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陳重應道,“期望孔掌櫃趕快好起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便分手了,約定好了在明天下午到江城台錄制。
“女兒,這是誰爲你煲的粥?”黃淑芬問道。
蘇紫瑩笑道:“是陳重。”
“他?他怎麽會找到這裏的?難道一個病房一個病房找的?”黃淑芬詫異。
蘇紫瑩道:“媽,你不知道,現在陳重有個稱号叫天才醫生,最近發生的肺病就是他治療好的,他隻要一個電話,院方就爲查詢了。”
黃淑芬更是驚訝,思考道:“女兒,陳重雖然表現得亮眼,但始終改變不了身份,
咱們身爲股東,卻不能參加宴會,這會遭到排擠的,你還是與他離婚吧,在大家族中找一個。”
“媽,陳重爲了這個家,付出的真不少,我不能與他離婚。”蘇紫瑩鄭重道,“我也想過了爲什麽總是靠别人?我也可以争取來!”
陳重在外面聽到了裏頭的對話,心中充滿感動,門一下開了。
“女兒,你的病還沒好,别下床了。”黃淑芬在後面叫着。
蘇紫瑩道:“陳重你來了?正好我要去霍小姐那裏,你開車送我過去吧。”
“那我也過去,大不了我……”黃淑芬決定道,“我把璀璨之戀還給她!這還不給我們邀請帖?”
“媽。”蘇紫瑩慚愧地低下頭道,“我感覺我很沒出息。”
“嶽母,不用這樣,我能搞定的。”陳重見她爲了尊嚴,都要舍棄這昂貴的項鏈,都有些觸動了。
“哼,你拿什麽搞定霍家小姐?你還是别跟着丢人現眼了。”黃淑芬嘲諷了一句,撞開他與女兒出了門。
陳重正想跟着過去,忽然一個身材消瘦的人擋住了去路。
他沒在意,正想着繞過去,不料又被擋住了,不禁瞧向對方。
消瘦男身上有一股冷意,比吳敵的更多了幾分淡漠,後者心至少是熱的,這人與死人差不多。
“你有什麽事?”陳重全身繃緊。
這時候他的内力還未恢複,但感覺就算全盛時期,也不會是這人的對手。
“陳家二少爺是嗎?你跟我走一趟吧。”消瘦男冷漠道。
陳重吃驚,身份如何暴露了?随即皺眉道:“什麽陳家二少爺,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消瘦男淡淡道:“陳重,二十五歲,京城頂級家族陳家族長陳山海的二子,母親沒有名分,分娩時大出血而死,被譽爲不祥之人,從小到大受盡欺辱,因被表姐溝引而被亂棍逐出家族,
來到江城七年時間,送過外賣,當過建築工,修路工等等,被江城第十大家族族長蘇星河看中而入贅蘇家,
不久前陳家族長與繼承人遭遇神秘勢力埋伏而遭受重傷,陳長天失去生育能力,因而找到二少爺定爲繼承人,以安定陳家。”
“你你……你是什麽人?”陳重内心震動。
這些其中都是很隐秘的,對方好像在身邊觀察過。
“我是誰不重要,到了地方你就會明白了。”消瘦男不容置疑道。
“我要是不去呢?”陳重道。
“那我隻能動手了!”消瘦男說罷就沖了過來。
陳重還想着怎麽逃,沒想到對方根本沒給時間。
他當即來了個驢打滾進病房,腳上一帶将門給閉住了。
本以爲門會被轟開,對方卻是扭開了,心思百轉之下明白了這是不想引起動靜。
他便有了主意,一邊按着報案電話,一邊砸爛着病房的東西,使得院方注意。
然後将窗戶打開,扔過去一個鋼架子,對方一抓之下就成爲了兩半。
“我靠!這手是撸鐵二十年吧?”陳重吓得翻到了另一病房,就在裏頭來回轉着。
消瘦男本以爲手到擒來,讓他惱怒地是竟然連目标的毛都沒碰到一根,就使得行動失敗了。
眼見醫護人員過來,不遠處的安全員也紛紛抵達,便放棄了追逐,幾個縱身離開了。
“陳隊長,發生了什麽?”一個安全副隊長問道。
陳重不由得慶幸有這個身份,如果是普通人,估計這些人不會來得這麽快。
當然還是那人出于顧忌什麽的原因,否則這些安全員根本抵擋不住。
“我沒事,剛才有一條野狗跑了進來,差點咬到我了,幸虧你們來得及時。”
“野狗?”一個院領導轉而訓斥着安保隊長道,“你們怎麽看守的?讓野狗進來了,這個月扣你一半的工資!”
保安隊長顯得很委屈,因爲根本沒看見什麽野狗,沒敢狡辯,知道院領導讓他扛責任的。
這陳醫師與胡毅,還有胡站長交好,他本人更是高級調查員,要是找麻煩,那後果更嚴重。
“我們也找一找這野狗,看來片區得進行一場打狗運動了。”那個副隊長道。
于是兩方人馬熱熱鬧鬧地找起了野狗。
消瘦男如果沒離開,見識到這場面,恐怕會再無顧忌,而出來弄死陳重。
此時他已經回去了複命了,把過程講了一遍。
雷峥峥皺着眉頭道:“誰讓你去強行帶走了他了?還把他的情況說了。”
這消瘦男即是雷豹,低頭道:“小姐,我在暗中聽着他與你和軍主的對話,感覺他有些小人一般的得意,應該讓其感到畏懼,才會變得老實。”
關于陳重的情況,雷豹給軍主雷震講了,但是沒有提及去抓過陳重,畢竟軍主不喜歡醫師,知道了會不高興。
雷峥峥沒想到陳醫師有着這樣的身份,不過沒在意,正想着明天親自過去找一趟。
“雷小姐在家嗎?”
雷峥峥意外,給他珍貴的兵器不願意看病,也想過他沒有真本事,這次來難道是被吓得?可雷豹也沒告之身份啊。
拉開門。
陳重認真道:“我想了一下,醫者仁心,我不能因爲你爺爺不好的脾氣,而眼睜睜地看着他站不起來,他畢竟是一個有功于國家的人。”
不管人家有沒有真本事,能講出這樣的話,就讓雷峥峥敬佩,連忙道:“陳醫師快請進。”
陳重點點頭,轉而道:“如果我爲你爺爺治療,他要是對我發脾氣,我也會還擊,但請你放心,我這麽做是故意激他上套的,太謙卑了進行不了。”
雷峥峥猶豫了一下道:“隻要别太過分就行。”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陳重道。
雷峥峥想說擔心她爺爺出手打死他,又怕他退縮就忍住了。