉,但是也沒辦法道:“你們幾個先下去吧。”
“年輕人氣盛沒必要上綱上線,但打人就不對了,你終歸是外人,給我滾出去!”蘇洪斌呵斥道。
“呵呵,我是外人,這個會上有不少坐着蘇家以外的人吧?包括幾位外嫁多年的姑姑,與阿姨輩分的,難道也要她們滾出去?”陳重反問。
那些蘇姓以外的人看向了蘇洪斌,後者沒敢再以這點講話。
衆人沒料到,這上門女婿隻是幾句話,就讓蘇辛雪的巴掌白挨了。
蘇正宇淡淡道:“蘇紫瑩,既然你不要求裁決會,已經半數通過,你将正式被家族除名……”
陳重呵呵諷刺道:“家族也不過剛剛将油田當成百年大計,上來就要将我老婆除名,身爲這個家族的成員真是齒冷!
如果霍家人找的另外的借口,針對的是金水大伯,或者洪斌叔,或者其它人,是不是也要将他們逐出家族?”
蘇洪斌冷聲道:“你不要詭辯了,如果霍家針對我,那麽我心甘情願地被逐出!”
“好,蘇家的成員一大部分都到齊了,并見證了洪斌叔所說的,你别後悔!”陳重沒等他回話,又道,“家族之所以開這個會,就是因爲失去了油田股份的擁有權,那我們有了那五個億呢?”
蘇建雄冷淡道:“我們已經調查過你的公司情況了,最多不超過三個億,如果将錢拿出來,很容易出現危機,再者其它的錢你也湊不出來!”
陳重拿出一張銀行卡道:“這裏是五個億,讓你們看看到底有沒有?!”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拿來的筆記本電腦上,當挨個數完那一串零後,都直接懵了。
“你是怎麽得到這五個億的?”蘇金水一直鎮定,這次都變得不平靜了。
陳重看了眼也是一臉吃驚的蘇伯良,轉而淡淡道:“你們一直看不起的舊城改造,與創建文明工程,剛被俏佳人收購了,五個億,百分九十五的股份。”
衆人一個個錯愕不已,這個家族笑話,竟然成了挽救油田股份最大的依仗,隻怕好笑的是他們自己。
蘇紫瑩目光環顧,問道:“正宇爺爺,還有各位,我們一家還用被逐出家族嗎?”
“既然解決了問題,那就不用了。”蘇正宇沒想到連續都讓她死裏逃生了。
那些年輕一輩的人面對這個新晉高層銳利的目光,紛紛低下頭道:“不用了。”
會議結束後,高層又向着江城灣而去,要進行下一輪的股份談判。
如果霍家小姐不再爲難,那第三大股東就是闆上釘釘了。
車上蘇紫瑩松了口氣,盡管認爲不會有事,但面對衆人還是非常緊張,講道:
“你不該打蘇辛雪的,是過了瘾,但蘇伯良一家也會仇恨我們。”
陳重闡明道:“老婆呀,這叫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那些同輩的人,之前不是一直欺負你甚至嶽母嗎?
有了今天的表現,他們就該思量一下了,再說咱們是表面支持蘇伯良成爲族長的,又怎麽會讓他仇恨我們呢?”
蘇紫瑩無語道:“你支持蘇伯良,還打他女兒的臉,那不也相當于打他的臉嗎?”
陳重笑了笑道:“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我們成爲第三大股東後,
咱們可是占據百分之三十股份,出讓一部分給蘇伯良,你說他還會記恨我們嗎?
這樣就引起另外幾人的猜忌,認爲今天隻不過是一場作秀而已,趁着他們内鬥,咱們就發展自己。”
蘇紫瑩暗歎一聲,這個上門女婿怎麽變得就像個妖孽。
等到了江城灣之時,陳重觀看着旁邊的一棟樓,忽然捂着肚子道:“老婆,你去談判吧,我必須要去一趟廁所。”
“那你快點回了啊。”蘇紫瑩對于下面的場面還是有些慌張的,仍然昂首挺胸地走了過去。
陳重之所以離開,是猜測昨天在這裏看見了櫻子,估計她應該是在樓裏觀看的。
如果能找到她,那必須要讓她向霍宵婷傳達一個消息。
好巧不巧,正好碰見了櫻子蹦跳着從門口出來,隻見她瞪大眼睛想轉身逃跑。
陳重當即上前就摟住了她的脖子,笑嘻嘻道:“小奴仆,你要去哪?”
“我,我是準備給主人備茶。”櫻子既想見到他,又不想見到他。
“走吧,那間房間比較安靜,我有點事想找你談一下。”陳重講道。
櫻子帶着到了三層的一個場地,似乎是練武的,擺放着各種兵器。
陳重嘴角勾起,猜測她是想給下馬威,正好從一個架子上拿下一條鞭子道:“把你的衣服都給褪下來!”
櫻子渾身一抖,既想陳重看到這些武器害怕,又想着他對她使用,嘴上還是叫着:“主人,不要,主人,不要……”
“你做了錯事,我就要懲罰你,要不然你不知道悔改!”陳重冷聲道。
櫻子全部褪去,上次的傷口在特效治療下,已經恢複如此,好像變得更加皙白光嫩。
“主人,小奴仆做錯了什麽?”
“啪!”陳重一鞭子抽了上去,“你做錯了什麽?那五個億是不是你向霍家小姐提出的?!”
“啊……不是我,不是我……”櫻子撒謊道。
“啪啪……”連續兩下抽在了她的腿與上身,紅色的鞭痕烙印在了上面,“你還不承認?”
“是我,我隻想見你一面,主人我忍受不住對你思念。”櫻子說出了隐藏在内心深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